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好奇,秦劍吞了口口水,明目張膽的用手肘去觸碰寧小染的胸部,他想看看,這寧小染是不是真的瘋了。
唰唰唰!
秦劍足足蹭了三下,而寧小染就像是一塊木雕般,一動不動的,胸部都被秦劍蹭得變形了都,并非是秦劍禽獸之類的,而是腦子一時間發(fā)熱,出于好奇心理,秦劍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啪!
寧小染終于有反應了,可能是胸部傳來了異樣的感覺吧,她沒有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是秦劍在作怪,只是下意識打掉秦劍的手。
她的目光始終是緊盯著秦劍的試卷,像是在批閱試卷般,看得是怔怔出神。
還好,現(xiàn)在大家都是在認真答題,倒也沒有發(fā)現(xiàn)秦劍的狼行為,不過,前桌的蕭清香卻是無意中偷瞄一眼秦劍,剛好發(fā)現(xiàn)秦劍正在用手去蹭寧小染的胸部。
“天?。∏貏δ阍谧鍪裁窗。幚蠋?,你的胸部正在被色狼襲擊啊!注意點??!”
蕭清香看得是心驚肉跳,面紅耳赤,內(nèi)心羞憤的想著怒吼著,她想大叫出聲,卻因為太害羞而不敢聲張出來。
沒想到秦劍你是這樣無恥的人!我蕭清香真是瞎了眼了!
這還不算什么,接下來的事情才是恐怖!
蕭清香再也忍受不了了,她雖然不好意思說出口,但她可以用行動阻止秦劍的狼行為。
接下來,她故意用后背撞擊一下秦劍的課桌,秦劍被嚇了一跳內(nèi)心緊張不已。
這時候寧小染說話了。
“太厲害了!真是太厲害了!”
什么?
蕭清香覺得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這寧老師瘋了?她的胸部被秦劍襲擊她不反抗也就算了,她居然還稱贊一聲,是閑事情發(fā)展的不夠可怕嗎?
秦劍也是驚訝連連,畢竟他做了狼行為,而且還是正大光明的行動,這就像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這般無恥,公然在課堂上襲擊自己老師的胸部,這簡直太恐怖了!
太厲害了!什么意思?
這寧小染真的瘋了?我沒聽錯吧?秦劍開始懷疑自己的耳朵有問題了。
明明被我襲胸,她居然還說出如此話語,這不是瘋了是什么?
秦劍冷汗直冒,心想,不是吧,我只是不小心做了一回色狼,這這這……沒聽說襲胸還能把人襲瘋了啊,這到底怎么回事?
接下來寧小染又發(fā)話了,她表情夸張神色激動的抓住秦劍的肩膀用力的搖晃著。
“是你做的嗎?是你做的嗎?妙啊!妙妙妙啊!秦劍!厲害!真是太厲害了!”
秦劍后背開始發(fā)涼了,他都想哭了,這這……這這這這這真瘋了?。。?!
完了!
我的人生完了!
我不過是第一次做壞事,怎么就惹禍這么大!我該怎么辦?
爺爺,我該怎么辦?
秦劍猶如泄氣皮球般,一下子癱軟在凳子上,他真的大受打擊了。
他的班主任瘋了!
他的英語老師瘋了!
他要被開除了!
他要被抓去坐牢了!
他要被判襲胸致人瘋了的罪了!
我只是下意識的做了人生以來第一件壞事,我就要遭受這樣恐怖的事情,對不起,我錯了,真的錯了,再也不敢做壞事了。
“是,都是我做的!”
秦劍已經(jīng)報了必死的決心了,干脆破罐子破摔,他狠下心來,他已經(jīng)打算承認自己當眾襲胸致使英語老師及班主任瘋了的事情了。
這寧老師到底是怎么了?
被人襲胸她還一臉幸福一臉興奮的去詢問始作俑者是不是他做的,難道寧老師就因為秦劍襲擊她的胸部她就要秦劍負責,要秦劍娶她?
蕭清香感覺這個世界好瘋狂??!這真是無法理解了。
妙?。?br/>
胸部都被擠壓得那樣了,她居然一點羞恥都沒有,還還……去贊嘆一聲妙?。?br/>
我滴個神哦,瘋了,真的瘋了!這寧老師看起來冰冷的令人畏懼的辣美人瘋了、沒救了!
蕭清香內(nèi)心簡直泛起滔天巨浪,壓根就平息不下來了??!
“這張試卷真的是你做的?秦劍,你確定?”
寧小染像是為了再確認一遍,她抓起試卷,凝重的詢問秦劍。
“是,都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老師你叫人來抓我吧!”
秦劍宛如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兒,無所畏懼,語氣十分堅定。
然而下一秒,秦劍跟蕭清香猛的看向寧小染,異口同聲的說著。
“老師你剛才說什么?”
面對兩人的大聲詢問,寧小染雖然覺得奇怪,但她還是說了出來。
“試卷啊,試卷,我在問這張試卷是不是秦劍他做的,怎么了嘛?難道這不是秦劍你自己做的?”
說完,目光緊盯著秦劍,希望他能老實給出實話。
聽到這里,秦劍他立馬恢復了一些理智,忙感動的說道:“哦,是試卷啊,恩,沒錯沒錯,是我做的,老師,這張試卷都是我自己做的,是不是有什么不對的地方?沒關系,只要您說,我就改,我一定什么都答應您,只要您沒事就好?!?br/>
聞言,寧小染用看待神經(jīng)病般的眼神白了一眼秦劍,還以為他在打趣自己,她自然不會給他好臉色,拿起試卷就來到講臺開始批閱起來。
只留下秦劍一臉重獲新生表情坐在那里呆呆的看著寧小染,現(xiàn)在,他還是第一次發(fā)現(xiàn),寧小染原來是這么的善良漂亮。
心想,沒瘋,真是太好了,我不用去坐牢了,我不用背負罵名了,爺爺,謝謝你,謝謝你保佑劍兒。
而蕭清香則是松了口氣,心想,還好還好,這寧老師沒瘋掉,只是她為什么連秦劍襲擊她的胸部這種事她都會注意不到,難道,秦劍的那張試卷真有這種魔力不成?
想到這里,蕭清香看一眼秦劍,詢問道:“秦劍,你在那張試卷上寫了什么?為什么寧老師看呆了眼,就連你摸她那里她都注意不到?”
蕭清香是壓低聲音說的,只有秦劍可以聽到。
摸她那里?
聽完,秦劍立馬目光閃爍,有意無意的看向一邊,否認著。
“別胡說,我沒有!”
“呸!下流,敢做不敢認!我明明都看到了,你就是這樣這樣……你還敢說沒有?”
蕭清香一臉較真的樣子,目光鄙視的藐視秦劍,把秦劍說得無地自容。
“我……我那不是故意的!”
秦劍試圖狡辯,死不認賬。
“是嘛?可我怎么覺得你最后那三下明明是故意去觸碰的,你還暗自吞了口水,你敢說不是故意的?要不要我去告訴寧老師,讓她用當時的那個觸……觸感來判斷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敢嗎?”
蕭清香滿臉羞紅,毫不示弱的對秦劍說道,即使說到某些敏感詞匯,她仍是狠下心說出來挖苦秦劍。
聽蕭清香說到這里,秦劍立馬敗下陣來,他已經(jīng)知道了,蕭清香一定是把他襲胸的過程都看了個遍,那她就掌握著他的一道證據(jù)。
這個女人果然可怕!
秦劍雖然心中不忿,但沒有任何辦法,他真的害怕蕭清香把這件事告訴寧小染,而按照寧小染的脾氣,他絕對會死得很難看,就算寧小染拿刀來砍他,他都不覺得奇怪。
寧小染就是這種不怕死的惹禍精!
“那個……班長,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看,我們善良的班主任都沒有意見,要不,這件事我吃點虧,就算了吧?!?br/>
“呸呸呸!不要臉!得了便宜還賣乖!秦劍,你就不覺得臉紅嗎?你就不知道什么叫無恥嗎?”
“我錯了!班長,我錯了!”
秦劍沒辦法了,只能求饒了,畢竟這件事絕對不能告訴寧小染,否則他真的活不成了。
“哼!現(xiàn)在知道錯了?還敢不敢不理我了?還敢不敢無視我了?叫句姐來聽聽?!?br/>
蕭清香見秦劍終于服軟,她的內(nèi)心簡直樂開了花,為了印證秦劍的完美低頭,她開始提條件了。
秦劍牙根癢癢的,但沒有辦法,被抓了小辮子,想反抗都不行。
“清……香……姐!”
秦劍一個字一個字的從牙縫里擠出來,目光簡直像吃了蕭清香一般,偏偏拿她沒轍。
“哎!真乖!”
蕭清香一臉的嘚瑟。
“小人得志!”
“寧老……”
“清香姐!”
正當蕭清香聽到他那句小人得志后想叫喚寧小染告狀時,秦劍立馬叫喚一聲清香為姐,方才堵住她的嘴巴不讓她亂說。
此刻的蕭清香簡直高興得不得了,這幾天的不爽立馬一掃而空了,因為她掌握了秦劍的把柄,以后可不會像現(xiàn)以前那么無聊了。
“班長,不要鬧了!”
蕭清香把手貼近耳朵,故意靠近秦劍,假裝說道。
“秦劍你剛才叫我什么?不好意思我沒聽清,麻煩你再說一遍!”
秦劍臉色鐵青,咬牙切齒的,一個字一個字的吐露出來。
“清……香……姐!”
“哎!真乖!”
蕭清香忍不住又是一陣打趣秦劍。
“夠狠!”
秦劍一臉的不爽,低著頭不說話了。
蕭清香心滿意足的咯咯笑著,她知道不能太緊逼,不然就不好玩了。
轉過去,她開始認真答題了,她可還一點都沒寫呢,現(xiàn)在得抓緊時間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