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劉晶終于召喚出了傀儡,擂臺下方的一眾女弟子盡皆發(fā)出了驚呼聲,她們?nèi)f萬沒想到劉晶僅僅對付一名外門弟子,卻是恰一交手,便召喚出傀儡相助。
一眾女弟子在略感詫異的同時,也不禁暗暗擔憂,雖說她們并不識得黎琪,但卻都知曉他是本門的外門弟子,且適才黎琪在關(guān)鍵時刻挺身而出,倒也頗得一眾女弟子的好感。如今見到劉晶終于全力以赴,一眾女弟子都默默念叨,盼望黎琪能挺過此關(guān)。
古靖身旁,一身藍白相間長袍的凌星佐亦眉頭微皺,面龐間略顯憂色,雖然劉晶僅僅是七品大棋師,但與傀儡聯(lián)手,就是一般的九品大棋師也不敢纓鋒,而黎琪僅僅八品大棋師,雖說他對于‘勢的運用已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卻終究難以屢試不爽,只要對方有所防備,那么黎琪的‘勢用得再巧妙,也難以發(fā)揮太大的效用。
正當一眾女弟子以及凌星佐為黎琪擔憂之際,劉晶已攜同傀儡強勢來襲,只見他五指成爪狀,與傀儡一前一后正面攻向黎琪面門,
感受著迎面而來的勁風,黎琪兩眼微瞇,待得傀儡那鐵鑄的拳頭離面門僅有一尺之際,他左手在面前猛地一掃,撥開了傀儡的拳頭,同時右手握拳,一團赤色火焰騰地燃起,包裹住了黎琪的整個拳頭,他身體躬起了一個夸張的弧度,旋即一記直拳揮出,砸向傀儡人的胸膛。
八荒**拳!??!
眾人只聽見‘嗙的一聲空氣炸裂之聲,旋即便是看到那具鐵鑄的傀儡人如遭重擊。身形沿直線猛地倒退而回??苋说雇酥H。鐵鑄的雙腳一直貼著地面,眾人只聽見陣陣金屬摩擦之聲自傀儡雙腳與地面接觸之處發(fā)出,擂臺上一陣火花蹦射,甚是燦爛。
身著灰黑色道袍的劉晶一直緊隨傀儡人身后,他本欲讓傀儡人先做佯攻,自己再伺機偷襲,怎料對面那區(qū)區(qū)外門弟子卻如此強勢,一拳將傀儡轟了回來。
眼見傀儡人攜帶著雷霆之勢直撞而來,劉晶大駭之下不及細想,腳尖猛地一點地面,身體斜斜地側(cè)飛而出,險而又險地避開了迎面砸來的鐵鑄傀儡人。繞是如此,依舊是被鐵鑄傀儡人掃中了手臂,只聽見茲啦一聲,劉晶的道袍已然裂開,一條膚色甚是白皙的手臂露了出來。
“好強!”擂臺下方,眼見黎琪強勢轟飛傀儡人。逼得劉晶不得不暫避鋒芒,一眾女弟子的紅唇再度張成了o型。一雙雙美麗的眼眸中滿是難以置信之色,一個念頭同時劃過這些白衣女子的腦海,“這小子真的是咱們落英宗的外門弟子嗎?”
古靖身旁,留著一頭三千青絲的古靈兒怔怔地看著擂臺上那將鐵鑄傀儡人轟飛的黎琪,旋即抿嘴一聲輕笑,眼中異彩流動。
古靖亦怔怔地看著黎琪,旋即秀眉微蹙,暗道,“這小子是咱們落英宗的外門弟子?怎么從前沒有聽說過他?”她手臂輕輕地捅了捅身旁的古靈兒,道,“靈兒,你去查查,看看外門弟子中是否有黎琪這么一號人?!?br/>
怎料古靈兒卻仿佛沒有聽到古靖的聲音般,依舊雙眼怔怔地看著臺上的黎琪。并未回答古靖。
古靖一怔,扭頭看去,只見自己這位親妹子正兩眼發(fā)怔地盯著擂臺上的黎琪,眼眸中異彩連連。
古靖神色一呆,旋即抿嘴一聲低笑,暗道,“好啊,才見面多久,竟然就看上人家了。”她抬眼看向那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黎琪的古靈兒,一抹壞笑掠過其面龐。
古靖悄悄繞到古靈兒身后,她輕輕墊腳,將面龐靠近古靈兒的耳后根,旋即紅唇微張,輕聲道,“是不是很帥???”
“恩,真的好帥??!”古靈兒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旋即神色一怔,她轉(zhuǎn)身看去,只見古靖正面色古怪,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古靈兒俏臉一紅,輕輕地推了一把古靖,嗔道,“姐姐,你干嘛呢?!?br/>
“我在看我的好妹子犯花癡呀?!惫啪该蜃斓托Φ馈?br/>
“誰犯花癡了。”古靈兒俏臉一片紅暈,嗔道,“不和你說話了?!闭f罷,她身形微轉(zhuǎn),背對著古靖,俏臉重新面向了擂臺,只是方才被古靖這般調(diào)侃,古靈兒倒也當真不好意思再盯著黎琪看,只是偶爾趁著古靖沒注意,依舊會悄悄抬眼看向擂臺上的黎琪。
黎琪并不知曉方才那一記‘八荒**拳已然惹得擂臺下的古靈兒芳心蕩漾,此刻的他正凝神對敵,眼見劉晶側(cè)身飛起避開鐵鑄傀儡,黎琪眉頭一挑,暗道,“你完了。”只見他身形一晃,已然消失在了原地。
劉晶側(cè)身避開迎面砸來的鐵鑄傀儡,不與其正面纓鋒,本是極高明的手段,怎料黎琪早已料到他這一著,待得他身形騰空,無處借力之時,黎琪身形一晃,猛地出現(xiàn)在了劉晶面前,
眼見黎琪突然出現(xiàn)在身前,劉晶不禁大駭,此刻他身處半空,無處借力,只得任由對方宰割了。
劉晶一咬牙,暗道,“先下手為強?!彼逯赋勺睿蛔ψハ蚶桤鞯拿骈T。
感受著撲面而來的勁風,黎琪眉頭微挑,暗道,“硬碰硬?嘿,正合我意?!彼钗豢跉?,旋即仰天一聲清嘯,只聽見轟的一聲,黎琪周身各處剎那間騰起了熊熊烈火。
黎琪渾身沐浴在赤色烈焰中,氣勢大振,他右手握拳,毫無花俏的一拳攜帶著橫掃八荒**之勢砸向劉晶的胸膛,
八荒**拳?。?!
眾人只聽見“嗙”的一聲空氣炸裂之聲,旋即骨折聲響起,只見劉晶‘哇的一聲狂噴鮮血,旋即身形拋飛而起,宛如折翼的鳥兒般飛向了擂臺之外。
只聽見彭的一聲,劉晶重重地砸在擂臺之下的地面上,漫天碎石屑揚起,劉晶身形去勢卻兀自不停,在地面上擦出了一條十來米的血痕。
(感謝書友張魚劍魚的又一次打賞,衷心感謝您對棋顱的支持。)(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