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奕衡這種直男審美的男人都覺得好看,那就是當(dāng)真十分,二十分的好看。
他看看云兮,又看看虞梵,悄悄后退一步,將門關(guān)起來,心里想著——
這倆人是不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弟?
怎么看都有點像。
宮奕衡想著想著,走路就不看路,沒走幾步,就和一個同樣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男人撞在一起。
兩人身形同樣高大,宮奕衡勉強高對方一根手指頭,他們的胸膛撞在一起,撞的宮奕衡有點胸痛。
他揉了揉胸,向前一看,看到一顆金色的腦袋。
確切地說,是金發(fā)的腦袋。
“愛德華?”
宮奕衡有些意外,愛德華的臉紅紅的,很不好意思地對宮奕衡道歉。
“i'm sorry!”
宮奕衡覺得沒啥,不過他的安祿山之手完全是下意識地就往愛德華的胸口摸去。
“沒事沒事,這都是小意外,誒你的胸肌練得不錯,很硬啊?!?br/>
愛德華愣住了,活生生地被宮奕衡襲胸,他僵硬地低下頭,看著宮奕衡的手隔著薄薄的襯衫摩挲著他的胸肌,還認真地說。
“你也有健身的習(xí)慣吧?正巧我這兩天一個舉鐵怪無聊的,我們一起……”
宮奕衡的話還沒說完,愛德華突然甩開他的手,臉色通紅的走了!
看樣子生氣了!
宮奕衡不明白咋回事,不就是摸了一下?
他趕忙走過去,開始圍著愛德華道歉,愛德華特別想捂胸,又覺得自己氣的胸口疼。
這個人怎么……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這樣!
云夕都沒有摸過!他就先……!
這個野蠻人??!
野蠻人宮奕衡認真反思,努力討好,愛德華不想理他,陷入了深深的難過之中。
云兮粉絲:噘小嘴嚶嚶嚶組織歡迎國際友人加入!
讓我們一起學(xué)云公子的粉絲叫——
一起嚶嚶嚶嚶嚶!
嚶嚶嚶嚶嚶嚶嚶嚶?。?br/>
!(╥╯^╰╥)!
謹墨辦公室,虞梵修長的手指輕點著謹墨的桌面。
桌面:謹墨,你還不來?你看到我的顏色沒?我綠了!綠了!
虞梵輕聲說。
“有機會來我們戰(zhàn)隊看看我的琴房好么?我的琴叫做愛麗絲,我想它肯定很喜歡你?!?br/>
說到人,虞梵的眼中沒有情緒,可是說到琴,他的眼中卻有了光亮。
虞梵殷紅的唇一直勾著,仿佛心情很愉悅,可是煙灰色的眼中似蒙著霧,就算有了光亮,也根本無法分辨他的真實情緒。
他的長腿支在地上,上身微微后傾,身姿顯得愈發(fā)修長,留給云兮一個完美的側(cè)顏,只是明明應(yīng)該是慵懶的姿態(tài),他做起來仍舊是無端危險。
云兮看著他的容顏有時都會有種恍惚感——
岑孜彥那家伙總說她和虞梵很像。
其實她和虞梵不是像,而是就像鏡子里的兩面,看似相似,實則完全相反。
她有的,虞梵都沒有。
而虞梵身上那種類似于鬼魅的氣質(zhì),她倒是也不一定有。
像是雙生,也像是活在世界上隔著海面伸出手指才能輕觸到的另一個自己。
這種感覺很微妙。
很微妙。
云兮輕輕勾唇笑了笑。
“好,有空我會去拜訪你的愛麗絲?!?br/>
虞梵唇角的笑意擴大,他要說話,門卻吱呀一聲被推開,云兮和虞梵往出看——
云兮噗一聲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