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不敢再喊不服
賀逸辰依然沒說什么,卻在心里道,我被你們兩個迷得不行了。
“逸辰,你看,優(yōu)之物都上樓去了,是不是可以談錢了,這次你的收入頗豐啊,算上三筆壓驚費,都有一億三千萬了,分給我二十萬好嗎?我的胃口不大,就要二十萬!”
“好說。”
“逸辰,你對我真好,哦,對啦,是不是也可以分給詩怡點?她現(xiàn)在好窮,最需要錢了?!毕挠甑?。
我不要。
唐詩怡幾乎是喊了出來,起身就朝樓上走去,夏雨只能是對著唐詩怡的背影吐了吐舌頭。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唐詩怡和夏雨都睡下了,賀逸辰還在客廳坐著,聽到輕微的腳步聲就知道是優(yōu)之物下來了。
優(yōu)之物穿著很單薄的紫色睡裙朝賀逸辰飄了過來,賀逸辰很快就發(fā)現(xiàn)里面的痕跡。
優(yōu)之物坐到了賀逸辰的身邊,嫵媚笑道:“我發(fā)現(xiàn)你的眼珠子都會突出來了,是,我沒戴,可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樣。”
“你想干什么?”
“我在想,等以后做飯菜的時候,是不是多加點料?”優(yōu)之物道。
“你敢下毒,你就死定了?!?br/>
“我不下毒,但我可以多放鹽,咸死你和唐詩怡,我可以多放醋,酸死你和唐詩怡,我還可以把飯菜弄糊,讓你和唐詩怡沒法吃!”
“你別忘了,你也要吃?!?br/>
“我忍了,不管多么難吃我都會吃,因為那是我做的!”優(yōu)之物道。
“我可以帶著詩怡去飯店吃?!辟R逸辰道。
“你……,好吧,你個惡棍,那你就帶著唐詩怡一直下館子去吧!”
優(yōu)之物覺得自己的計謀失敗了,罵了賀逸辰一句就要上樓去了。
賀逸辰探身瞬間抓住了她的手,稍微一拉,優(yōu)之物柔軟的身體就摔到了他的懷里。
優(yōu)之物并沒有馬上威脅賀逸辰,而是輕笑道:“你想干什么?”
“看在你用心良苦的情分上,我打算探索你的秘密!”
賀逸辰開始了。
快把你的手拿開,你好壞!
賀逸辰也沒有太過分,很快就把手拿開了。
“你不就是想分點錢?明說就是了,還用各種手段威脅我,給你二十萬。”
“你弄了一億三千萬,才給我二十萬?”
“怎么?你還想把那三千萬的零頭都要了?”賀逸辰不屑道。
優(yōu)之物心道,我當(dāng)然想了,可你肯定不會給我那么多了:“好吧,你給我二十萬好了,明天就得給。”
曹家別墅。
坂田勇川的尸體已經(jīng)處理掉了,莊云海也跟著一起處理了,然后很快消失,并沒有再次到曹家別墅坐一會兒。
書房的燈還亮著,曹雷和曹銳凡很苦悶地坐在紅木椅子上,曹雷很焦慮,曹銳凡也沒有底氣再喊,我不服了!
“爸,下一步怎么辦?”
“你問我,我問誰?”
“你是我老子,我從小到大都很信賴你,我只能問你了,我看莊云海那個老東西一點都不可靠,你看他找的人,還他媽的頂級高手,在擂臺上都讓賀逸辰當(dāng)猴耍了,最終還丟了命!”曹銳凡憤懣道。
“淡定!”曹雷道。
“爸,你的意思是,過段時間再對付賀逸辰?”
“只能如此,賀逸辰這個人必須除掉,否則咱們都得死在他的手里,可下一步必須要謹(jǐn)慎了,這次我們損失慘重!”曹雷道。
下午。
曹銳凡在幾個保鏢的陪同下到了賀逸辰的別墅,同時帶來了三千萬的壓驚費。
看著賀逸辰的臉,曹銳凡只能是在心里喊了一聲,我不服,沒有敢喊出聲來。
看到曹銳凡的眼里閃爍的光,賀逸辰就知道他又在心里喊了我不服,雖然你沒喊出聲來,但老子還是要讓你吃點苦頭。
啪啪!
賀逸辰閃電一般給了曹銳凡兩個耳光,把他鼻孔和嘴里的血都打了出來。
鮮血飛濺的曹銳凡痛苦道:“賀逸辰,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壓驚費我都給你送來了,你還打我?”
“我之所以打你是因為我隱約聽到了你在心里喊我不服!既然你還是不服,我肯定要打你了?!?br/>
“我沒有在心里喊我不服!”曹銳凡很痛苦地喊叫起來,他的臉已經(jīng)腫了起來,他的鼻子和嘴巴都在流血。
“你快點別對著老子喊叫了,你再嚇到了我,還得給壓驚費?!辟R逸辰道。
曹銳凡立刻就閉嘴了,讓血盡情地流卻不敢輕易發(fā)出一星半點的聲音。
曹銳凡帶著幾個保鏢走了,坐到了車?yán)铮茕J凡憤懣道:“你們都他媽的是沒用的東西,你們中怎么就沒有一個能打得過賀逸辰呢?”
“曹少,連你的烈火拳都不是賀逸辰的對手,我們就更加不是他的對手了。”
曹銳凡聽到他這么說,心里反而是好受了一點,在沒有遇到賀逸辰之前,他的烈火拳貌似一直都很厲害,打敗過很多人,可遇到了賀逸辰,他的烈火拳就不好用了,如同是受潮的炮仗,疲軟的香蕉。
優(yōu)之物邁著很為火辣的步子走了過來,朝那些鈔票看了一眼,嫵媚笑道:“你答應(yīng)過我的,給我二十萬。”
賀逸辰給了優(yōu)之物二十萬,笑道:“你看,我對你多好,只要你甘心順從我,你以后會得到更多的好處?!?br/>
優(yōu)之物心道,如果我逃走了,憑借我的能力,我也能賺到很多錢,你的別墅是很豪華,你也是個很強大的男人,但我并不想呆在你的身邊。
優(yōu)之物的兩只手里分別抓了十萬塊,走到了距離賀逸辰三米多遠(yuǎn)的地方,忽而熱舞而起,說了一聲,謝謝!
又是幾天過去了。
天雷公司的曹家父子沒有任何的舉動,但曹銳凡的痛苦還在,曹雷的憤怒正在不斷的發(fā)酵。
曹雷很想謹(jǐn)慎點,很想有了良策在對付賀逸辰,可他這幾天總會做噩夢,他甚至夢到賀逸辰提著刀沖到了他的別墅,當(dāng)著他的面把他的兒子曹銳凡的人頭砍了下來,人頭滾落的瞬間鮮血噴起,他立刻尖叫著從夢中醒來了。
曹雷有點想和賀逸辰拼命了,他在拼殺了快二十年,這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和勢力,他不怕鮮血也不怕強悍的對手,但他的確很忌憚賀逸辰,因為賀逸辰不是一般的強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