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為特別?”
“超脫中醫(yī)和西醫(yī)范疇的醫(yī)術(shù)研究?!?br/>
“據(jù)我所知,沒有,就算有,也不成氣候。”寧百斬沉吟了一會,慢慢道。
張書德皺起眉頭,以寧家在首府的勢力,寧百斬說沒有,那很大概率是沒有,那到底是誰在搞鬼,首府以外的人么?
“首府南郊的護城河,今年干得比往年早?!睆垥碌馈?br/>
“這與首府的怪異心臟病有什么關(guān)系?”寧百斬知道張書德就要揭謎底了。
“護城河的河水干涸得如此早,并不是氣候原因,而是被人將水源截斷了?!?br/>
“誰做的?這么做有什么目的?”
“這條護城河,我雖然不知道是何人所修,但是必定有高人指點過,水為陰,在北風(fēng)未起之前,首府所產(chǎn)生的負能量有很大一部分都會向南泄,融入護城河的河水之中,被水流帶走?!?br/>
“正負相克,陰陽相沖,只要負能量得以宣泄,那么首府的正能量就得以流動,不會變成死能量?!?br/>
“但是護城河的水源被截斷,首府產(chǎn)生的負能量不能宣泄,只能積壓在整個首府內(nèi),時日一長,想不出問題都難,心臟病只是一個開始,其它問題陸續(xù)有來。”
“以前護城河的河水在冬天也會干涸,怎么就不出事?”寧百斬的思維還是很清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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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護城河的河水干涸時,北風(fēng)已經(jīng)起了,雖然沒有了河水帶走負能量,但是北風(fēng)一樣能將這些負能量吹走,形成一個活的循環(huán)?!?br/>
“據(jù)我所知,一個多月前,首府就起了北風(fēng)。”寧百斬問得很急。
“如果這么簡單,那個人就不會費這么大的力氣去截斷水源?!睆垥?lián)u了搖頭,繼續(xù)道:“北風(fēng)雖然及時起來了,但是此時的北風(fēng)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北風(fēng)?!?br/>
“難道北風(fēng)也有人做了手腳?”寧百斬敏銳地感覺到這一點。
“不單南水,北風(fēng)出了問題,連東西方向也一樣如此?!?br/>
“東西方向什么東西出了問題?”
“西山,東日?!?br/>
“連太陽也被人動了手腳?”寧百斬完全不能相信,這也太扯了吧。
“原本初升的太陽也是負能量的克星,但是現(xiàn)在首府的東面半空之中彌漫著無盡的煞氣,初升的太陽根本穿不透?!?br/>
“煞氣?”寧百斬愣了一下。
“這煞氣從何而來,我想你比我還要清楚吧?!睆垥露⒅鴮幇贁?。
寧百斬一陣沉默。
“此時的首府可以說是一個死局,時間拖得越久,問題就越嚴(yán)重?!?br/>
“有沒有什么辦法破解這個局?”
“有!”
“怎么破?”寧百斬精神一振,緊緊地盯著張書德。
“我不知道。”張書德卻搖頭道。
“那你剛才說......”
“世間萬物相生相克,既然有這么一個局,就必定有破解的辦法,只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