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夜泠兮第三次進(jìn)到這個空間法寶內(nèi),前兩次是為加速時間修煉,這一次,想要加速時間修煉的同時,也是為了躲避李璟臨。
心煩意亂的坐了許久,夜泠兮才拋開了所有雜念,屏蔽了外界的一切聲音,將時間加速了百倍,而后從納寶戒指中取出靈石,靜心修煉起來。
外界一天,塔內(nèi)百年,外界僅僅才過去三天,她卻已從下仙晉升為金仙,再過不久,她便可飛升仙君,但她卻停止了修煉。
從飛升仙君開始,每晉升一階修為,必需歷經(jīng)一次天劫,她如今身在空間法寶之中,自然不會應(yīng)劫。
可若她不管不顧的繼續(xù)修煉下去,待她出塔之日,便會同時迎來與修為相等數(shù)量的天劫,她自認(rèn)沒有那個本事應(yīng)對,遂暫時放棄了修煉。
轉(zhuǎn)念想想,若是現(xiàn)在出塔,也逃不出李璟臨的手心,該如何是好?
再三斟酌后,夜泠兮收了隔音陣,靜靜聽了良久,外面似乎沒有任何動靜,稍作猶豫便出了琉璃塔,緊跟著心念一動,將塔收回了納寶戒指。
“舍得出來了?”
夜泠兮還沒來得及看看自己在哪兒,身后就傳來了李璟臨的聲音,隨即被一股魔氣給卷住,身不由己的往后退去,緊跟著嘩啦一聲倒在溫?zé)岬乃?,渾身都濕了透?br/>
慌忙掙扎出水面,下意識的回頭看一眼,見他竟不著一縷的泡在水池里,而自己就在他懷中,頓時又羞又氣的大罵道:“臭流氓!”
“是你自己選在本王沐浴之時冒出來,你好意思罵本王嗎?”李璟臨微微皺下眉,隨即又一臉好笑的盯著她,生怕她又會跑掉般,緊緊抱著她不放。
“我、我怎知道你在沐浴,快放開我!”夜泠兮當(dāng)即羞紅了臉,扭著身子不停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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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李璟臨一手緊緊攬住她的纖腰,一手掰過她的臉,似笑非笑的繼續(xù)說道:“又不是沒見過,有什么不敢看的?”
“你……混蛋!”夜泠兮氣惱的罵了一句,無奈之下,只好再次躲進(jìn)虛空琉璃塔。
李璟臨懷中突然一空,一臉慍怒的盯著漂浮在水面上的琉璃塔,心知她不會老實出來,也懶得再叫她,遂將琉璃塔緊緊捏在掌中,從水池中走出,自顧自的穿戴起來。
回到塔內(nèi),夜泠兮郁悶的坐在地上,做夢也沒想到,自己出去得這么不是時候。
最可氣的是,他竟然還說出如此輕浮的話,什么叫“又不是沒見過”,難道他忘了,他們已經(jīng)不是夫妻,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
“李璟臨,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們已經(jīng)不是夫妻了,算我求你,放過我好不好?”夜泠兮仰著頭,無奈的語氣哀求著他。
“誰說不是夫妻,你有何證據(jù)?”李璟臨已穿戴整齊,將琉璃塔端在掌中。
“你少裝糊涂,自己寫的休書,難道忘了嗎?”夜泠兮緊蹙著黛眉,真恨不得抽他兩耳光,給他張長記性,怎奈她現(xiàn)在打不過他,只能躲在塔內(nèi)瞎叫喚。
“休書在哪兒?你倒是拿出來給本王看看!”李璟臨說著,嘴角不自覺的微微上揚,雖看不見她,可這般與她說話,仿佛又回到了從前,成天與她斗嘴的時候。
“休書我不是給你了嗎?”夜泠兮愣了一下,心里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哦?你說的可是之前給本王在那張?那可對不住了,本王以為是愛妃你練字用的廢紙,所以毀了。”李璟臨看著手中的塔,臉上的笑意更盛了幾分。
聞言,夜泠兮忍不住怔了怔,毀了?那他的意思是,不打算休她了嗎?
不知為何,她心里竟有那么一絲喜悅,但也知是稍縱即逝。
即便毀了又何如?若是哪天他再見到南玄音,還會再次休了她,同樣的羞辱,她絕不要第二次。
“呵呵!堂堂幽王殿下,竟也會耍無奈死不認(rèn)賬,就不怕傳出去丟人現(xiàn)眼嗎?”夜泠兮忍俊不住地發(fā)出一聲冷笑。
“無所謂,本王只擔(dān)心愛妃你躲在里面肯不出來,沒法子傳閑話?!崩瞽Z臨面不改色地說完,連他自己也感到有些詫異。
換作以前,他定不會如此言而無信,但此刻為了能留住她,不僅反悔耍賴,竟連面子都不想要了。
“你……”夜泠兮即氣又無奈,不禁開始懷疑,外面那個厚顏無恥之人,究竟是不是李璟臨。
氣歸氣,可她還不至于沒有理智,空間法寶唯一的弱點,就是在她進(jìn)到其中之后,法寶會落在外面,他若一直將虛空琉璃塔帶在身旁,只要她出去,隨時都會遇上他,根本就無法擺脫他。
“我們之間糾葛先放一放,我很快就要渡劫了,你若不想連累京城的百姓,最好帶我去往荒無人煙的空曠之地?!币广鲑馑紒硐肴?,最后只能無奈的與他談判。
“什么是渡劫?”李璟臨疑惑不解的盯著手中的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