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笑笑望著寧峰心里有種說不出心碎的滋味。不能跟他解釋她不是他心愛的那個白笑笑,其實對他是很不公平的。無論她以什么樣的理由為自己解脫,都改變不了她對他所造成的傷害。
如果他知道那個白笑笑已經(jīng)死了,他也許會重新去愛別女人。過著另外一種生活。而不是這樣雖然天天守著她,卻看著她成為了別人的女朋友。會有多傷心多痛苦?
“小芯,我可不可以告訴寧峰,他的那個白笑笑已經(jīng)死了?讓他重去選擇新的生活?!卑仔πτ靡饽顔栃⌒?。
【他不是沒有想過要離開你,是他已經(jīng)回不了頭。即便你現(xiàn)在告訴他,他也相信你不是那個白笑笑。但他在跟你相處的這么長時間里,你的一切以同樣被他接受并喜歡著。我想,他依然會按照他想的去做。用他一生的寂寞來守著你的快來。因為他的心里已經(jīng)容不下別的女人。】小芯語氣緩慢帶著幾分惋惜。
白笑笑不禁輕嘆了一口氣。“唉,你說這咋整呢?不能把這么好的男孩就這樣給耽誤了啊?!?br/>
“怎么啦?還有什么麻煩事嗎?”寧峰聽到白笑笑嘆氣,轉(zhuǎn)過臉去有些焦急地望著她問。
白笑笑連忙回答說沒有。說著話,車子外面突然嘩啦啦的下起了大雨。
幸好車子已經(jīng)開進了綠庭別墅里。
到了白笑笑的別墅門口,寧峰拿著傘先下車,走到副駕座這邊為她撐傘護著她回家。
白笑笑進了屋便叫他趕緊回去吧。都被這場雨惹得到現(xiàn)在飯還沒有吃。
望著寧峰離開,她才把門關上鎖好。
張阿姨在廚房已經(jīng)開始幫她熱湯。并跟她說:“先吃了飯再去洗澡吧。這樣可以幫助消化?!?br/>
“嘿嘿,張阿姨也懂得養(yǎng)生了呢?!卑仔π磸埌⒁滩蛔R字,竟然也知道要先吃飯后洗澡對身體好的養(yǎng)生常識。不禁笑著說道。
張阿姨說這還不是經(jīng)常聽你自己這么說馮韻涵的嘛。
“說我什么?”馮韻涵從樓上下來剛好聽到后半句。便問道。
幾個人在廚房就聊開了。
奶奶坐在房間的電視機前看電視正入迷沒有在意到廚房里那三個人聊天聊的昏天黑地的。
話題早已從養(yǎng)生的常識轉(zhuǎn)移到她的身上了。
白笑笑說奶奶現(xiàn)在就是家里的大熊貓要重點保護。把養(yǎng)生方法要多在她身上花點心思用。問張阿姨有沒有感覺累?要不就再雇個人幫她。
張阿姨說不累,她一個人能忙的過來。
馮韻涵問大熊貓是什么貓?
白笑笑知道自己說漏了嘴,這個星球上的人沒見過大熊貓。她只能說她也不知道就這么隨便一說的。
她吃好飯又去奶奶屋里陪她聊會。馮韻涵也跟著進來坐在奶奶身邊。
奶奶叫孫女兒快去洗澡,身上盡是汗味,這會有多難受啊。就催她去洗澡。
白笑笑心情愉快滴鉆進浴室。一邊放水一邊哼著王菲的《傳奇》。
等她洗好澡從浴室出來時,客廳的大燈已經(jīng)關了。奶奶的房門、張阿姨的房門也關了。
嗯?咋都睡得這么早?
拖著拖鞋上了二樓,馮韻涵的房門也關的緊緊的。現(xiàn)在幾點了?都這么早就睡覺?她帶著滿腹的疑惑。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進了房間打開燈,一看床頭柜上的鬧鐘,哇靠,一點四十五。剛才就在浴缸里一邊按摩一邊小瞇了一會,竟然已經(jīng)過去了幾個小時。哈哈,時光如流水啊,說得一點兒不錯。
不過最近是有點累,躺下就睡著了。
可這會兒又沒瞌睡了。
她按亮書桌上的臺燈,走到房門邊關掉大燈?;厣頊蕚涞綍狼按蜷_電腦修改劇本。窗臺上突然出現(xiàn)一個人影。她一眼就看出是譚勇。
窗外的人影敲了幾下窗子玻璃。
白笑笑把窗子打開。一股梔子花的香味從窗外襲進她的鼻子里。她的大腦不覺一陣清爽。
人影一閃,譚勇就跳進了屋子里。
“這么晚你怎么來了?”白笑笑一頭扎進譚勇的懷里。
譚勇緊緊地抱住她?!敖o你發(fā)了那么多信息你咋不回我?打電話也不接,你想急死我???不來看看我能睡得著嗎?”
“嘿嘿,我在浴缸里睡著了。剛上來。”
白笑笑抬頭看著譚勇。一臉調(diào)皮的表情能醉死人不償命,滿含溫情的眼神把個譚勇迷得失魂落魄的。
“我在窗外已經(jīng)等了一個多小時,你再不上來我準備切玻璃進來了。小東西,弄得我心神不寧的。”
說完話,看著白笑笑的小臉白里透紅,兩瓣粉嫩的紅唇仿佛一吸就會冒出水來。他再也抑制不住,窗子都來不及關抱起白笑笑就往床那邊去。
“窗門還沒關呢。放我下來?!卑仔πσ恢皇直еT勇的脖子,一只手揪著他的耳朵嘻笑著說。
“甭管它,有我在沒人敢進來?!?br/>
“不行,你去把窗門關上?!?br/>
譚勇放下白笑笑,去關窗門。
關好窗子一回身,小東西已經(jīng)站在他的身后了,正含情脈脈的望著他。
他伸手抓住她身上那件低領真絲睡裙的肩帶,往兩邊一扒。粉紅色的裙子就從白笑笑的肩膀上滑落了下去。露出了透明的凝脂玉般的肌膚。
譚勇感覺嘴角的口水都在往下流。
白笑笑把腳從掉落在地上的睡裙里退出來。猛的一下跳到譚勇的身上,雙手勾住他的脖子,一口咬住他的嘴唇。
一瞬間,譚勇的魂兒都不知到丟哪去了。粗喘著抱著白笑笑滾到了鋪著粉紅色床單的大床上。
他開始瘋了似得吻她,從額頭開始一口一口的往下吻去。
臺燈的光照不到床這邊。譚勇低頭吻著白笑笑。
擺在床頭柜上的面具突然在昏暗中金光一閃。照的整座房間金光閃閃。然后瞬間便消失。
譚勇和白笑笑同時從床上坐了起來。
“哪來的光?”白笑笑有點害怕,一邊問一邊往譚勇的懷里鉆。
譚勇盯著面具,剛才那光好像是它發(fā)出來的。
白笑笑沒有聽到譚勇的回答,抬頭去望他。見他的雙眼緊緊地盯著床頭柜上的面具,便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那面具忽然又閃出一道金光。
“哇,那,那面具能發(fā)光嗨?”白笑笑指著面具驚訝不已。
伸手就要去拿面具。
譚勇拉住她的胳膊準備制止她,可為時已晚。
白笑笑已經(jīng)拿起了面具。
驟然間他感覺眼前一黑,身體發(fā)輕,什么也看不見。
他緊緊地抓住白笑笑的胳膊,拼命地喊著:“笑笑,笑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