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城池保衛(wèi)戰(zhàn),我雖并沒有直接參戰(zhàn),卻做出了最大的貢獻,這殺氣真是神奇,竟將所有人族勇士的殺氣都提了一成,歸于我的劍中!”方湛端坐在獨屬于自己的屋子內(nèi),看著殺氣快要滿溢出來的斷劍,興奮的笑道。
這殺氣,無形無影,存在于天地萬物之間,虛無縹緲,難以捉摸,一般人想要獲得,唯有殺戮!無論是殺人還是殺異族,都可獲得殺氣,但數(shù)量的多少,就不得而知了,它仿佛是一雙審視世間的眼睛,公正不阿,給予每一個人族最公平的力量。
打個比方說,一個人是你的殺父仇人,你帶著無盡的怒意與殺意擊殺了他,那你一定會獲得極多的殺氣,甚至能讓你修為進階!但相反的,你若是隨意的屠戮了一個無辜的人,那殺氣或許不增反減,因為你心中并沒有殺意與正心,導(dǎo)致你修為停滯都有可能。
所以說,唯有一個人處于高強度的,不違反自己正心的殺戮之中,才能保持修為的進階,變得越來越強大,而戰(zhàn)場上,與異族的斗爭就是最保險、最快速的一種修煉方式。
此次方湛的收獲,不可謂不豐盛,整座東外城成千上萬的士兵所匯聚而成的滔天殺氣,他竟然硬生生的抽走了一成!好在是匯聚在武器之中,若是處于丹田之內(nèi),必然精神失常,瘋瘋癲癲。
開玩笑,如此巨量的殺氣,就算是鄭將軍也要掂量掂量,普通人更是無福消受,好在方湛的“破敗王者之刃”是個超級大胃王,吞下這么大量的殺氣,嗝都不打一個,這讓方湛有些汗顏。
現(xiàn)在還好,若是以后這個“吃貨”胃口越來越大,那該上哪弄那么多殺氣去?難道逮著整個異族干還真別說,他還真干過這事兒,結(jié)果還得了個綽號,不過那是后話,暫且不提。
“既然你是把斷劍,那‘破敗王者之刃’的名字實在太長,我記不住,不如就叫你老斷吧,如何?”方湛輕輕的撫著手中紅光煥發(fā)的斷劍,輕聲問道。
斷劍輕鳴了一聲,表示點頭答應(yīng)了,隨后不安分的震動著,一道道紅霧從它身上震蕩開來,散發(fā)著令人心悸的力量。
“好了,別急,這么著急就要進階么?果然是世尊大人的佩劍啊?!狈秸课⑽⒁恍?,隨即也是神色一凝,眼睛緩緩的閉上,將兩只手掌盡數(shù)貼在斷劍之上,喝道,“啟!”
只見一道道赤色光圈不斷的暈開,在方湛與斷劍之間跳動著,斷劍盈滿將溢的血色正以一種肉眼難以看清的速度向著方湛的身體傳輸者,與此同時,斷劍本身的光芒,也陡然大亮!
“鎮(zhèn)!”方湛強忍著身體因突然的膨脹而帶來的劇痛,大聲喝道,一道道細密的血紋在他身上不斷的游走著,吞噬著他的血液,卻強化著他的肉身,一會兒功夫,方湛身體內(nèi)的血液,竟然憑空消失了!
不過方湛并沒有慌張,相反,他知道現(xiàn)在才是真正的關(guān)鍵時刻!全身血液經(jīng)過殺氣的煉化,變得更加的有能量,更加的充足,而他的皮肉經(jīng)脈,在血液的滋潤之下,也變得堅韌。
“凝!”方湛說出最后一個字,雙目已然赤紅,手臂也在微微的顫抖著,這種換血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都承受的。
當然,若不是斷劍給出的修煉方法太過于精煉,竟要完美的吸收所有殺氣重蘊含的力量,方湛也不至于如此,每一個細胞都在喊疼了。
而此時的斷劍,也是到了關(guān)鍵時刻!整把劍的光輝閃耀無比,猶如滅世神器,閃耀著詭異的血芒,在閃爍七下之后,終于歸于平靜,不過仔細一瞧,除了劍身上銘刻的花紋變得清晰了一些,并沒有什么特殊的變化。
“呼…終于踏入了凝氣境二階,真是不容易??!”方湛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氣色恢復(fù)了正常,精神飽滿的道,他感覺自己全身每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等待著他的揮發(fā)。
“不過這過程著實有些痛苦,《煉血神訣》,當真是世尊所修煉的功法嗎?”
斷劍光芒一閃,轉(zhuǎn)身躍到了空中,搖頭晃腦,看起來好像很憤怒,似是在說:“這還有假?難道你不相信我嗎!”
“哈哈,我信,我信!這種感覺比我之前要強了好幾個檔次,雖然才兩階,但我有感覺,我完全不虛凝氣境三階的武者,就算是陳風(fēng)林浪他們,帶上你,我恐怕也有一戰(zhàn)之力!”方湛信心滿滿的道,“就算不敵,我也可以借著這股巨量殺氣的余力,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沖上三階,到時候,自然是勝券在握!”
果然,在斷劍之上,還有著一半左右的殺氣余量,畢竟是萬人殺氣總和的一成,就算方湛和斷劍再是大胃王,也不可能一口氣吃下,如今。還有一半剩余,足夠方湛在短時間內(nèi)再做突破,不過不是現(xiàn)在。
修為突破,最忌激進,要循序漸進,才能有扎實的基礎(chǔ),對往后的修煉才有益處。
現(xiàn)在修煉也完事了,出去走走應(yīng)該是個不錯的選擇。方湛心里想道,便收了斷劍,站起身來,正欲出門散心,可就在此時,他的門,卻“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之間一個俏生生的女孩正站在大門處,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的,臉上笑意盎然,正盯著他看。
……
“咳咳,靈雨,你怎么又突然闖進來,嚇到我了。”方湛被這樣直勾勾的盯著有些不太自然,干咳兩聲,起身說道。
“怎么,方大英雄不歡迎我來啊,那我走了,哼!”歐靈雨傲嬌的輕哼了一聲,轉(zhuǎn)身欲走,一副“此處不留我,自有留我處”的嬌俏樣子,讓人忍俊不禁。
“嘿嘿,哪能啊,毆大小姐能來,真是讓寒舍蓬蓽生輝,快里邊請,里邊請!”方湛連忙陪笑道,將歐靈雨迎進了屋,隨手關(guān)上了門,說道,“怎么,有什么事情找我?”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歐靈雨輕輕的坐在了方湛的床榻之上,笑道,“我想你了行不行,算不算一個理由?”
說著,歐靈雨的大眼睛便盯著手足無措的方湛,看起來好像十分認真,等待著他的回答。
“呵呵,這個,呵呵…”方湛尷尬的撓了撓頭,不知該如何作答,若是平時一群人在一起他調(diào)戲調(diào)戲歐靈雨倒是信手拈來,但當兩個人獨處的時候,他還真憋不出半句話來。
“你看你,一點都不想我,還要我來找你,真是讓人傷心。”歐靈雨作出一副可憐的樣子,眼中好像有水霧在升騰,似是在怪罪負心的情郎。
方湛見此狀,簡直一個頭,兩個大,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走到歐靈雨面前,低頭求饒:
“姑奶奶??!放過我吧,我可受不起你這套……”
歐靈雨聽著方湛的求饒,方才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噗嗤”一笑,說道,“好吧,剛才是騙你的,其實是將軍讓我來,叫你去殿內(nèi)議事的。”
方湛聞言,猛地抬起頭來,看著歐靈雨那認真的小臉,哪還有半點楚楚可憐,連忙反應(yīng)過來自己是上了當,氣不打一處來,身體向前一傾,“惡狠狠”的道,“好啊小妮子,原來你是騙我的,討打!”
說著,方湛的手便落了下來,就要打到歐靈雨的屁股,歐靈雨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慌,想要逃跑,卻發(fā)現(xiàn)自己被方湛圍住了,只好胡亂撲騰著,借此來迷惑方湛的視線。
可這不撲騰還不要緊,一撲騰可真壞了事了!方湛的身體本就前傾,重心不穩(wěn),而歐靈雨這玉足一亂踢,正好勾住了方湛的腳,讓他一個不穩(wěn),直接撲了下來!
“這下完了!”歐靈雨看著方湛不受控制的倒下來,而她正好坐在床邊上,不由得嚇得閉上眼睛,念道。
“臥槽,什么情況?!”這是方湛心中的真實寫照,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居然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拼命努力的想站穩(wěn),卻下墜的更加厲害……
于是乎,方湛的身軀順理成章的壓向歐靈雨,并且壓倒了她,抱了個溫香滿懷,并且,是標準的男上女下的姿勢……
歐靈雨的胸口不斷的起伏著,形成一股誘人的波動,而方湛此時也完全當機了,腦袋垂在她的胸口,直勾勾的盯著近在咫尺的美人。
一瞬間,氣氛凝固了……
歐靈雨本欲掙扎,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牢牢的壓在身下,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而方湛身上的獨特味道,更是讓她有一種想要沉醉其中的感覺,不由得面色潮紅,呼吸越來越急促……
此時的方湛,腦袋渾渾噩噩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脖子機械化的向前,慢慢的靠近著歐靈雨的臉,瞧著那張美若天仙的面龐和那嬌艷欲滴的紅唇,他突然有種沖動,一種想不顧一切吻下去的沖動!
歐靈雨的眼睛緊閉著,她感受到了方湛越來越近,她甚至感受到了那粗重的鼻息在她臉上吹著,越來越重……
她的心里,有著忐忑,有著緊張不安,但也有著期待,與一種無與倫比的安全感,讓她放開了所有的條條框框,任由方湛采摘……
近了,更近了,只有毫厘之遙……
“方湛!鄭將軍叫你前往將軍殿議事,不要怠慢!”門外突然傳來陳風(fēng)的聲音,讓兩人的動作戛然而止,曖昧的氣氛也沖散了許多……
“那個…我…”方湛滿臉通紅,不知所措。
“你先…先放開我……”歐靈雨羞怯到了一個極點,講話的聲音比蚊子還小。
兩人就這樣迅速的起身,整理好了衣服,打開了門。
當方湛看到陳風(fēng)一臉微笑、翩翩君子的模樣之時,不知哪來一股怒火,在心中怒吼道:
“陳風(fēng),你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