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詭異
我們也吃完飯了,就走了出去,沈恒譽輕輕牽著我,過了一會兒淡淡的說道:“你相信那些話嗎?”沒由來的問了一句,我愣了一下說道:“我覺得要是沒有的話,這種話也不會隨便說的,我覺得多少有點可信度吧?!鄙蚝阕u便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的往前走。
“我先送你回酒店吧。”沈恒譽對我說道,“為什么我先回去,你要去干嘛?!币宦犚蚁然厝ィ揖筒粯芬饬?,把我送回家,他去干嘛,難不成想一個人去吃好吃的哈哈哈,我被自己無厘頭的想法逗笑了。
沈恒譽一看,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又溫柔的說道:“我想去那個學(xué)校樹林看看,或許能等到什么,我怕你害怕,讓你先回去。”聽他這么溫柔的安慰我,我也就開心了,但我也不想一個人回去,我想跟他做什么都要一起。
“不行,我要跟著你,你走到哪我就跟到哪,”
我撒嬌似的說道,沈恒譽勾了勾嘴角,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fā),繼續(xù)牽著我往前走,我在后面樂呵呵的笑,像個白癡。
不知不覺來到了,我們直接來到了坍塌的墻這邊,以前這所學(xué)校給我的感覺是美好的,但現(xiàn)在猛然覺得這種美好仿佛破滅了一般。不知道是不是和人命關(guān)系到一起,這一切都變得不再那么單純美好,我直直的看著原本應(yīng)該燈火通明上著晚自習(xí)的教室如今確實一片黑暗,宛如一個龐大的黑手籠罩在了學(xué)校的上空,黑暗,冰涼,總之讓人有點琢磨不透。
本來沈恒譽讓我在這邊等他,他一個人過去,可我一定要跟著他的,說實話,我的心里還是有點怯怯的,畢竟我也是個人類,對于未知的事物有著天生的恐懼。
他只好帶著我一起過去,我感覺到他的手牽著我越發(fā)緊了,仿佛要把我的手和他的融合在一起,哪怕有一絲絲疼,我還是什么都沒說,我明白他,不想給他添不必要的麻煩。我們找到了一個樹林里離老槐樹最近的一個草叢,正好能遮擋住我倆的身影,然后他用手在我臉前劃過,我就感覺不到呼吸聲了,夜,靜悄悄的。
我的心還是有點慌亂的,能夠感受到跳得很快,沈恒譽似乎覺察到了,手又在無聲中緊了緊,我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他對我笑了笑,頓時心里踏實了,在不安的時候,有他在真讓人安心。
他雙眼一直盯著老槐樹,從未離開。我的雙腿開始麻木了,還是依然沒有什么動靜,話說今天也是格外的安靜,竟然聽到了小鳥的叫聲,我突然覺得會不會今天那個‘東西’不會出現(xiàn),沈恒譽把手放在我的膝蓋上,膝蓋瞬時不麻了,很舒服。
突然一陣風(fēng)吹過,很詭異的風(fēng),真的停在了老槐樹那里,就像是我能清楚的看到一樣的感覺,然后風(fēng)就不動了,慢慢地幻化成了人的形狀,只不過還是像影子的樣子,這莫非就是那個冤魂,這么一看,我還是挺害怕的,只見那個魂魄好像在吸取什么,我竟然感覺到,那黑影包裹的里面是慢慢形成的肉體,我或許是這類書看多了,只見那個鬼魂便進去了老槐樹里,一切又慢慢恢復(fù)正常,我們慢慢起身,往回走,沈恒譽一直都沒說話,我知道這是在思考,但牽我的手從未松開過。
我們回到了住的地方,便漱洗澡睡覺了,躺在床上,我也猜不透他的心中到底在想什么,只記得離開時復(fù)雜的神情,這其中有什么我不清楚的?第二天一大早,我是被隱隱約約的電視發(fā)出的聲音給吵醒的,無奈只好起床,收拾好后,便看到沈恒譽坐在沙發(fā)上看新聞,好像又是什么死人的,不對,這個人是那天在墻外看的瘦弱男生,他怎么了,疑惑的走了過去。
只見上面報道的:“今早本市發(fā)現(xiàn)一名男生在家中死亡,父母都不在家,經(jīng)核實是第二高級中學(xué)的學(xué)生,初步推斷是自殺?!毕旅娓搅艘粡埬猩劳龅恼掌?,還是那么瘦小,究竟是為了什么,這學(xué)校到底是怎么了,發(fā)生了這兩起事,恐懼的氣氛慢慢的蔓延開。
沈恒譽突然轉(zhuǎn)身淡淡的說道:“你還記得當時你見到他的眼神嗎,是陰暗,那不是一個如此年紀的男生該有的,所以那不是他?!?br/>
沈恒譽一下道出了原委,這讓我著實吃了一驚,不是他,可明明又是他,難道……我用手捂住了嘴,“沒錯,就是你想的?!鄙蚝阕u仿佛洞察了一切,仿佛一直都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只是在等待一個時機,那便是這個月的月圓之夜。
我剛才聯(lián)想到了昨晚看到的那個場景,仿佛在吸什么,應(yīng)該就是人的精氣吧,利用精氣來修煉自己,這是我以前在書上看到的,沒想到竟然有這樣的事情出現(xiàn)。
這個年紀的男生看著其實都是很瘦弱的樣子,只有少數(shù)才會顯得有些強壯,死亡的這個男生是同樣的青春期,也很瘦弱是正常的,他無意中便成了它選中的對象,等待時機,直到他那次晚上家里有什么要緊的事情,老師又不在,只好偷偷溜走,而那個坍塌的墻成了他的不二之選,就在那個地方,它被那個冤魂上了身,然后為它找尋下一個目標,然而經(jīng)常在夜里執(zhí)勤的那個女生,成了他的選擇,于是,趁著那個男生暫時離開,他就像學(xué)生一樣進去了樹林里,那個女生一看有人逃課慌忙追了過去了,于是,就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吸完了精氣,又用法術(shù)讓人看起來不是被吸了,而是平時的被殺案,而那天我看到的那個男生,與其說是他,不如說是被鬼魂上了身的他,那應(yīng)該是來看最后一眼,也提醒他自己,你也該走了,于是便傳出了那個男生自殺的新聞。
而想起那個老大爺說的,又有點奇怪。我這推理的應(yīng)該不錯,沈恒譽都默認了,卻沒有說那老大爺?shù)脑捑烤故鞘裁?,還得我自己去問,我決定再去趟學(xué)校,這次直接找到了校長,校長見我們都知道了所有的事情,起初抵死不肯說,在我拿出警方做幌子,哄騙威脅他,他才自覺瞞不下去了,只好如實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