?正當孤葉戒沮喪的時候,從教室后面進來一個人,看其打扮就知道他是一年一班的流氓混混。
“孤葉戒,這是我們獨毛大哥給你的挑戰(zhàn)書,請你上完課后來頂樓天臺?!?br/>
“老子現(xiàn)在沒空,滾。”孤葉戒看都懶得看對方。
“你別不識好歹啊。”對方踹了一下孤葉戒的凳子,但下一刻還沒等對方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被孤葉戒閃電般的放倒在地,孤葉戒的手臂肘部正死死的頂住對方的咽喉,雙眼噴火的說道:“別來惹我,我現(xiàn)在正在氣頭上?!?br/>
“你別囂張,有種等一下來天臺?!北还氯~戒按到在地上的人喘著氣艱難的說道。
“來就來,到時候看我不把你打成殘廢,滾?!惫氯~戒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又回到了座位上,剛才霸氣又變成了沮喪。
躺在地上的人,狼狽的爬了起來,逃竄的離開了,剩下的就只有全班目瞪口呆的注視,剛才孤葉戒的出手速度實在太快了,就連殷茵都嚇了一跳。
“老大,你不會真的要去天臺吧?”四眼問道。
“面對這種挑戰(zhàn),你認為我會退縮么?”孤葉戒哭喪著臉看著四眼,他現(xiàn)在還在糾結(jié)之前的事情。
“老大,那您自己要小心啊,四眼就不陪你上去了?!?br/>
“腦子呢?我干架還需要你陪,你以為我是你???”孤葉戒一擊后敲打在四眼后腦勺。
上課鈴聲響起,班主任唐曉樂準時的出現(xiàn)在講臺上:“今天是正式上課,大家要收拾心情,快速的投入到學(xué)習(xí)中,俗話說一寸光一寸金,三年的高中生涯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但對于你們在座的每一個人來說,每一分鐘都是寶貴的,借用故人一句話:寒窗苦讀十余載,就為一朝鯉越龍門,你們也......”
唐曉樂還沒說完,就注意到了最后一排的孤葉戒沒來上課,“公孫小偉,你旁邊的孤葉戒去哪里了?怎么沒來上課?”
“他,他有很重要的事情,好像是身體不舒服,估計很快就回來了,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惫珜O小偉遮遮掩掩的回答道。
“孤葉戒的曠課我先記下,等他回來了,叫他來我辦公室,好了,接下來我們繼續(xù)上課?!碧茣詷贩_課本說道。
四眼頓時長出了一口氣,心中暗道:“唐老師真是太好說話了,要是換作其他老師,老大可就麻煩大了?!?br/>
突然,四眼手機收到一條來自殷茵的短信:“小偉,那個臭流氓干嘛去了,我剛才看到隔壁一班的混混來找他,不會發(fā)生什么意外吧?”
四眼飛快的打字回復(fù)殷茵:“不知道是誰借用老大的名號向謝古蘭表白,現(xiàn)在隔壁一班的人就借此向老大發(fā)出挑戰(zhàn),接下來我也不好說會不會發(fā)生什么意外,但我相信老大的實力,他應(yīng)該沒問題的。”
四眼剛剛將短信回復(fù)給殷茵,還沒一會兒,遠處的殷茵就站了起來:“老師,我有點不舒服,肚子痛,想去一下醫(yī)務(wù)室?!?br/>
“怎么你也身體不適?”唐曉樂奇怪的問道,隨后對殷茵旁邊的同學(xué)說:“姚夢琪,你陪殷茵一起去醫(yī)務(wù)室看看吧?!?br/>
“不了,老師,我自己一個人可以去,就不耽誤夢琪上課了?!闭f完,殷茵快速的繞到了教室后門,從四眼旁邊經(jīng)過,最后直奔天臺而去。
“希望還來得及,雖然我只是想報復(fù)一下那小流氓,但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那幫一班的混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鳥,但愿小流氓沒有被他們打死或者被打殘吧?!币笠鹨贿叧鍢堑奶炫_沖去,一邊心里嘀咕著。
當殷茵一把推開天臺鐵門的時候,頓時松了一口氣,原來他們還沒有開打,此時孤葉戒好像還在做熱身運動,來回跑步扭腰,雙臂揮甩活絡(luò),而在他對面則是之前被殷茵一腳教訓(xùn)過的獨毛,除此之外,后面還蹲著、站著四五個人。
“你怎么來了?”孤葉戒問道。
“我,我,我就是來看看的?!币笠鹣乱庾R的回答道。
“難道你和他們是一伙的?怪不得我今天出丑的時候,你在那邊壞笑,莫非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說到這里,孤葉戒朝殷茵走去,繼續(xù)推測的說:“我想起來了,那張照片好像是在開學(xué)典禮的cāo場上拍的,從拍照的角度來看,好像正是你昨天排隊站的方向,你說那照片是不是你拍的?信息是不是你發(fā)的?還有我后面那幾個雜毛,是不是你安排來整我的?而且還這么巧,你正好來到天臺,是不是想看我出丑?。俊?br/>
殷茵頓時尷尬起來,被孤葉戒這么一連串的問題說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想不到孤葉戒居然思維如此敏捷,但殷茵也不是尋常人,腦筋一轉(zhuǎn),胡亂的回答道:“小流氓,你胡說什么呢,你自己問他們,信息是不是我發(fā)的,我是不是和他們一伙的,我是不是來看你笑話的?!?br/>
“問他們?要是他們真的是你安排來的,那我問他們有用么?”
“那你再想想啊,昨天我不是狠狠的痛揍了他們一頓,要是我們真的是一伙的,那為什么又要繞這么大的一個彎子來整你啊,我這不是吃飽了撐著慌?!币笠瘐谥_尖,面紅耳赤的辯解道,畢竟她是理虧,自然理不直氣不壯。
“真的?難道是我判斷錯了?不應(yīng)該啊,按照我的邏輯推斷,這沒有錯???”孤葉戒疑惑的看著殷茵。
殷茵一看孤葉戒想法動搖了,就立刻添油加醋,“當然是你想錯了,你看我好不容易請假跑來天臺,就是怕你受到傷害,小偉他發(fā)短信和我說你被這幫小混混帶到天臺來,也是他要我來幫忙的,深怕你被打殘或打傷?!?br/>
“難道小偉沒和你說,我孤葉戒打架從來不需要別人幫忙的么?”孤葉戒狐疑的看著殷茵,一看對方就是在撒謊,四眼怎么可能會叫殷茵上來幫忙。
言多必失,殷茵一時慌亂講了太多的話,隨即立刻打圓場道:“你別管這么多了,反正我就是來幫你的,我可是練過跆拳道的哦,對付幾個小混混,輕而易舉的事情?!?br/>
孤葉戒看著殷茵慌亂的模樣,頓時一笑,這一笑讓殷茵更加尷尬了,其實對孤葉戒來說,到底是誰整他的并不重要,他注重的是自己的形象和在美女學(xué)姐心中的印象,就像四眼說的:‘事已至此,只能接受現(xiàn)實了’,所以孤葉戒并沒在意太多,他只想早點干翻眼前這幫砸碎,然后再想辦法挽回自己的形象和重塑在美女學(xué)姐心中的印象,至于其他的,對他來說都不重要。
“你們兩個還有完沒完啊,在那邊嘰里咕嚕些什么玩意???還不快過來送死?!豹毭竺娴囊粋€黃頭發(fā)的混混大喊道。
“叫什么叫,沒見正忙著。”孤葉戒和殷茵同時回頭,不約而同的回答道,下一刻兩個對視一眼,雙方之間的氣氛變的微妙起來。
“草,老子早就想收拾你這臭娘們兒,今天來的正好,我把你們兩個一塊收拾掉,兄弟上?!豹毭笫忠粨],身后四五個人一擁而上。
“現(xiàn)在到底是你上,還是我上啊?”孤葉戒笑著對殷茵說道,從他眼神中透露出了無限的自信。
殷茵看了之后,自然是不服輸,立馬回應(yīng)道:“既然我是來幫忙的,那自然是由我先上了,你自己躲遠一點,待會誤傷了你,你可別怨我啊。”說完,殷茵抓起連衣裙的左右兩角,然后一角從后方繞過胯下與身前另一角相纏繞,最后在腰前系了一個大大的蝴蝶結(jié),連衣裙瞬間就變成了小短褲。
躲到遠處的孤葉戒嘆息的發(fā)出一聲:“太可惜了,待會什么都看不到了?!?br/>
說話間,殷茵已經(jīng)與對方四五人展開了混戰(zhàn),一挑多,這向來都是孤葉戒的作風(fēng),想不到此刻自己居然變成了一旁的看客,不過這樣也好,可以體驗一下旁觀者的風(fēng)味。
殷茵一開始便使出了自己最擅長的長腿側(cè)踢,猛地將正前方的雜毛踢翻,接下來左右兩邊分別上來兩人圍攻,殷茵不慌不忙,扎實的基本功一下子就展露了出來,后支撐腿從后方旋轉(zhuǎn),提膝猛躍起,接著雙腿劈叉,猛地將左右兩人擊退,隨后飄逸落地。
這時,正前方又襲來兩人,殷茵一個后仰,雙手撐地,輕松的躲過對方攻擊,下一刻,她雙手猛地一個發(fā)力,再起身,對方還未來得及反應(yīng)就是直接送上兩拳。
緊接著三下五除二,對方四五人居然被殷茵一下子就打得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還不賴哦?!惫氯~戒大大咧咧的坐在遠處,加油呼喊道。
獨毛一看,立刻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小刀,恐嚇道:“臭娘們兒,今天老子就讓你嘗嘗‘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滋味。”
遠處的孤葉戒立刻就笑不出來了,不禁站了起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普通學(xué)生小打小鬧了,在對方掏出小刀的那一剎那,打架就已經(jīng)升級到了械斗了,這可不是鬧著玩,搞不好就會出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