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細微表情反應(yīng),孽糖看在眼里,心如明燭般了然:“那個小混蛋,我相信,沒有幾個懷春少女不喜歡他的?!?br/>
森小綿沉默,孽糖的纖手大力一捏,威脅道:“回答我的任何問題,否則,有你受的!”
森小綿秀眉緊蹙,囁嚅著道:“好感倒是有的,愛上倒不至于,跟他接觸又不多,哪有那么快就愛上一個人。”
“好感?呵呵……相信我,那就離愛不遠了?!?br/>
森小綿自卑地道:“我……配不上他!”
“相信我,你配得上他的!”孽糖將手從森小綿的懷里拿出來,指尖在森小綿滑膩的俏臉上劃過,“你有迷人的容顏,完美的肌膚,雖然略顯青澀,但我會將你打造得更完美,讓易洛喜歡你。你要殺的人,就是他!”
森小綿美眸圓睜,驚駭?shù)赝跆恰?br/>
孽糖很滿意她的反應(yīng),收起笑容喝問:“愛人和大哥,你選擇誰?”
少女痛苦地閉上眼睛,良久才艱難地下定決心,嗚咽著道:“我殺了易洛,然后再自殺!”
孽糖妖邪地勾起淺笑,手指頭在她的酥胸上輕輕劃著圈,緩緩地道:“不必那么傷感,你自卑,沒膽量,現(xiàn)在不是有了理由親近他了嗎?放開心胸誘惑他,開心地享用他,也讓他開心,在他最快樂的時候,將他殺死。
“這是一個既開心又痛苦的任務(wù),我們來快樂地學(xué)習(xí)吧。第一課,我扮演他,你不防想象一下,這只手是易洛的,在你身上各處游走,從這里……再到這里……然后到這里……你的夢中有過這樣的情景嗎?……”
妖女的手在少女身上游走,突然“嗤啦”一聲撕開少女的褻衣,下面,兩只白生生的嫩腳趾,夾住森小綿的褻褲往下扯,褻褲也被褪下來了,一室春光,靡靡綻放。
孽糖用心扮演著色男的角色,莫名興奮地心道:易洛,嘿嘿,為了感謝你治好我的病,我為你訓(xùn)練一個完美的女人,這個世上,沒有女人比我更懂男人的身體,她會讓你快樂得升上天。
誘殺計劃,是巫普的毒計。巫普身為大元帥之子,本人又承父蔭做了一個將軍,從風(fēng)舞城鎩羽而歸后,不甘心敗給一個普通廢物,想出了這條毒計,在父親派出的人失敗后啟用,以挽回面子。
易洛回到家,看到門口站著兩個高手,不由感到詫異。
院子里粉顏花樹下的桌子旁,易朵正和兩個少年說說笑笑,看到哥哥進來,連忙驚喜地叫喚:“哥,你回來了!”
少女激動地跑過去,像乳燕投懷般撲向他懷里。
妹妹來勢太猛,易洛嚇了一跳,連忙抱著她轉(zhuǎn)了一圈,卸掉沖勁才放下地。
易朵從未與哥哥分開那么久,雙手握著他的大手,訴說離別的痛苦,并讓他答應(yīng)了以后出遠門的時候帶上她,這才滿意地放開他。
院子里的兩個少年都是易洛的熟人了,一個是南宮能,另一個是易仲和的長子易漸,比易朵大一個月。
南宮能剛才還滿面笑容,現(xiàn)在卻露出一付輕蔑的表情道:“易洛,我們又見面了。”
易朵大為錯愕和不爽,這個少年剛才的表現(xiàn)是可圈可點的,談吐斯文,風(fēng)度翩翩,他還表示要緩和上次的緊張關(guān)系呢,怎么一見到哥哥就變了?
易漸表現(xiàn)冷淡,他和父親易仲和一樣,以實力為尊,佩服身為超級天才的堂妹,瞧不起身為普通人的堂兄,易洛在宗族的驚人表現(xiàn),未能令他完全改觀。
易洛不卑不亢地道:“歡迎你到我家作客!”
“我是來告訴你一件美事的,安妙已經(jīng)和我定親,你,被她淘汰出局了?!蹦蠈m能淡淡地道,臉上卻有掩飾不住的得意。
“那就恭喜你們了。”易洛也淡淡地道。
南宮能微覺意外,不甘心地道:“你不吃醋?不傷心?不嫉妒?她可是全城首屈一指的美人?!?br/>
易洛就像一個哲人,吐著人生真諦:“不是我的,強求不來。至于相貌,我倒是不太注重,我更注重的是心,外表美,一陣子;內(nèi)心美,一輩子?!?br/>
易朵樂了,崇拜地豎起大拇指贊道:“哥,你說得真好!”
南宮能嗤笑道:“你就算是注重,也沒那個資格呀,自古美人愛英雄,哪個美人愿意嫁給一個無能的人呢!更何況,安妙溫柔善良,內(nèi)心也適合你的擇偶標準,荷城沒有少年不喜歡她的。算了,不說了,免得打擊你!”
一個富足的人,是不會在意別人說他窮的,所以,易朵也沒有在意南宮能對哥哥的嘲笑,站在這里就當是陪堂兄好了,雖然覺得堂兄對待哥哥太冷淡,自己心里對他有點不滿,但畢竟還有一層血緣關(guān)系呀。
易洛更是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上,只微笑不語。
這時,桃銀紗大美人邁著美長腿跑來,跟易朵打了聲招呼,不由分說地拉起易洛的手往外跑。
南宮能和易漸都驚為天人地呆了,那個美人雖然看得出,年紀并不小,但相信沒有哪個少年會嫌她年紀大的。
南宮能望著美人和少年消失在外面,愣怔了好一會,才咽了一下口水,驚訝地問道:“那個美人是誰?”
看到兩人的反應(yīng),易朵心里偷著樂,表面卻云淡風(fēng)輕地道:“哦,她是我哥的未婚妻?!?br/>
現(xiàn)實勝于雄辯,仿佛是一記重錘,敲得南宮能臉色都變了,易漸也傻眼了,實在想不通,那可是個高手啊,那可是個大美人啊,為什么會喜歡一個小軟蛋呢?
一匹鱷馬威風(fēng)凜凜地立在小山坡下,沒有拴著,鱷馬誰都不敢偷盜,放在哪里都安全得很。
易洛掙不脫桃銀紗有力的纖手,被她拖著往山坡下走,不由詫異地小聲道:“銀紗,你這是做什么?”
桃銀紗也小聲道:“等下再跟你說。”
狐巧貍的消息靈通,聽說易洛回來了,趕緊跑來,叫上地妠,兩人攜手往山坡上走,四人在這種情形下相遇,都是微微一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