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突然發(fā)病,一行人前往鑄劍山莊的之行又推后了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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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住想要一掌解決了堂下人的沖動,謝茹捏緊了拳頭,揮手讓人退下。
本就被自家教主低氣壓籠罩著的人,此時更是顧不上什么失儀,狼狽的跌到外面,急急向外爬行。
站在門口的歸和很能理解這下屬的心情,畢竟她已經(jīng)被洗禮了三天了。
整了整本就很整齊的衣冠,歸和一本正經(jīng)的走入房中
“教主,需要屬下代你效勞么?”
本來正處于暴躁階段的看見歸和,生生隱下這種情緒,平穩(wěn)的開口
“何事?”
“處理剛才那個暗衛(wèi)?!?br/>
謝茹想了半天才理解她的意思,殺了剛才那批暗衛(wèi)么?那分明是之前護送柳柒柒到聞香飛盜身邊的那幾人,此時任務(wù)完成,過來向她匯報工作的,用得著處理么?
想著這幾天隱隱把她逼瘋的情緒以及隨時隨地都在釋放的低氣壓,在看看歸和那有些蒼白的臉頰,謝茹煩躁的捏了一下袖子,理解了她的意思,沒有回話,反而拿起手邊的邀請函,隨意翻看
“鑄劍山莊的邀請函到了,怕是新劍已經(jīng)制好了,正巧本座也準備去看看。”
雖這么說,謝茹心里也有疑問,按道理來說,名劍是有劍魂的,每一把名劍初生時都會引起各種程度地異像,而這次新劍的鑄成沒有一絲異象,這就夠讓人深思了,難不成是把下等劍?亦或許這次的邀請是一個陷阱?
“那教主,您還是準備要去嗎?”
小心的觀察著上位人那看不出表情的臉,歸和不敢暗加猜測
“去,怎么不去,三日后讓止離跟著我,你在教中主持大局”
對于留教一事歸和沒有半分想法,她知道自己的武功沒有止離高強,以她的手腕留教是最好的,告了聲罪,歸和走向屋外,教主真的不同了啊,是快神功大成了么。
等到屋里沒人了以后,謝茹來到密室,躺在密室里的暖玉床上,感受到那床傳來的陣陣暖意,這讓她有了一絲困意。
這個魔功的后遺癥真是讓她意想不到的難纏。
‘001,有辦法解除這種后遺癥嗎?’
【有的,主人只要喝下處男之血就可以了?!?br/>
處男之血……
心里呵呵一笑,謝茹閉目不再言語。
鑄劍山莊的寶劍貌似已經(jīng)鑄好了,她需要盡快趕到那里才行。
謝茹閉著眼睛開始哼唱一些曲子,這能很好的撫平她現(xiàn)在暴躁的心情。
三日后
一身白衣的謝茹斜坐在舒適寬大的馬車上,手里拿著一串晶瑩的葡萄有一下沒一下的吃著,止離坐在馬車里面的一個小沓子上面,正面無表情的把一個蘋果切成一個個小塊兒。
止離也是自己需要攻略的人……謝茹心里汗了一下面上卻毫無破綻
“坐下跟本座一起吃?!?br/>
止離沒有任何言語乖乖坐下吃著盤里剩下的葡萄,就在這時,本來正在平穩(wěn)前行的馬車猛的停了下來,讓謝茹忍不住蹙起了眉頭。
少待一會兒,駕駛馬車的暗衛(wèi)來到馬車門口
“稟報小姐,有一男子暈倒在了馬車前面”
小姐是謝茹規(guī)定眾人出門時對她的稱呼,畢竟教主這一詞太敏感。
掀開簾子看了看外面,這是一條林間小道,只能容許一輛馬車經(jīng)過,四周都是茂密的樹林,也不知道那為仁兄怎么暈到這里來的。
制止了止離要把人扔到一邊的舉動
“暗一,把那位公子安頓在馬車的隔間里吧,到下一個城鎮(zhèn)在把他放到醫(yī)館里?!?br/>
聽到謝茹的決定,止離不贊成的皺了皺眉,在她看來,這種可疑的人是不能放在教主身邊的,但她又不能反駁教主的命令,只能皺著臉釋放著冷氣
把這一切看在眼里的謝茹好笑的搖了搖頭
“啊離,如果此人真是別人派來的奸細,那么放在我身邊當然是最安全的,如果我不帶著他,誰知道暗處的人又會想到什么主意?要是他真的是被人陷害到此地,那我在下個城鎮(zhèn)把他放下就好了,所以啊,不要太擔心”
更重要的則是001說這位男子也是男主。
止離聽見這話,狠狠的皺了皺眉,半天才憋出一句
“遵命”
這副吞蒼蠅的樣子看的謝茹異常無語,該說她的手下其實是個天然呆么?
路上這點插曲被兩人很快的放下腦后,一路上謝茹幾人走走停停的欣賞風(fēng)景,到了城鎮(zhèn)以后已然是晚上了。
來到客棧門口,止離扶著謝茹下了馬車,無視周圍人那異樣的眼神,剛到柜臺開了三間上房準備上樓時,就聽見身后傳來一陣如清風(fēng)般的聲音。
“是幾位救了無用么?無用謝謝恩人的救命之恩”
說著就跪下磕起了頭,卻原來是被眾人遺忘在馬車上的那名男子。
謝茹瞇眼思考了一下利弊后給了止離一個眼神,說了句“你的救命恩人是她”之后,無視止離瞬間變的幽怨,回到上房里睡覺去了。
而剩下的事就不歸她管了。
由于睡了個好覺,第二天謝茹神清氣爽的下了樓,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大廳里釋放低氣壓的止離,以及她身邊的那位男子。
昨天沒有看清此人的樣子,此時謝茹倒是好好地觀察了一番。
樣貌只能稱得上清秀,唯一出彩的地方就是那一頭黝黑的秀發(fā)了,面色帶著絲絲憂愁,一看就是為事所困。
不動聲色的來到兩人身邊坐下,這時她也才看清止離的樣子,一副明顯的黑眼圈正掛在她的臉上招搖,可以看出她昨晚睡得多么的差了。
看著謝茹來了,止離看都沒看她一眼,站起來低頭說了句
“屬下去拿早餐”就走了
而那位自稱是無用的男子則去對著她輕輕一笑
“恩人,是無用昨日晚上煩到了她,您別生她的氣,而且無用知道,要是沒有您的命令,剛才那位小姐也是不會救無用的?!?br/>
看著此男子的笑容,謝茹意外瞇了瞇眼,本是一副堪稱清秀的面孔,卻因為這一笑堪稱絕色,這……是有意為之?
看來這位男主不是那么簡單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