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柳寒煙顯然還是為了今天在公司的事情感到不悅,和柳余天都提到許原莽撞多次。
其實她的目的也很簡單,畢竟一年之后便是他們約定好離婚的時候,趁現(xiàn)在得趕緊把許原在老爺子心里留下個壞影響。
許原卻是一臉無所謂的看著她告狀,反正他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壓根不怕。
到了吃飯的時候,幾個保姆是上了好多小菜,比許原在上午吃的強得多了,碰巧他肚子餓也是甩起腮幫子使勁的吃。
柳余天臉上笑瞇瞇的說道:“怎么著,小原你中午沒吃好?”
“甭提了,倒胃口?!?br/>
許原是擺了擺手,懶得說出來,而余萌萌則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啊,既然表姐夫你肚子餓,那這個雞腿你吃,補補腳力?!?br/>
這小祖宗會這么好心?
不過許原還是半信半疑的收了下來,還別說,這柳家的大廚到底是咱,飯菜那都是香的不行!
“小原啊,今天你中午在公司的事情我也知道了,你把李董的表侄子給打了,是吧?”
“咳咳!”許原連忙咳嗽起來,而柳寒煙則是默不作聲低頭吃飯,眼神則是時不時的看向了許原。
“這真不能怪我!”許原把飯碗放了下來,“他自己說了菜蟲大補,我這不也是好心,想讓他補補嗎?誰知道他急眼了……”
許原張嘴就來,渾然不覺自己哪兒錯了,柳余天就擺了擺手,然后笑著說道:“好了,我都知道了,我沒責(zé)怪你的意思。你今天的表現(xiàn)不錯,非常的好!這才是真男人!”
“啥?”
“那李老四我之前就知道了,壓根就不是什么好鳥,打得好!”
許原撓了撓頭,這老爺子是把他當(dāng)親孫子來看得吧?這正常人不是會怪他不顧全大局嗎?
柳寒煙更是氣的把飯碗直接一摔,“爺爺,我剛才說的……”
“你看看你,都是要當(dāng)媽的人,怎么這點數(shù)都沒有?那李老頭偏袒自己的親戚,你就不能偏袒你老公了?什么道理!”柳余天也是吹胡子瞪眼的,不樂意道:“再者說了,小原這是真男人性情!民以食為天,公司食堂可是大事,這李老四貪污錢給員工們吃這種東西,我要是還在公司里面,我也不會輕饒了他!”
咕嘟……
許原在旁邊是咽了口口水,這柳老爺子還真是有意思,竟然這么幫他說話,還真是坑爹。
“爺爺~!”
柳寒煙氣的是欲哭無淚,白皙的貝齒輕咬著紅唇,指著許原的手都在發(fā)抖,“你怎么能這么袒護他呢?他怎么能在公司里打人呢?”
“小原做得不周到,那也是在替你背鍋!”柳余天倒是比小妞兒看得明白。
柳寒煙氣的嬌軀都在瑟瑟發(fā)抖,現(xiàn)在她還真想知道許原到底給她爺爺下了什么迷魂湯,怎么能這么袒護他呢?還替她背鍋?這么明明是給她找麻煩。
“氣死我了!”
柳寒煙把飯碗一摔,氣勢洶洶的直接走到了房間里面,‘哐當(dāng)’聲就把房門給關(guān)上,那樣子是著實的嚇人。
“我勒個去……”
許原尷尬的撓了撓頭,本想安慰柳寒煙幾句,只是想來這女人此時只怕恨不得吃了他,又作罷。
“老爺子,她就那個性子,你其實不用……”許原張了張嘴,指了指柳寒煙的房門方向。
柳余天嘆了口氣,卻沒有說話。許原的處事手段,他的確也有不贊同的地方,但一點,他看得透徹,許原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幫柳寒煙肅清障礙。
現(xiàn)在柳氏多事,他這個老頭子不好過多插手。柳寒煙性情剛硬,處事雖果決,但架不住公司關(guān)系錯綜復(fù)雜。那些跟著他一起白手起家的老家伙,個個都不好對付。
若沒有許原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兒,柳寒煙何時才能破局而出?
許原看著柳老頭若有所思,也不知又憋著啥壞呢,擺擺手,慌不迭:“老爺子,我外面有點事情,我出去下,晚點回來哈?!闭f著一溜煙就要跑。
“我也去……”余萌萌趕忙跟在了后面,大眼睛都發(fā)出了光芒,恨不得能趕緊沖出去。
“啊?你去干啥?”
他去酒吧可是調(diào)調(diào)情,喝喝小酒的,帶著個拖油瓶那有啥意思???
“我去監(jiān)督你!”
余萌萌小嘴撅起來,一副傲嬌的樣子,說白了其實就是她自己想要出去玩了,所以才會這么說的。
“萌萌,不能胡鬧!”柳余天皺了皺眉,“小原是做大事的人,你跟在后面像什么樣子?好了,小原你趕緊去吧?!?br/>
“爺爺……”
余萌萌是使出來撒嬌戰(zhàn)術(shù),但很可惜,現(xiàn)在柳余天是壓根不吃這套,直接一把抓住了她,“你怪怪呆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出去干什么!你爺爺今天還給我打了電話,讓我好好督促你,別太貪玩了?!?br/>
“不嘛,不嘛……”
柳余天是趕忙朝著許原丟了個眼神,后者頓時心領(lǐng)神會的趕忙溜之大吉。
離開柳家之后,許原才算是舒了口氣,這一大一小兩個女人一個是高冷的像塊冰疙瘩,還有個完全就是小瘋子,和她出去準沒啥好事。
這條路許原不知道走了多少遍,駕輕就熟的就摸到了紫夢酒吧門口。
加上現(xiàn)在這個點正好是酒吧來的人比較多,來來往往的人都快把大門給擠破了。閆三更這小子現(xiàn)在混得可是不錯,在紫夢酒吧現(xiàn)在也是個保安頭頭,手底下十幾號人全都管他叫一聲閆哥。
“今兒又來了?我們老板娘前不久可還和我提前過你嘞!不顧過,今天老板娘,貌似有點事情。”閆三更打了個招呼,而許原則是笑了下,擺了擺手,“沒事,我就進去喝兩杯酒?!?br/>
“我去,閆哥這人誰???能跟咱們?nèi)缁ㄋ朴竦睦习迥镉嘘P(guān)系?”
“你小子是新來的可別瞎問。”閆三更是見識過許原的厲害,連忙壓低了聲音,“咱這行的看好場子就得了,不該問的別問。”
那新來的保安是連連點頭,一副受用的樣子。
“來,跟著我的節(jié)奏,一起high!”
酒吧里面那叫一個熱鬧,勁歌熱舞,放眼望去個個都是大長腿,穿的又少,許原看了那叫大飽眼福。
這生意這么好,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這的妹子多,自然能吸引一大票狼友來這里湊熱鬧了。就算是前些天出了人命,生意還是非常的火爆。
隨便點了杯普通的啤酒,許原就端著酒瓶坐在了包廂外面,望著舞池里面的那些個漂亮妹子跳舞也是別有一番滋味。
可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的包廂里面卻傳來聲清脆的嬌斥,“王麻子,你給我放尊重點,別過分了!”
恩?
許原放下了酒杯,這不是莫湘君的聲音嗎,難不成又遇到啥麻煩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