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倉平常也自恃力氣不小,不過卻沒想到這匈奴將領力氣比自己還要大,刀法更是凌厲兇狠,身形魁梧卻在馬上異常靈活。
兩人都是互有輕傷,殺氣騰騰的死死盯著對方。就在周倉手里的長刀被對方擋開后要變化招數(shù)時郝連元義突然雙腿一夾馬腹掉頭而去,嘴里發(fā)出一聲響亮的口哨聲。
嗷……還在焦灼廝殺的匈奴騎兵呼啦啦地向著遠處跑去。
“賊子哪里跑!”營長周倉帶領大軍從后面追殺了上去,就在此時拍馬逃走的郝連元義臉上突然露出一絲詭異之色。
沖在最前面的周倉突然感覺心生警惕,臉色大變。
“不好,是飛箭!”就在周倉話音未落時對面空中突然傳來一道道嗡嗡作響聲,一道道寒光夾雜著呼嘯聲從遠處飛來。
噗噗噗……還在追殺的虎刃軍鐵騎兵紛紛掉下了戰(zhàn)馬。周倉更是揮舞著大刀向飛來的羽箭連連砍去。
噗!
“營長!”
“大哥!”裴元紹和虎刃軍鐵騎兵士兵大喊著,原來周倉劈飛了兩支長箭卻沒躲過第三支長箭,肩膀處插著一支長箭,箭羽還在不停震蕩著。
這一箭正是匈奴騎兵郝連元義的
“三連射”絕技。
“可惜了!”郝連元義看到并沒有射中漢朝那個將領的要害部位感嘆了一聲。
好快的箭!營長周倉呲牙咧嘴著,剛才要不是自己躲閃及時就死翹翹了,此時感覺到后背都濕透了。
“還好沒有傷著骨頭!”醫(yī)師把長箭從周倉身上取了下來感慨著。
“我軍傷亡情況如何?”周倉急急喊著,剛才在打斗中已經(jīng)感覺到有些不大妙。
“營長,我軍陣亡五百余人,輕傷三千人,重傷一千余人……”數(shù)字統(tǒng)計出來后所有樊城將領們都是大吃一驚。
這樣的傷亡在虎刃軍鐵騎兵里已經(jīng)算是被重創(chuàng)了,短短時間損失就這么大。
“他娘的,這幫匈奴騎兵們還真狠!”裴元紹嘴里狠狠地嘟囔著,剛才自己也差點被對方的長箭射中。
“要不是樊城的盔甲武器占有優(yōu)勢傷亡可能還要大,匈奴騎兵馬術精湛,個個都是弓箭手,來去如風……”這一戰(zhàn)讓虎刃軍鐵騎兵將領們也是放下了自傲自大的輕視之心了。
郝連元義!聽到斥候打探來的消息周倉嘴里狠狠吐出了幾個字。周倉!
此時在一處峽谷里的郝連元義同樣嘴里狠狠吐出了兩個字,剛才的一場大戰(zhàn)手下居然死了近千人,對自己這個部落勇士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這支漢朝的軍隊明顯和以前的軍隊大不相同。
“左衛(wèi)大人,手下的弟兄們打來幾只肥羊,其中最漂亮的兩個女子給您送到帳篷里了……”
“哈哈哈……”左衛(wèi)郝連元義拿著酒葫蘆猛灌了幾口后大笑著走進了帳篷里。
“啊!不要過來……”很快帳篷里就傳出了女子的凄涼的尖叫聲……同時在其他地方虎刃軍鐵騎兵和匈奴騎兵也都撞上了,一場血戰(zhàn)下來都是互有損傷。
……
“主公,屬下此次去徐州一行失敗了……”正是荀攸失落地說著此行的經(jīng)歷,本來太守劉備已經(jīng)有些動心了,但卻出了變故。
“公達不必自責,那黑袍人可是大不簡單?!边@話讓荀攸也是一愣,自己也不過是提了一句心中的疑惑,主公難道也知道黑袍人。
“本侯也只是心里猜測,并不能百分百確定?!眲㈢翘旌凸聿殴危悓m三人用了猜字的方法確實都是寫的司馬兩字,但黑袍人行蹤詭秘,而且斥候傳來消息那就是黑袍人在徐州從來不摘下黑布。
其實荀攸去徐州說服大耳賊劉備劉琦本就不看好。劉備心里早就恨透了自己,根本不可能投降。
呼……吸……劉琦盤膝而坐,一呼一吸暗合天道,一道道靈氣從一枚珠子里源源不斷涌入自己體內(nèi),正是那枚隋侯珠。
一股真氣在丹田里不斷地壯大著,行走七十二周天。當初在望月樓里司馬孚拿出這枚珠子時劉琦體內(nèi)就有強烈的呼喚。
就在此時劉琦突然心生警惕,一道寒光突然急射而來。叮!緊接著一枚飛鏢被劉琦彈出的勁氣打落了下來。
有刺客!劉琦身形一晃出了屋子里,侯府戒備森嚴,此人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進來絕對是高手。
黑衣人發(fā)現(xiàn)刺殺失敗后突然身形一縱向外飛去。兩人速度都是飛快,半個時辰后已經(jīng)出了城里。
嗡!劉琦手里的盤龍劍向黑衣人的后背刺了出去。叮叮叮!黑衣人的長劍和盤龍劍撞擊在一起,黑夜中火光四濺。
對方用出的劍招怎么會如此熟悉,幾招過去劉琦突然收回了盤龍劍。黑衣人突然摘掉了面紗跪了下來。
“弟子小青見過師公!”面紗后面是一張有些稚嫩的俏臉,大約有十六七歲。
“你師父人呢?”劉琦急急問道,剛才此女用的正是赤霞劍法,雖然還有些不足卻已見雛形了。
這也是張寧曾經(jīng)留給自己的劍訣,這世上只有兩個人會。一個是自己,一個就是黃巾軍圣女張寧了,只不過那死丫頭上次一別不是出現(xiàn)在塞外就是漠北。
“師父被人抓了,那道士還要逼婚,師公你快去救師父……”小青急急說著事情經(jīng)過,原來是張寧一直行走江湖懲惡揚善。
后來還收了一個女徒弟就是小青,從漠北回來的張寧途經(jīng)天柱山時被一個道人看中了,非要張寧做雙修道侶。
張寧自然是不肯,但對方人多勢眾,而且武藝高強,功夫了得。隱族副掌教天雷道人!
劉琦面色一片鐵青,張寧是自己的女人,誰敢動那就死。而且又是隱族中人,還是個掌教,正所謂不是冤家不碰頭。
自己找尋很久的隱族居住地方在天柱山,劉琦眼睛里充滿著無邊的怒火。
“啥?主公的夫人也敢動,隱族真是好大的膽子……”黃巾圣女張寧樊城眾人自然是知道的,更被人稱作是仙女下凡。
軍師鳳雛瞪著眼睛用力拍著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