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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人體中露陰 準備吃飯了崇晏已經

    “準備吃飯了。”崇晏已經將飯桌收拾好。

    崇昱早已經聞到了香味,在崇晏身邊像只小蜜蜂一樣, 端著一個小碗, 像一個小乞丐一樣,嗡嗡著轉來轉去。

    “洗好手沒?”崇晏問。

    崇昱點點頭, 崇晏往他的小碗里夾了一個雞翅。

    “崇晏做的雞翅最好吃?!背珀胚叧赃呎f。

    “又吃雞翅呢?”王免挑眉,如果讓崇晏知道,他總是拗不過崇昱這小子,偷偷讓他吃了不少雞翅,他就慘了,崇昱這個喜歡“吃雞”的毛病一定要讓他改了。

    崇昱悶聲吃著,沒有理王免。

    “你不知道有些雞被打了激素嗎?一只雞可以長出十幾對翅膀。”王免繼續(xù)說著, 眼見崇昱的動作慢了下來,小耳朵正豎著聽自己說話:“你知道你吃多了這些雞的翅膀, 會怎么樣嗎?”

    崇昱搖了搖頭, 嘴巴四周沾著油漬。

    “會長一褲襠的那個啥, 嘖嘖, 想想就蛋疼?!蓖趺庹f完,還對崇昱做了一個很可憐他的表情。

    崇昱立即放下碗,捂住自己的褲襠, 跑到崇晏的跟前委屈巴巴:“崇晏,怎么辦, 我吃了好了好多好多……”

    作為男主人和女主人, 王免和崇晏的座位是對著的, 即使王免很想跟崇晏坐在一起, 可餐桌禮儀如此,今天有客人。王免將崇昱給擄走了,與自己坐在一起,生怕他把自己拱了出去:“你以后少吃點不就行了?”

    “……”崇昱趁崇晏不注意,將吃了一半的雞翅膀悄悄丟進垃圾桶。

    “浪費食物不是好孩子?!背珀坛蛞娏诉@邊的動靜,慢慢地說。

    崇昱癟嘴,差一秒他就可以讓這個雞翅默默消失掉了,這個讓他長很多“那個啥”的雞翅。他突然眼眸一一亮,將吃了一半的雞翅丟進王免的碗里。

    “你這小子……”什么毛???至少吃完這一個啊……王免看著碗里被崇昱咬地稀爛的雞翅,忍痛吃下。

    可王免前腳吃完,后腳碗里又多了一個。

    崇昱笑嘻嘻地看著他:“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唄?!本退阋L“那個啥”也要拉著王免當墊背的。

    王免默默地給自己點了個蠟,看這情況,這一盤雞翅估計都是他的了?

    “崇昱,你過來,拿著你的碗?!背珀虒Τ珀耪辛苏惺帧?br/>
    崇昱一個激靈,只有聽話。

    “家里買的可以放心吃?!背珀瘫е珀抛谒耐壬?。

    “那外面的呢?是不是吃多了,真的會長‘那個啥’?。俊背珀虐櫰鹦∶碱^輕問。

    “嗯,所以不能在外面吃?!背珀滩恢勒f什么好,又不能拆王免的臺,只能這樣順著說。

    崇昱突然抬起頭,鼓著眼睛生氣地朝對面人說:“王免,你好壞啊,你知道吃了會長‘那個啥’,你還不攔著我,讓我吃了那么多?!?br/>
    “……”王免一時語塞。他也是突然想起的這個主意,也只是試一試。哪知道,崇晏這小子人小鬼大,這么小就知道“雞”的重要性了,還會被他“恐嚇”了?

    崇晏忍俊不禁,從兩人對話中已經心知肚明,王免又偷偷帶著崇昱去“打野味”了。

    duke見到崇晏的笑容,有些不可思議,除了工作之外的時間,以前他好像真的沒有見過崇晏笑過。這一笑,讓他冷硬的心,好像更軟了些。

    崇晏注意到duke的目光,視線相撞,她慌張錯開:“duke,今天沒有你喜歡的香檳了,希望你用餐愉快?!?br/>
    “沒關系,謝謝款待!”duke點點頭,舉手投足盡顯紳士風度。

    duke這一開口,立馬將崇昱從‘小/基/基’的悲傷里拉了回來,他可憐兮兮糯糯開口問:“uncle duke,你懂得那么多,你說我真的不會長那么多‘那個啥’的吧?”

    該怎么回答,料是王免的三寸不爛之舌,也無法解除duke的困境。duke如果否定了,雖然打了他王免的臉,但是也順帶打了崇晏的臉,畢竟剛剛崇晏也是順著他的話來的。duke如果肯定了,即使沒有打到崇晏的臉,也會傷害崇昱幼小的心靈……

    duke勾唇笑著:“我小時候也很喜歡吃雞翅?!?br/>
    崇昱聽這話,像發(fā)現了新大陸,立馬激動地跑到duke跟前:“后來呢?是不是長了那個啥?”

    “我很很正常。”duke臉一紅,輕聲回答:“不過,可能那個時候的雞還沒有被打激素吧?!?br/>
    “那我完蛋了?!背珀艣鰶龅卣f。

    “說不定你吃的都是健康的,現在不是還沒長嗎?”duke抿唇淺笑。

    崇昱嘆了一口氣,為自己默哀,習慣性地走到王免那里,如往常一樣坐在他的腿上,還是王免那里要自在些。

    “我媽呢?” 崇晏問。

    “接電話去了,在院子里邊呢。”王免邊回答,邊給崇昱夾著菜。

    崇晏走出門外,準備叫喊袁黎唯吃飯。

    “你到底是誰?這么陰陽怪氣的?”袁黎唯對著手機那頭發(fā)著火:“你不要挑撥了,身正不怕影子歪,我相信我女兒的為人……你再這樣我就報警了!”

    “誰?”崇晏走到袁黎唯跟前,輕聲問。

    袁黎唯沒料到背后有人,嚇了一個哆嗦,電話那頭的人掛了電話。

    這段時間發(fā)生了那么多事,已經嚴重影響了崇晏身邊的人。她看著王免帶著崇昱出門也是偷偷摸摸的,心里面不是滋味,現在又有人打擾她的母親?接下來是不是其他的人都不放過了?

    她不能坐以待斃了。

    飯后,duke告辭。臨走之際還給崇晏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你的東西,我已經給你收拾好了,什么時候都可以拿走的?!?br/>
    王免直覺這是一個陷阱。

    “王免,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背珀淌帐巴曜雷?,跟正在打掃的王免說。

    商量著去那只鴨子那里?不商量,沒得余地!王免使勁地拖著地,假裝自己沒聽見。

    “王免,我們公開吧?”崇晏輕聲問。

    “你說什么?”王免丟了手里的拖把,地上發(fā)出哐當的響聲。

    “我們公開關系?”崇晏繼續(xù)問,王免這反應驚了她一跳。

    “好!”王免說完立馬狂奔進臥室。

    王免的舉動,讓崇晏摸不著頭腦。只見王免拿了一個相框走下樓,將手里的東西遞給崇晏。

    是那張兩人擁吻的照片,王免回來之后,十分“效率”地將那長相片洗了出來,還配上了相框。

    “這是什么時候拍的……”崇晏訝異,她敲了敲自己身上的衣服,跟照片里的一樣:“今天早上的?”

    “嗯?!蓖趺饣?,他現在什么都不想干,就想靜靜地抱著她。

    “照片給我?你是想?”崇晏有點摸不清王免的腦回路。

    “不是要公開?得有圖有真相不是?我們只有‘私房合照’,我可不想讓別人飽眼福。今天這照片正好送上門來了?!蓖趺庹f,吻了吻崇晏的發(fā)心:“怎么愁眉苦臉的,誰抹黑你的,一個都逃不掉?!?br/>
    “抹黑我?”崇晏問。

    “有人故弄玄虛?!蓖趺饨忉專骸袄掀?,我又要給你承認錯誤了……”

    “怎么了?”這一天都犯了兩次錯了?崇晏疑惑。

    “我讓人監(jiān)聽了你和你媽媽的手機……”王免聲音越來越小。

    “……”崇晏有些生氣:“你監(jiān)聽我的可以,可你監(jiān)聽我媽媽,你這是侵/犯隱私的行為!”

    “好,我錯了,這不是知道有人寄給她嗎,我擔心有人對她不利。你知道的,你媽媽有些‘色’,看到男人眼睛都直了,就她對duke的殷勤勁兒,我真看不下去了。別人要使美男計,將你媽媽騙走了,到一個荒郊野外做些不好的事情,那怎么辦?”王免一杯正經地說著胡話。

    “你才‘色’呢!”崇晏狠狠地瞪了王免一眼。即使她媽媽好像還真有點那個傾向,她也見不得王免這么說她。

    “嗯,我好色,還更好‘射’?!蓖趺獾尿}話說完,就把崇晏抱了起來,走進臥室。

    人逢喜事,精神不一定爽。

    崇晏終于愿意公開了,王免樂翻了天。然而,總會有些樂極生悲的意外,事辦到一半,崇晏的大姨媽又來了!

    王免依依不舍地出來,不忘給崇晏討要了些“五姑娘福利”,才得以把那股邪火給紓解了。

    “老婆,你的大姨媽最近很不懂事?!蓖趺獬珀涛嬷亲?。

    “好像還是不規(guī)律,離上次20天還是多少天,我不記得了?!背珀陶f。

    “22天,老婆,我每天都數著呢……這22天,有20天你說累,我沒有碰你,我都要素成和尚了……”王免蹭著崇晏的臀。

    “不然,你去把你那個‘娃娃’請回來?”崇晏提議,她最近好像真有些心有余力不足,可能是長期不分晝夜的工作,讓她最近體會到了苦果,身體有些吃不消了。

    “不要!”王免將頭埋在崇晏的頸窩處,聲音低?。骸拔抑灰?,等你休息好,我們來日方長。”

    “要是我們沒有缺掉八年多好啊?!背珀掏蝗桓袊@,這樣王免也不會每天像沒吃夠肉的可憐蟲一樣。那段時間,他們可年輕著呢,她都可以陪他做了兩天半的時間,放到現在,已經完全不可能了。

    “是啊,那樣的話,估計我們的女兒都跟崇昱差不多大了……”王免遺憾地嘆了嘆氣,手心替崇晏揉腹部:“你說,我們的孩子,取什么名兒好?”

    “我又沒懷孕……”這么早就開始取名字?崇晏覺得王免很心急。她才只是答應了他,一年后懷不懷得上還不一定呢,恬靜不就是幾年后才有的嗎?

    “你不是答應給我生寶寶的,你會反悔嗎?”王免緊張兮兮地問。

    “不會……”崇晏回答。

    “那不就結了,取好名字,早晚會用到的?!蓖趺馄鋵嵲缇驮谙脒@個問題了,他說完便從床頭柜里面取出一個小的新華字典:“拿著字典看看,找找靈感……老婆,你來取吧,我語文太差了,我還是給寶寶取英文名吧。話說……老婆,開始我總覺得你的英文名有點怪怪的,后來我感覺越來越貼切……”王免一直好奇,她就么就取了個那樣的名字——mill wong?!癿ill”可是攪拌工廠和攪拌機的意思。他的緬就是一個攪拌工廠,總是輕易將他的心攪得七零八落的。

    “本來是‘milly’的,登記姓名的時候掉了一個字母,后來別人都喊習慣了,也就懶得改了?!背珀袒卮鹫f。

    “mill,我愛你!”王免突然喊崇晏的英文藝名,弄的崇晏很是愣了一會兒,又聽見他繼續(xù)說:“我父母一直在說我癡人說夢,我說mill wong是我的女朋友,他們不相信,還說迷戀mill wong的男粉絲都對外界宣稱,他們是她的男朋友?!?br/>
    “有這樣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崇晏問,她還不知道她什么時候名氣大成這樣了……

    “你不知道的多著呢,有粉絲偷偷定制跟你很像的充氣娃娃……這個你也不知道,還以為是我有那方面的癖好……”王免很委屈,還差點因為這件事惹怒了她。

    “對不起啦,嗯?”崇晏抬起頭,吻了吻王免的唇角。

    “老婆,明明知道我不能碰你,你還勾引我。不準岔開話題,現在蓋被子純聊天,討論寶寶的名字!”王免換了一個姿勢,讓崇晏躺著舒服些。

    最先開始岔開話題的,又不知道是誰……

    崇晏只好讓著王免,誰讓這個男人在她面前,總是一副幼稚模樣,像沒長大的孩子。

    “王免,你知不知道,你有時候跟崇昱很像的。”崇晏淡笑,手指摩挲著王免的短發(fā):“你跟他一樣,總喜歡撒嬌的……”

    “撒嬌?”王免被這一個詞給驚到,他這一個大老爺們兒,居然用“撒嬌”這個詞來形容?他好像被崇晏說得有點懵了,他很拒絕這個詞:“老婆,你是覺得我不夠男人?這‘男’字上下拆分開,意思是在‘田里使力’的人……老婆,你這是在暗示我,不夠賣力?”

    這個月僅有的兩天,有一天才做了一次,崇晏就睡著了……他當時還以為是崇晏太困了,現在才恍然大悟,沒想到是覺得他“不行”?

    越想,王免越是覺得,崇晏就是那個意思。

    崇晏瞪了他一眼:“怎么一天到晚總是想著那事,我都沒看見你好好工作?!?br/>
    她這么想理由充足。

    從來到美國同居到現在,她都沒見過王免工作的樣子,連具體什么行業(yè)都是一無所知,只知道總是把游手好閑的崇昱一起帶進帶出的。工作帶著崇昱,能好好工作嗎?

    過段時間把崇昱送去上學,這么長時間了,應該已經適應好了?

    崇晏心里盤算著這些事情,就是為了讓王免能夠安心工作,誰知道王免卻說:“老婆,公司都用不著我,簽幾個字就行了。而且,錢已經夠用了,你的老公求你刷他的卡,最好刷光,他才有動力去賺?!?br/>
    王免都累了八年了,好不容易給自己休了個長假,陪在崇晏身邊??尚葜葜枷胫苯犹崆巴诵萘?。

    “你怎么還是跟以前一樣,不思進???”崇晏皺眉,這男人以前高中的時候就不喜歡學習,現在不喜歡上班的?男人不都是喜歡事業(yè)的,都是以事業(yè)為重的?她覺得自己有些可怕,她好像有點“直女癌”?

    “沒有啊,我一直在思考……”王免邊說,大掌游走到崇晏的私密地帶,大姨媽巾隔絕著他,他有些不高興:“一直在思考……怎么進去(?。?br/>
    崇晏一通臉紅,如果再繼續(xù)這個話題,如果不是照顧她的身體,王免都想“浴血奮戰(zhàn)”了吧……想到這個詞,她暗暗心驚,她估計被王免給傳染了,一不留神腦海里就蹦出帶有顏色的詞匯。

    “王免,你說是誰把那些照片寄給我媽媽的?”崇晏轉移著話題,趁著王免還沒有□□上腦,腦子還算清醒的時候討論一番。

    “肯定不是我和你?!蓖趺庹f。

    崇晏給他一個大白眼,這不是廢話嗎。

    “你說是攝影師那邊出了問題?”崇晏反應過來,可立馬又否定了這個猜測:“我相信攝影師的品格,他不會做出那種事的,他手上有比我成功幾百倍的女星的照片,其他女星的照片更有披露的價值,我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而已?!?br/>
    “如果他的相機被偷過?他的內存卡被盜過?他的工作間被不懷好意的人偷偷進去過?”王免一一說著這些可能。

    “你已經有懷疑的人了?”崇晏問。

    “嗯?!蓖趺饫^續(xù)給崇晏揉著肚子,輕輕地說:“這個人跟攝影師很熟,非常熟,他們以前還是同學?!?br/>
    “你說是duke?”崇晏有些不可思議,也難以相信。

    duke以前是攝影師,后來徹底轉行,做了工業(yè)設計師,行業(yè)跨度太大,可無論身處哪個行業(yè),都是哪個行業(yè)的佼佼者,堪稱神話。他的人品和能力所有人都是有目共睹的。

    “我說是他嗎?”王免繼續(xù)補充:“我說懷疑是他,可證據顯示,跟他沒有關系?!?br/>
    崇晏舒了一口氣,好在不是duke,不然她覺都得自己身邊的好人都沒幾個了。

    “王免,你有空的話,幫我去把東西都搬過來吧。”崇晏摟住王免,她好像能夠察覺到duke對她有一種異樣的感情,遠遠沒有普通朋友那么簡單了。王免喜歡胡思亂想,以后如果碰到與duke有關的事情,還是讓他出面,感覺要好一點。

    “好。”王免應著,他感覺自己的嗓子都要跳出喉嚨了,他不能說更多的話,不然會暴露他非常興奮見到崇晏與duke“決裂”的結果,即使是面上的決裂。

    這一晚上,兩人真的蓋被子純聊天,聊了好一會兒。

    就在他們又開始回到主題,討論寶寶名字的時候,崇晏睡著了。

    一晚上,寶寶的名字,還是沒有討論出來……

    明天繼續(xù),一定要討論出一個結果。

    王免有一種強烈的預感,他覺得,這名字很快就會用上了……

    mill wong已有男友的信息一經發(fā)布,王免果然很快被人肉了出來。

    這一挖,挖出了王免不少的黑歷史,崇晏不知道的黑歷史。

    “王免,想不到啊想不到,原來你是這樣發(fā)財的。”袁黎唯刷著微博,看著一條條精彩的信息和評論,真的超級佩服網友的人肉和腦洞能力。

    mill wong的□□已經漸漸平息,現在網絡上大多的□□的主人公——mill wong緋聞男友。

    mill wong緋聞男友曾被中國警方刑事拘留……

    mill wong緋聞男友是一個騙女人錢的小白臉,靠騙女人錢發(fā)家致富,并靠這些錢,包養(yǎng)了有錢有顏的mill wong……

    mill wong緋聞男友曾進行過商業(yè)詐騙,并以詐騙所得作為自己創(chuàng)業(yè)本金……

    mill wong緋聞男友疑似小三上位,排擠掉了mill wong相戀幾年的初戀,初戀對象疑是獲得過if design award的duke wu,該獎項有設計界奧斯卡之稱……

    假假真真,混作一團。

    總之,輿論的中心思想就是,mill wong緋聞男友配不上她,甚至還說mill wong跟duke wu才是無論咋吃才華還是在顏值上,最匹配的一對……

    袁黎唯看著這些網絡上的消息,還時不時跟坐在一旁的“當事人”確認真假,本來王免已經臉皮夠厚,什么消息對他來講都是無關痛癢。

    可聽得到袁黎唯說到最近的幾條,他覺得自己要炸毛!

    duke wu是崇晏初戀?他王免才是好吧……

    他王免配不上崇晏?好像……是有那么一點……

    崇晏跟duke wu才是無論咋吃才華還是在顏值上,最匹配的一對?他不淡定了,即使他沒有多少才華,顏值應該是有的吧?

    “媽,你覺得我長得很抱歉?”王免恭敬問袁黎唯。

    袁黎唯立馬搖搖頭:“怎么會,出門你都不知道多少女人盯著你瞧呢,你為什么會有這么問?別人怎么說,你也不能怎么信不是,那些人都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br/>
    “跟duke比呢?”才問完,王免覺得自己認錯人了,前段時間袁黎唯看到duke兩眼放光的模樣,現在還歷歷在目。

    “不一樣的,你們不同的,他是那種很有風度的帥,你是那種痞里痞氣的……”本來這話沒有褒貶,可袁黎唯再補充了一句:“不過,我喜歡duke那種類型的,估計大多數女人也更喜歡吧……女婿,你好好加油吧……”

    這話說得……王免懷疑人生,他還一直以為,崇晏是被他的顏值和身材征服的……

    王免在鏡子面前使勁地照著,他沒發(fā)現有什么問題,

    鼻梁高挺,最適合磨蹭崇晏光滑的臉頰……

    眼尾輕挑,最適合給崇晏放電……

    嘴唇輕薄,最適合跟崇晏接吻了……

    他覺得自己——很!完!美!

    窸窸窣窣的聲音,打斷了王免的臭美。

    崇昱又在家里的各處角落的東西,小個子到處翻找著,像是尋著寶藏,興奮至極,有一次差點還把王免的槍給搜了出來,那可是真家伙,把王免給嚇壞了……

    “崇昱,你翻什么呢?”王免悄悄地靠近這個鬼鬼祟祟的小個子,肉眼看見那小身子抖了三抖。

    “沒有……”崇昱戰(zhàn)戰(zhàn)兢兢。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找我的槍?”王免挑眉,這種事情他小時候沒少干。

    崇昱低著頭不說話。

    “我?guī)闳ド鋼魣觯拷棠阃鏄屧趺礃??”王免見不得崇昱這一副可憐兮兮的神情。

    “可以嗎?”崇昱立馬昂起腦袋,一雙眼瞪地溜圓。

    可以,當然可以,不過要回答他一個問題。

    “崇昱,你覺得,我和duke,誰比較帥?”王免不到黃河心不死。

    崇昱眼睛轉了轉,小小年紀就展現出了極高的情商和拍馬天賦:“你們高我那么多,我看不清楚的。如果我是崇晏,肯定覺得你最帥!全天下無敵帥!”

    舒坦……王免覺得,崇昱的這一句話,可以將他倆的恩怨一筆勾銷了……

    射擊場離他們住的地方有些遠,大概需要兩個小時的車程。

    崇昱已經問了n次,還有多久才到?

    等到紅綠燈的時候,王免看見對面車上,有一個熟悉的人影。

    “崇昱,你瞅瞅,那是誰?”王免看著那身影像是王崇晟,無論什么時候,總是喜歡將腰桿兒挺地比板都直的奇葩男人。

    “哪里呢,沒看見?!背珀艝|瞅西瞅地,卻看見了其他的人:“那個好像歡歡,可是歡歡好像瘦一點?!?br/>
    王免一瞅,沒看見靳歡。

    王免和崇昱互相眼神詢問,他們不會是見鬼了吧?

    小插曲沒有影響崇昱的好心情,他玩了一下午的槍,還不亦樂乎,小手還被磨破了皮。

    “崇昱,該回家了?!蓖趺鈦碇鴳賾俨簧岬某珀湃ハ词珠g,將手上的黑色的油漬和□□味洗掉。

    “明天還來嗎?”崇昱神情好像更加可憐,眼皮不斷下垂。王免知道,這小子是玩累了,想睡了,他將崇昱抱了起來,這段時間吃的好喝的好玩的好,眼見這小子長高了不少,還重了……

    “來……如果沒有什么要緊的事……”王免不忍拒絕,明天暫時沒什么要緊事,可話不能說得太滿。

    “好勒,王免,你真好!”崇昱摟著王免的脖子,迷迷糊糊地睡著了,能得到這小霸王的夸獎,可真的不容易。

    回到家里,天已經黑了。

    整個房子黑漆漆的。

    沙發(fā)上坐著一個人,覺察到王免開燈,也順勢動了動。

    王免大吸一口冷氣:“老婆,你完工了?怎么事先沒有跟我說,我去接你回來,在家里怎么不開燈呢,挺瘆人的?!蓖趺庹f完,趕緊把睡著的崇昱抱進他的房間,給他簡單地清洗了一下,就匆忙下樓了,發(fā)現崇晏還是那個姿勢坐在沙發(fā)上。

    “老婆,怎么了?”王免急忙將崇晏捧了起來,崇晏雙眼紅腫,好像是哭的:“怎么了?是誰欺負你了?”

    崇晏搖搖頭,嗓子沙啞,鼻音很重:“沒有……王免,怎么辦?我好像懷孕了……有一個多月了……”

    “怎么會,你上次大姨媽到現在,才半個月。”王免有些始料不及,但是理智告訴他,如果這樣來推理,崇晏即使懷孕了,也只是半個月身孕。

    “醫(yī)生說……上次是先兆流產……”崇晏繼續(xù)流淚,將體檢報告給了王免,不知道如何是好:“我真的沒有準備好,它就來了……”

    “老婆,是我不好,我不該——”換了你的藥……命中率這么高的嗎?王免嘴上說著抱歉,可他的心里沒那么抱歉,咧著嘴,拿著那張化驗單,像是拿著中了幾個億的兌獎憑證,不自覺自己已經笑得像個二傻子……

    這話還沒說完,就被崇晏搶了先:“是我,有時候我都不記得我喝沒喝藥……”

    王免心中涌現一些失落,原來不是命中率高,是概率增加了……可這些失落對于巨大的歡喜來講,不值一提。

    “來,我們再去醫(yī)院一趟,好好地看看。”王免抱崇晏的動作放輕,生怕碰到她哪里。

    崇晏腦袋一片麻木,點了點頭。

    王免很緊張,他沒有聽錯,醫(yī)院的醫(yī)生卻拒絕再檢查一次?

    “你們這種重復檢查,是浪費醫(yī)療資源的行為。我已經看過,那些報告很正規(guī),請尊重之前為您檢查身體的醫(yī)生的勞動成果。”一個婦科醫(yī)生年紀輕輕的,說起話來一板一眼,像一個年輕的老太婆。

    敢情現在大晚上什么病人都沒有,她就在這里一個人蹲坐著就不是醫(yī)療浪費了?怎么是醫(yī)療浪費呢,他王免就想確定一下,自己是不是當爹了,也想體驗一把醫(yī)生親口給他說的恭喜,他心情就會很好,就會使勁地賺奶粉錢,這樣可以促進他為這個國家貢獻gdp,間接地不就是給醫(yī)療做了貢獻?這是一種良性循環(huán)!很!有!必!要!

    “王免,算了……”崇晏扯了扯他的襯衫,表情有些抱歉:“我已經檢查兩次了,整個醫(yī)院的醫(yī)生護士都知道了……”

    一個正值風口浪尖女明星到醫(yī)院來檢查婦科,這件事已經夠令常人驚奇,更何況還要求檢查了兩次,不讓人記住都難。

    “就是,好多不相干的人都知道了,我是最后一個知道的?”王免問。

    “嗯,網上也有……”崇晏低頭。

    王免掏出口袋里的私人手機,已經進入了低電關機狀態(tài),又找出了找另外一支手機,公事用的,還有50%的電。

    明明是一樣的手機,私人手機的電池總是不經用,這個有些礙事的公事手機,現在還有點作用。

    他打開微博,好家伙,他的微博私號居然都被人肉出來了。不到半天,已經漲了將近有十萬個粉絲,有無數條私信。

    最近彈出來一條私信:一顆卵子10億美金,加上一年的“租金”是多少?大兄dei,你真壕!

    王免有點懵,手賤回了一句:什么一年的租金?

    對方回:你孩子住在mill wong的肚子里,她不收錢的???好家伙,連卵子都十億呢!

    王免一個生氣:有完沒完,她是我老婆,有本事沖我來!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王免總算是體會到這句話的力量。這句話是他自己傳出去的,還是用這個號傳的,明明記錄都刪了,現在居然都被翻了出來!

    他上午還是崇晏的緋聞男友呢,現在又被挖出了惡作劇的“黑歷史”,有人居然@他的這個小號,把他揪了出來,還“奮勇”舉報他王免買過mill wong的卵子,不然怎么會知道價格,列舉了一大堆理由,都讓他王免在字里行間都相信,他真的是買卵子而已,并不是正牌男友……

    這才公開沒多久的真消息,就那樣輕易被“辟了謠”?

    王免的怒氣剛剛上來,就收到助手的來電。

    “boss,兇手找到了!”電話那頭十分激動。

    “都找了這么久,黃花菜都快涼了!”王免皺眉,他也知道有些困難。有崇晏這個拖后腿的,一直讓他不要給他們壓力,讓他們慢慢來,這越來越慢,查了都快一個月!常理來講,最多一星期!

    “王免,你不要這么兇,很可怕的!”崇晏扯了扯王免的袖子,讓他收斂一些。

    王免音調柔和了些,他得趕緊說完,不然一不小心,像□□桶一樣被引爆了。還有電話那邊的人,還懂不懂事了?他想趕緊結束通話,安撫崇晏的情緒呢:“好好,就這樣……”

    “這么晚了,他們還在上班……”崇晏嘀咕著,好似對王免這個老板有些不滿。

    “沒有我,他們就沒有工作。”王免悠悠地說:“這樣還不算什么呢,他們是走運碰到你碰到了我……你都不知道我以前,碰到過各種渣老板,你完全想象不到的那種……”

    崇晏有些疑問:“你以前?”

    “都過去了?!蓖趺廨p輕地摟著她:“苦盡甘來?!?br/>
    “以前的事,還有你所有的事,我不問你,你都不說的?!背珀桃惶靵肀煌赂鞣N追問,她的周圍,幾乎被不是狗仔卻比狗仔厲害百倍的人。

    “可是你又不問,要是你不想聽怎么辦?”王免說。

    “怎么會?”崇晏反駁。

    “可我就是那樣的感覺……你沒了我,可以一樣安心工作,可是,我卻不可以,我有你或者沒有你,都沒辦法好好安心……你對我,永遠沒有我對你那樣,一樣上心……你就說是不是?”王免問。

    “我……”崇晏語塞,她在工作間隙也會想起他,可當她投入工作中,有時候連自己都會忘了……

    “我沒有怪你的意思……你有一個喜歡的事業(yè),這樣很好,不像我,開公司就是為了賺錢,能有足夠的資本可以養(yǎng)著你,可以匹敵你給我招惹來的情敵,在斗法中保證我不至于落敗?,F在為止,我都不知道自己喜歡干什么,估計就喜歡圍著你轉吧,但是轉多了又怕惹你討厭?!毕騺砦耐趺?,一本正經地說了一段煽情的話。

    “我沒有討厭……”崇晏不滿,小聲反駁。

    “那意思是我可以圍著你轉咯?”王免立馬像是被解除封印的妖怪,表情變得異常鬼畜,如果他的屁股后面可以加一個尾巴,估計都會搖起來……

    “……”崇晏感覺自己,好像被套路了,真的很難想象,王免說的“圍著轉”,到底是怎么個“圍”法……

    “老婆,我不會干擾到你工作的,你放心。”王免舉起三個指頭發(fā)誓。

    “真的?”崇晏覺得這個男人,應該沒那么簡單。

    “說到做到!”王免果斷答應,卻又賤兮兮地加了一句:“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崇晏揪知道,王免沒那么好說話。

    王免俯下身,輕輕地摸了摸崇晏的肚子:“你說,我們的寶寶住在里邊,是不是要辦個‘暫住證’啊?”

    “還有這樣的事?”崇晏有些吃驚,懷孕是要給寶寶□□明的嗎?美國有這樣的法律嗎?

    “是啊?!蓖趺饷瓿珀痰亩亲?,又小心翼翼地抱著她,還有崇晏肚子里的寶寶:“我們結婚吧,讓它合法住在你的肚子里!”

    崇晏完全沒有想到,王免是以這種方式,開始了他的第一次求婚。

    她很驚慌,比突然間知道自己懷孕了更驚慌。她該怎么對王免說,以一種最好的理由跟他說明,即使她懷孕了,她也都沒有結婚的打算呢?

    或者說,就是因為她意外懷孕了,她更沒有結婚的打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