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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與公馬能放進嗎 郁清心跳加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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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清心跳加速,謝子君找她做什么?自從上次在宴會上見過對方,他們就再無來往,她一度甚至忘了這么個人。如今謝子君忽然約她見面,難道發(fā)現(xiàn)她的秘密了?

    她現(xiàn)在雖然學習了幾個簡單術法,但遠不是謝子君的對手,對方如果想對她不利,她根本逃不掉。這個面,絕對不能見!

    “霏霏,我最近挺忙的,學生要期中考試了,我恐怕抽不出時間。”她婉拒著,如今的她還沒多少實力,能避則避。

    宋霏霏不疑有他,繼續(xù)打趣道:“那可是謝子君哎,難道你對他不感興趣?我覺得子君挺好的啊,跟你也很配。難得你們才見過一次,他就記住你了,清清,你可以試著發(fā)展一下啊。”

    郁清垂下眼眸,露出一絲傷感的神色:“霏霏,我最近真的沒心情想別的,要不等我忙過這段時間再說吧?!彼攘丝诳Х龋陲椬约旱那榫w,宋霏霏卻以為她被歸原傷得太深,沒走出來。

    “那好吧,我會如實告訴他的。期中考試也就幾天時間,等考完之后,你如果有時間一定提前通知我,我?guī)湍銈儼才?,好不好?”宋霏霏還是不死心,郁清是她閨蜜,謝子君是她打小認識的人,都是信得過的,她真的很想撮合兩人。

    郁清推脫不過,只好暫且答應下來,心里則想著能拖一天是一天,希望宋霏霏過幾天能把這件事忘掉。

    煉制了養(yǎng)身丸,郁清并未就此閑下來,反而越來越忙碌?;鹎蛐g之后,朱雀又教了她水息術、木靈術等幾個小術法,五系道基各一個。這五個小術法是各項道基中最簡單實用的一個,郁清學起來也比較容易。

    其中,金系道基的金刃術是攻擊力最強大的一種,金主殺伐,金刃術則是將金系靈氣凝聚成金色光刃,斬殺對手。郁清曾經(jīng)試過,金刃術能瞬間切開拇指粗的鐵棍,十分鋒利。木靈術則主要用于治療,像她上次受的外傷,用木靈術很快就能治好,而且不留疤痕。

    這五種小術法各有各的用處,也就是她這樣的五系道基修士,才能每種都修煉了。

    有了這幾個小術法,她瞬間覺得自己安全有保障了許多,不過朱雀叮囑過她不能亂用,特別是金刃術,很容易造成嚴重傷亡。這不用說郁清也知道,畢竟她見識過術法的威力。

    學習五種小術法的檔口,她還順便研究著防御陣,現(xiàn)在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又有研究途徑,她自然將計劃提上了日程。

    這種防御陣實際上是修真界護山大陣的簡化版,她取名叫護院大陣,畢竟別墅比修真界門派小了很多,所用的方法也簡單很多。

    但郁清是修真門外漢,對陣法根本是兩眼一抹黑,就算明白陣法運作的原理,還是不能輕易布置出來??梢哉f,研究這個護院大陣所花的時間比她學習五種小術法還多。

    “難怪陣法師在修真界那么少、那么吃香,陣法簡直太難了,發(fā)明這些陣法的人真是天才!”修真界的陣法與上古流傳下來的什么奇門遁甲并不相同,當然,郁清也沒怎么研究過奇門遁甲,或許其中有共通處也不一定。

    她只知道難,十分困難!

    每塊靈石擺放的位置和順序都有研究,弄錯一步,滿盤皆輸。而且布置這個陣法需要一百零八塊靈石,她沒那么多,只好用玉石代替。如此一來,又花了她一大筆錢,她的存款已經(jīng)不多了,賺錢迫在眉睫。

    十一月的最后一個晚上,她終于成功布置出護院大陣。當她將最后一塊玉石打入地底的一剎那,整座大陣忽然微光一閃,像一道微弱的流星,劃過天際,消失無蹤。

    一百零八塊玉石被她按照秩序一一打入別墅周圍的地底,陣法形成的那一刻,一百零八塊玉石像是互相感應到一半,同時開始往陣法中輸入靈氣。不多時,整座別墅就被靈氣包裹住,竟有種身處仙境的奇妙感覺。

    當然,她這里的靈氣遠遠比不上那個山洞,但她相信經(jīng)過日積月累,別墅內(nèi)靈氣會越來越充裕,形成個洞天福地。

    “還不錯,以你現(xiàn)在這樣低微的修為,能布置出這樣一座陣法,的確很厲害了。不過郁清,這不是任務,所以沒有經(jīng)驗值可拿哦?!敝烊冈谒磉咃w來飛去,享受著逐漸充裕起來的靈氣,歡快地說著。

    “沒有就沒有吧,反正布置這個也不是為了得經(jīng)驗值。別墅里靈氣越濃郁,越利于我們修行,就連爸媽都能受益?!彼辉诤醯匦πΓ瑒e說修真者,就是普通人常年住在靈氣濃郁的地方,也會更健康更強大。

    朱雀欣慰地笑著說:“嗯,你能這么想就最好了,修真最重要的其實是修心,沒有一顆沉穩(wěn)的心,就算資質(zhì)再高奇遇再多,也難以成大器?!?br/>
    別說小小修真界,就是強大的神界,大多數(shù)神人也沒有一顆沉穩(wěn)的心,總是急功近利,導致碌碌無為。郁清小小年紀能有這等見解,的確難得。

    次日一大早,曾秀云和郁遠山醒來后,就發(fā)現(xiàn)有哪里不一樣了。二老四處轉了一圈,卻沒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地方,不由心生疑惑。還是后來郁清主動解惑,說別墅周圍布置了個護院大陣,這個護院大陣不僅能抵擋外人進攻,還能防止玉石的靈氣泄露,十分奇特。

    郁遠山抓住關鍵字眼:“阻擋外人進攻?清清,有人要來搗亂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爸,我就是以防萬一,畢竟地球上不僅我一個修真者。萬一有人起了歹心,想對我們不利,也不是不可能啊?!彼氲降牡谝粋€人就是謝子君,除了葉默,就只有謝子君威脅最大。

    目前看來,葉默還沒有不軌的行為,反而因為同患難過,與她比較親近。

    謝子君……從第一次見面就開始懷疑她,第二次更是直接出手試探,簡直讓她恨得咬牙切齒。

    誰知就在她布置護院大陣的第三天,忽然接到了宋霏霏的電話,宋霏霏告訴她吃了藥丸效果不錯,想花錢多買些。

    “是子君告訴我,說這藥丸難得,而且價錢很貴,我才想著不應該白拿你的。清清,你老實告訴我,這藥丸你花了多少錢?”

    郁清一怔,謝子君告訴宋霏霏,說藥丸難得?謝子君在霏霏那見過藥丸了?而且明顯知道這是養(yǎng)身丸。郁清的心提了起來,千算萬算還是沒算到這一點,藥丸居然被謝子君發(fā)現(xiàn)了!

    她抿唇笑了笑,說:“這是我意外得到的,也不知道要多少錢,至于你說多買點,我也沒辦法了。霏霏,那個謝子君認識這種藥丸?”

    宋霏霏語氣聽上去有些失望,忽然神神秘秘地說:“是啊,他說這個叫養(yǎng)身丸,嗯,他人就在這里,我讓他跟你說吧。”說著就把電話給了謝子君。

    郁清剛想說不用,那邊謝子君的聲音已經(jīng)傳了過來,謝子君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很具男性魅力。如果不是知道他來者不善,郁清很可能被他的聲音迷倒,現(xiàn)在卻只有郁悶。

    “喂,是郁小姐嗎?我是謝子君,我們在宴會上見過面的,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

    聲音聽著文質(zhì)彬彬,十分紳士,郁清卻覺得他滿肚子禍水,心里不知道打什么算盤。

    她禮貌地笑道:“原來是謝先生,謝先生這樣的貴人,我可不敢忘?!?br/>
    謝子君似乎輕笑一聲,繼續(xù)說:“郁小姐還記得我就好,自從上次見面,我就對郁小姐一直念念不忘,只可惜郁小姐不愿意見我,讓我有些挫敗。今日恰巧和霏霏碰面,見她在吃一種藥丸,聽說這種藥丸是郁小姐送的?”

    郁清一臉黑線,這廝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什么叫“自從上次見面,就對她一直念念不忘”?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在表白呢!

    不知是不是她太敏感,她似乎聽見宋霏霏的笑聲傳了過來,頓時更加郁悶。

    “沒錯,是我送的,這種藥丸是我無意中得到的,用過之后覺得效果不錯,所以就送了一瓶給霏霏。不知謝先生還有什么疑問?”

    謝子君道:“原來如此?!彼D了頓,又說,“似乎郁小姐對我有成見,很不愿意跟我講話?”

    “謝先生想多了,我這人對陌生人向來都是這個語氣,謝先生如果不喜歡,大可以不聽?!彼筒坏弥x子君掛掉電話,總覺得對方對她有所企圖。

    對方傳來一聲嘆息,片刻后才說:“郁小姐果然對我有成見,為了表達歉意,我想請郁小姐吃個飯,有什么事情我們說開,希望你能對我有所改觀?!?br/>
    “不,不用了!”郁清想也不想便拒絕了,與謝子君吃飯?簡直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她是想報復謝子君沒錯,但現(xiàn)在實力不夠,報復謝子君無異于以卵擊石。

    “既然如此,我就只能登門拜訪,請求伯父伯母幫我說說話了。”謝子君絲毫不退讓,居然威脅起郁清來。

    郁清幾乎氣得七竅生煙,登門拜訪?開什么玩笑!以謝子君的能力,一靠近別墅恐怕就知道周圍有陣法!到時候更是說不清。與其這樣,還不如與謝子君吃飯,至少是自己獨自面對他。

    她悲哀的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居然在不愿意與更不愿意當中做選擇了。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好吧,我答應跟你吃飯,謝先生約好了時間地點,直接告訴我就行?!闭f完直接掛掉電話,只覺得腦袋生疼。

    謝子君一定發(fā)現(xiàn)了什么,說不定已經(jīng)確定她是修真者了。

    郁清無力地倒在床上,瞬間覺得十分疲憊,謝子君與她見面定是來者不善,她該如何應付對方呢?

    最后,謝子君定的時間是這周六晚上六點,地點是XY飯店,算是J市比較有名的一家飯店了。

    周六傍晚,郁清到達目的地時剛好六點,她剛走近飯店,就看見謝子君在門口等她。謝子君穿著一套米色休閑裝,他身材修長,比例適中,再加上容貌帥氣,往那兒一站,吸引了無數(shù)路人的目光。

    郁清今天的衣著卻十分隨意,她本就對謝子君沒好感,根本沒想過要弄得多得體。即便如此,她脫俗的氣質(zhì)還是為她加了不少分,站在謝子君面前,絲毫不遜色。

    “郁小姐,能再次見面,是我的榮幸,里面請?!彼鞒鲅堉耍澥恐翗O,郁清甚至聽見周圍小女生傳來驚嘆聲。

    郁清唇角扯出個笑容,徑直往里走去,謝子君眸色微閃,笑著跟了上去。

    謝子君定的是一間包廂,這樣二人談話就不會被別人聽見了,郁清對這個安排十分滿意,她知道今日一定會發(fā)生些不樂觀的事情。

    二人點了菜,或者說基本是郁清在點,郁清半點沒為他省錢,什么貴來什么,反正謝子君也不差錢。謝子君只是保持溫和的笑容,仔細看去還帶著一分寵溺。

    很快,服務生離開,包廂里只剩下郁清二人,氣氛一下子凝重起來。郁清裝作不在意,喝了口茶水,實則心里砰砰直跳,雖說她將修為和靈氣都讓朱雀封印起來了,還是擔心謝子君發(fā)現(xiàn)端倪。

    “謝先生,我臉上有花嗎?”被謝子君盯得煩躁,郁清沒沉住氣,放下茶杯瞥了一眼對方。

    “嗯,郁小姐人比花嬌?!敝x子君一本正經(jīng)地說,差點沒把郁清惡心死。

    郁清臉色一沉,盯著謝子君道:“謝先生真幽默,你約我前來就是為了說這句話?撒謊可不好。”

    謝子君雙手撐著下巴,笑道:“我沒有撒謊,與第一次見郁小姐時,郁小姐真的變了很多。嗯……更有女人味了,你那個前男友看到現(xiàn)在的你,肯定很后悔當初的決定?!?br/>
    這個男人怎么能如此八婆?郁清真想呵呵他一臉,懷疑她還弄得拐彎抹角,真夠討厭的。

    謝子君見她臉色不善,忽然探過身子湊近了她的臉,驚得郁清立刻仰起身體:“郁小姐,你我皆是同道中人,何必這樣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郁清渾身一震,他果然知道了!不,也有可能是在試探她,她不能就此承認。

    “什么同道中人?恕我不明白謝先生的意思,謝先生,你這樣站著可不利于吃飯。”

    謝子君溫和地笑著,重新坐了回去,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絞在一起,竟透著分性/感。他認真地看著郁清,似乎要看穿她的靈魂,這種感覺讓郁清很不舒服。郁清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卻不想對方“噗嗤”笑出聲來,尷尬氣氛也消退不少。

    “你還真是可愛,難道非要我明說嗎?你,和我,都是修真者。”他說得輕描淡寫,語氣卻不容置疑,而且半點不掩飾說出了自己的身份。“我明白你不承認的苦衷,畢竟這世上壞人不少,你有防備心也很正常?!?br/>
    他忽然話鋒一轉,問道:“郁小姐,想知道我是如何知道的嗎?”

    郁清很想知道,但又不想承認自己的身份,于是冷靜地說:“什么修真者?謝先生,我越來越聽不懂了。你約我來就是要說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嗎?”

    謝子君嘆息一聲,無奈地搖搖頭道:“看來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好吧,我就告訴你,從我第一次見到你就開始懷疑了。普通人不會有那樣大的氣力,一巴掌打落一個大男人的牙齒,更何況你是個文弱的女孩子。第二次見面,我故意邀請你跳舞,趁機注入了一道靈氣在你體內(nèi),我知道這是我的錯,但實在太好奇了,因為我沒發(fā)現(xiàn)你體內(nèi)有靈氣波動?!?br/>
    說到這里,謝子君露出疑惑之色,哪怕是剛踏入修真路的人,體內(nèi)都會有靈氣波動,但郁清就是沒有。那時候他也懷疑過自己是不是搞錯了,直到發(fā)生那件事。

    “你應該知道,那絲靈氣對你沒什么傷害,卻可以探測你體內(nèi)是否有靈氣??善婀值氖?,后來那絲靈氣在你體內(nèi)無緣無故消失了?!彼D了頓,感興趣地盯著郁清,“我真的很好奇,你是如何做到的?”

    郁清不耐煩地說:“什么修真什么靈氣,我謝謝你了,謝先生,你說得這些我都聽不懂?!?br/>
    “好吧,如果這還不算,那你家周圍的陣法又怎么說?郁小姐,那個陣法可不是普通人能布置出來的?!敝x子君的話讓郁清心里一動,難不成謝子君在監(jiān)視她?否則怎么會知道她的住址,還知道她家周圍有陣法?

    她露出一絲敵意,冷笑道:“謝先生,你監(jiān)視我?”

    “不敢,我只是偶然經(jīng)過那里發(fā)現(xiàn)的,你可能不知道,其實我在那里也有一套房子。呵呵,大概這就是緣分吧?”他歪著腦袋看著郁清,笑的一臉燦爛?!袄蠈嵳f,郁小姐,我很好奇你的身份,那個大陣不是你能夠布置出來的,所以說,你背后是有高人吧?”

    郁清簡直要笑出來,不好意思,那個陣法還真是她自己布置出來的,只不過因為有陣法玉簡,再加上她努力琢磨和朱雀的提點,成功攻克了這一難題而已。

    高人?如果朱雀算高人的話,也可以這么說吧。

    不過,這點倒是提醒了她,若是對方知道她孤身一人,力量低末,說不定會起壞心眼,到時候她根本不是對手?,F(xiàn)在這樣挺好,謝子君以為她背后有高人,定不敢輕舉妄動,她的安全也有了保障。

    她挑眉道:“謝先生,你不覺得自己管得太多了嗎?我沒必要跟你說我的身份背景吧?陣法也好,高人也好,都是你自己的猜測,我可什么都沒說。若是謝先生沒事,我就先告辭了。”她站起身來就要離開,實在不想跟這人多呆,謝子君給她的感覺很危險。

    意外的是,朱雀每次見到謝子君,都會產(chǎn)生一種熟悉感,但具體是什么卻說不出來。

    謝子君忽然拽住了她手腕,郁清頓時一怔,用力掙脫了。

    “你做什么?”她不高興地瞪著謝子君。

    “不好意思,郁小姐,剛才是我激動了,我給你道歉。只是菜馬上就上來了,都是你愛吃的,至少等吃完再走吧?還是說,你在怕我?”他眼睛亮亮的,帶著一絲捉狹,郁清明知道他是激將法,還是中計了。

    “誰會怕你?別自作多情。話說謝先生,我覺得你有臆想癥,還是早點去醫(yī)院治療一下比較好。還有,那些菜我并不愛吃,不過還是謝謝你的款待,再見?!边@次再沒有任何阻攔,郁清直接離開了。

    謝子君深呼吸一口氣,重新坐了下來,恰好服務生上菜,見只剩他一人,不由有些意外。謝子君盯著那一道道頂級菜肴,無奈地笑出聲來,不愛吃還點?她是故意的吧?

    他獨自吃著這些菜,覺得有些味同嚼蠟,他剛才故意去拽郁清的手腕,是想再次探測她的身體。不過令人遺憾的是,郁清體內(nèi)真的沒有絲毫靈氣波動的痕跡,難道他真的猜錯了?

    又或許,郁清本身不是修真者,但她周圍有個很厲害的人物,是這個厲害的人物一直在幫郁清。比如上次幫郁清驅逐他的靈氣,這次又幫郁清布置護院大陣。不管怎么說,這個厲害人物都值得注意。

    J市忽然出現(xiàn)這么厲害的修真高手,真是太出人意料了,他得趕快匯報給師父,讓師父早日想辦法。這樣的高手,絕對要納入組織,為國效力!

    先一步離開的郁清心情十分郁悶,她能猜到對方剛才那一拽的意圖,幸好她提前隱藏了修為,否則還真會被發(fā)現(xiàn)。如此一來,謝子君很大可能相信她并非修真者,而是認為她背后有高人了。這樣就好,晾對方也不會輕舉妄動。

    她卻沒想到,對方是不動則已,一動驚人!

    她回家不久,宋霏霏的電話就打了過來,開頭第一句就是“你們發(fā)展地怎么樣了”?

    郁清撫額,宋霏霏雖然是好意,但她真的吃不消啊,撮合她和謝子君,大概是她這輩子最錯誤的事情了。

    “大姐,什么發(fā)展地怎么樣啊,我和他根本不可能,你就別想了。”

    宋霏霏的聲音聽上去很失望:“怎么不可能啊,我覺得你倆挺配的,清清,你怎么就對子君沒感覺呢?”

    郁清暗道有感覺,而且是超級壞的感覺,壞到想揍謝子君一頓!

    “這種事,不是說有感覺就能有的啊,就像你,認為謝子君那么好,怎么不和他在一起呢?”

    宋霏霏笑道:“這怎么一樣?我和他從小就認識,好朋友而已,怎么可能在一起?”

    郁清打趣道:“從小就認識,那不是青梅竹馬嗎?而且你們門當戶對,真的很合適。”

    宋霏霏笑得打跌,將手機夾在脖子處,一邊悠閑地開著車:“什么青梅竹馬、門當戶對的?這年頭誰還在意門戶啊。我和子君只是好朋友,而且我喜歡的不是他那種類型。”

    “咦?”郁清意外地笑道,“那你喜歡什么類型?霏霏,你可從來沒告訴過我啊?!彼钦娴暮艹泽@,自從宋霏霏初戀受傷后,就再沒有交過男朋友,每次一提到讓她找對象,她都會炸毛,想不到現(xiàn)在居然主動提起了。

    “嘖嘖……”宋霏霏剛想說什么,忽聽那邊傳來一聲急剎車的聲音,接著是一聲凄厲的慘叫,最后似乎手機被摔出去,斷線了!

    “霏霏!霏霏!你怎么了?”郁清瞬間臉色一變,宋霏霏剛才難道邊開車邊與她打電話?她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心傳來,不敢去想那個可能的事實。

    宋霏霏……很可能出車禍了!

    “不!”她忽然大叫一聲,抓起包包就跑了出去,她甚至將朱雀放了出去,讓他飛到空中去尋找宋霏霏的蹤跡。

    郁清手腳冰涼,全身都顫抖起來,身上似乎瞬間失去所以力氣,速度比平時慢了不少。她有些口干舌燥,反反復復撥打宋霏霏的電話,卻被告知已關機。

    “霏霏,你千萬不能有事……”她不敢相信,剛才還與自己嬉笑打鬧的好友,轉眼間會出車禍。

    朱雀的聲音忽然傳入腦海:“郁清,找到出事地點了,在外北街!但沒發(fā)現(xiàn)宋霏霏的身影!”

    “外北街!”郁清著了魔一般開車奔向外北街,她家距離城市還有幾十里,距離外北街就更遠了,但她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思考,唯一一個念頭就是找到宋霏霏!

    “霏霏,你千萬要等我……”臉上忽然一片冰涼,她用手一抹,竟是滿臉淚水。

    作者有話要說:晚上還有一章,么么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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