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翻來覆去幾次,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漸漸地睡過去。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照射的臉上,一天的清新剛剛開始,空氣里也帶著清凈的夏日味道。
安小可睜了睜眼,整整五分鐘才慢慢地爬起來。
一晚上稀里糊涂的夢,都是司徒哲耀步履愜意地走在前面,身旁還站著魅力萬分的女人,她在后面坐在沙發(fā)上,手上打著點滴,一動都不能動的樣子...
安小可抬了抬手,看了看前一天在司徒哲耀家打點滴留下的痕跡,不知道他對女人到底是心血來潮還是什么,反正,她是受了點小刺激。
淡淡地收回目光,她伸展了一下身體,抓過手機,“喂,嗯,江巖師兄我一會兒就過去...什么,你在路上了?!”安小可頓時清醒過來,抬眼一看才剛剛七點多。
掛了電話,手忙腳亂地開始洗漱收拾屋子。
所幸,敲門聲響起的時候,她剛剛把一切準(zhǔn)備就緒。
“小可,怎么一早就看上去很累的樣子?”江巖進門的第一句話,便是疑惑地看著臉帶焦慮表情的安小可發(fā)出問話。
“沒有啊,”安小可慌忙微笑了一下,“師兄快進來喝水,我...就是簡單收拾了一下屋子。”悻悻地答話,她倒了一杯水遞到江巖手中。
江巖的笑意深了一些,他知道,安小可必然是為了他的到來拼命收拾了一番。而這個過程,她的小倔強是抵死不會承認(rèn)這一點的。
安小可毫不知情地安靜坐在江巖對面,傻傻地看著他繼續(xù)笑著,目光斟著江巖身上的所有角落,生怕漏掉一點。
江巖向來不喜歡奢華和耀眼,但渾身不帶一絲皺意的西裝卻透出渾然的神清氣爽與雅致萬分,即使是不認(rèn)識的人,一眼也能看得出他區(qū)別于常人的內(nèi)斂低調(diào),其中必定蘊藏著深深的故事。
安小可從心底有種感嘆,和冷調(diào)的司徒哲耀相比,她的江巖師兄可是要帥氣多了...
不知為何,她還真佩服自己,什么都會不知不覺地和司徒哲耀聯(lián)系在一起。
“小可,今天行程有點滿,沒事的話我們現(xiàn)在就去試禮服?!苯瓗r看著安小可笑得彎彎的眉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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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江巖這個“司機”愉悅地駛向目的地,坐在副駕駛的安小可卻有些如坐針氈。她不是沒和江巖獨處過,但他開車,而她坐在一旁的副駕駛,整個車廂的氛圍都感覺奇怪無比。
或許,是她想多了?
安小可偷偷地窺探著坐在一旁的江巖,他正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正前方,面帶似有似無的俊雅。
“小可,有事?”江巖不疾不徐地淡笑著開口,目光依舊沒有任何轉(zhuǎn)移。
“...沒有,沒有?!北幻偷匾粏枺残】裳杆俚厥栈啬抗?,躊躇了幾秒,又偷瞄了江巖一眼,“我就是覺得有點緊張。”
說完,安小可抿著嘴唇,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畢竟,她還是第一次和他去試穿禮服。
緊張?
聽了她的話,江巖停頓了,莞爾有些好笑地轉(zhuǎn)頭,伸出剛剛放在手檔上的手,輕拍了一下安小的頭。
原來她居然會緊張,還會為穿禮服緊張...
“沒什么,只是希望第一次帶你見我的家人顯得正式一些?!苯瓗r的唇畔揚起一絲篤定的笑意,目光靜睿地在安小可身上落下來。
“嗯?!庇辛私瓗r的肯定,安小可不再多想。
車穩(wěn)穩(wěn)地停到了目的地,但這個地方還是讓安小可驚嘆了一下。一直知道江巖素來在穿衣方面很有品味,也講求格調(diào),而他們要到的,居然是Joyberry精品禮服店,這個店可是學(xué)服裝設(shè)計的人擠破頭都想進的世界頂級公司。
一進門,滿店身著桃紅色制服的女店員立即笑靨蕩漾開來,而一位身著經(jīng)理衣著的人員立即畢恭畢敬地從衣柜前走過來,放下了手中的顧客。
江巖這個低調(diào)俊雅的人,可是名副其實的白金顧客了。
安小可看著經(jīng)理掃在自己身上的眼神覺得很不自在,仿佛有種格外的深意在。
江巖卻并未多言,直奔主題開始選擇禮服的款式,在款式本上,每挑選一款,必然會再問安小可的意見。
幾次下來,安小可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師兄,你看著好就可以了,我反正也都沒有穿過?!?br/>
“嗯,齊經(jīng)理,麻煩您把剛才我選的六款全部取來讓她試穿一下?!苯瓗r略翻了之后的幾頁,沒有看到合適的,合上了本子。
“六款?!”安小可聽聞,不禁吐了吐舌頭。
天...江巖師兄是反常了嗎,他一向都是說一不二的,尤其是在學(xué)校時,每次討論關(guān)于某部分裝潢設(shè)計的用材,他向來是精準(zhǔn)篤定,不帶一點猶豫。
不過,安小可瞇了瞇眼,看江巖的目光循著齊經(jīng)理走向衣架追隨過去,大概明白了一些,想必,他是前所未有的注重這一次的宴會吧。
很快,六套禮服呈現(xiàn)在安小可面前,想不到的是每一條禮服裙都有三個顏色。
她真佩服江巖的耐性,翻來覆去,她等于要穿脫上十八次!
“停,小可,你轉(zhuǎn)過去我看一眼?!苯瓗r的眉梢揚起一絲微微的動容。
裙子了,一襲粉藍色的單斜肩長裙,包裹在安小可的身上,微露出一點鎖骨的小性感,淡淡的顏色顯得安小可的皮膚更加的白皙,猶如牛奶一般的細(xì)膩,而不知是羞怯還是換了太多衣服,她臉上的淡粉色更顯得嬌嫩起來。
白色的高跟鞋,更增添了她的挺拔,平日里不明顯的胸部也嬌俏地隱現(xiàn)出來,雪紡紗的裙擺里若隱若現(xiàn)如藕般的小腿,更是散發(fā)出無形的美麗。
“師兄,你是覺得這條可以嗎?”安小可望向一臉嚴(yán)肅地審視著自己的江巖,內(nèi)心說不出的緊張,手心都有些出汗。嶄新的衣服穿在身上還沒磨合好,稍微有點別扭,而自己這么突兀地被他看,心都跟著亂跳不已。
陡然與安小可對視,江巖的俊容有瞬間的錯愕。
她,很美。
一直覺得她可愛多于美麗一些,而不知不覺中,她已經(jīng)開始漸漸地從少女氣息中洗脫出來,純凈中,更帶了點滴的韻味。
對視的剎那,他簡直有種希望時間停止在這一刻,她就是這么依賴著詢問自己的表情。
“就這件,齊經(jīng)理,這一款----”江巖的優(yōu)雅地抬起眼眸,看了看齊經(jīng)理。
齊經(jīng)理習(xí)以為常地半欠身,“江先生,明白,這一款不會再出現(xiàn)在其他任何地方?!?br/>
安小可頓時愕然,有些噤聲。
江巖,她只見過他往日里的一面,他有著永遠(yuǎn)的爾雅俊挺,卓然的氣宇和優(yōu)雅耀人。可是,她忽然在短短的瞬間,看得出他迅捷民在睿的不恭氣息。
“對了,小可,我忘記征詢你的意見,你覺得怎么樣?”江巖忽然發(fā)問。
安小可驀地被問,條件反射地回答,“很好,師兄,你選擇我都喜歡,很好,真的!那個,我的意思是,你的品味和設(shè)計理念我不會質(zhì)疑的?!?br/>
說到后來,安小可意識到有些突兀了,她總是這樣,一在江巖的面前,心跳和思維就變得像兔子一樣,還是被驚嚇到的兔子,很是失控。
偷偷地瞄了一眼價碼,她簡直要暈過去。純粹的英文上,清晰地寫著布料的價格,那后面的七個零像是亮光一樣刺眼,而手工制作費更是高昂的可怕。
安小可啞然,忽然想到了小磊的醫(yī)療費,進而,忽然從心底深處竄起一種深深的失落。
她還在為著籌措弟弟高昂的救命治病錢而奔波,可江巖師兄呢,他必然是在十足的貴族家庭生活。
她想過兩個人之間的差距是存在的,只是,想不到是這么大。
而小磊呢,她又該在他還需要錢才能維持生命下去的時候,去想這些嗎?
只是片刻,安小可的腦子里涌現(xiàn)出無數(shù)種想法和情緒,五味陳雜。
“好,一會兒和齊經(jīng)理量完尺寸,用完午餐我們?nèi)ゲ烧!苯瓗r帶著渾然天成的尊貴氣息,淡淡地開口,沒注意安小可的失神的表情。
話音剛落,安小可的手機忽然響起來,拎起還未脫下去的禮服裙角,她忙不迭奔向包包掏了出來。
然而,視線落到屏幕上出現(xiàn)的“變態(tài)”兩個字時,她瞪了瞪,直接按下了“拒絕”鍵。再響,再按,再響,再按。
幾次下去,對面的人似乎終于放棄了。
一想到對面的人可能會有的表情,安小可從心底有種一雪前恥的感覺?!白儜B(tài)”兩個字可是她昨晚特意為司徒哲耀編輯的通訊錄名稱,就憑他和李洛的樣子,她都想給他兩巴掌。
“小可,不接電話?”江巖注意到安小可表情上豐富的變化,有些疑惑地看著她固執(zhí)地不理會手機。
“是啊,師兄,對了,你剛才說我們的安排還挺緊張的,要趕快抓緊時間了!”把手機重新放回包里,安小可得意地看著包笑了笑,轉(zhuǎn)身走向正翹首等待的齊經(jīng)理。
電話另一頭的司徒哲耀滿臉不悅。
他懶散地轉(zhuǎn)著手上的手機,倚靠在總裁室寬大的座椅上,渾身透著讓女人心動的玩世不恭。
這個小妮子,昨天看來的確是刺激到她了,今天居然敢三番五次地不接她的電話。
斜睨著眼,司徒哲耀輕哼一聲,忽然想到了什么,點按了桌上的通話鍵,“李冉,把禮服單和安小可入職的體檢表拿來。”
他對著眼前的空氣微笑了一下,不知道在下周二的晚宴上,她穿著精致的禮服,挽著他的手臂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時,會是一個什么場景?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