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彭勃再度醒來的時候,他已經在救護車的車廂里面了??粗前咨能噹?,邊上搖搖晃晃的吊瓶,還有在一旁帶著口罩穿著白大褂的醫(yī)護人員,彭勃才反應過來自己沒有死,而且已經安全了。
聽著耳邊嗚嗚的鳴叫聲,彭勃鼓足力氣,張口問道:“是去哪里?”
“別動,去醫(yī)院!”醫(yī)護人員說道。
“我的同伴,他們……”彭勃還不知道忍組的事情,他只是想知道兆冰陽是否安全。作為保鏢在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被人尋仇上門,然后打暈被送往醫(yī)院,這樣的情況算是最為嚴重的玩忽職守了。
“哎~!”醫(yī)護人員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們趕到現(xiàn)場的時候已經是五人死亡,兩人重傷昏迷,你是傷勢最輕的一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五人死亡?兩人重傷?”彭勃聽到這話直接從病床上跳了起來。他昏迷的時候還是和林大扎的決斗中,怎么一醒來就是什么五死兩傷?
“干什么?不想活啦?”醫(yī)護人員被彭勃的動作嚇了一跳,連忙把他按在病床上。
彭勃強壓下自己激動的心情,問道:“請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的同伴他們怎么了?”
嘴上這樣問,但在心里,彭勃卻是期盼著那醫(yī)護人員說的并不是兆冰陽幾人。
“我們趕到現(xiàn)場的時候警察已經到了。我問了那里的刑警,似乎是有兩伙人持械打斗。不過我覺得沒有那么簡單,你們到底是遇到什么人了?”
“遇到了什么人?”彭勃努力的回想著,但卻沒有任何的線索。
“總之啊,現(xiàn)場一共好像有八九個人。除了死掉的和你,還有兩個被打傷的就在前面那輛救護車里面,估計要去icu住上幾個月了!”
彭勃想了想,自己就算被打暈了,那也應該是兆冰陽叫救護車然后送自己來醫(yī)院的,可怎么會有什么械斗現(xiàn)場,怎么會有什么尸體?難道是那些一直在打兆冰陽主意的人乘著自己昏迷的時候出現(xiàn)了?
“死傷的人中,有沒有女性?”彭勃緊張的問道。
“有一名女性?!贬t(yī)護人員說話的語氣有些弱。
彭勃只感覺自己的腦子仿佛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腳,整個人無力的癱軟在了病床上,兩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
兆冰陽死了?
不可能吧?難道那個什么林大扎把我打暈的目的就是為了兆冰陽?還是在那之后有人來的?但是雪姐那邊得到的消息不是有人要綁架冰陽么?難道是在反抗的時候被打死了?還有另外的那些死的人是什么人?
心中有著無數的疑問,但此時彭勃卻不知道再問什么好。他真想問清楚那死去的女孩到底是什么人,但又怕自己接受不了那樣的事實。
或許不問出口,就還有著一絲的希望。
一想到那個美麗的少女就因為自己的失誤而死,彭勃的心里便又酸又苦。自從一開始成為一名保鏢,彭勃從沒有想過他的責任會有多么的重。就算是之前面對楚元正那么危險的狀態(tài),他也沒有想到自己作為保鏢的使命。而此刻,真的是直到失去了才能了解到這其中的滋味。
那不僅僅是一份職責,更是一個活生生的性命。一個年輕的生命因為自己的失誤而死去,不論是誰的內心都會滿是愧疚和悔恨。如果上周在ktv沒有和張揚起沖突,如果他不是那么沒用在和林大扎的戰(zhàn)斗中被人打暈了,或許兆冰陽也就不會死。
一道滾燙的淚水從彭勃的眼角劃過,心里一橫,想著就算是噩耗也終究需要面對,彭勃終于鼓足了勇氣。他又看了看邊上的醫(yī)護人員,提起勇氣,終于問道:“死的女孩是什么人?”
“我們也不知道具體的身份?!贬t(yī)護人員回答道,他知道在此時不應該給這位傷者更多的打擊,但是如果不告訴他,又會讓對方心里不舒服,于是他考慮了幾秒鐘,說道,“幾名死者都被分了尸,我們也只是從部分碎尸才辨別出一名是女性和四名男性?!?br/>
彭勃聽到這里更是心痛無比。沒有想到居然是碎尸,那些想要對兆冰陽下手的人究竟是有多么的沒有人性??!
“等到了醫(yī)院,你先去做一些檢查,警察還會帶你去問話的?!贬t(yī)護人員又補充道,“那個現(xiàn)場實在太慘了,目前能夠說話的也只有你了?!?br/>
“只有我?”
“是的。另外還有一個女孩沒有受傷,但已經被嚇得傻掉了,無法描述當時的情況。所以你……”
醫(yī)護人員的話還沒有說完,彭勃又是一驚,連忙問道:“還有一個女孩活著?”
“是呀!我估計你們認識,但她被警察帶走了。畢竟那是五條人命??!s市很久沒有出這么大的案子了?!贬t(yī)護人員似乎并不怕事大,他還饒有興趣的撫摸了一下下巴,繼續(xù)說道,“我有幾個做法醫(yī)的同學,他們看了現(xiàn)場也都忍不住作嘔?。∧莻€兇手可真是太殘忍了。”
彭勃沒有再說話,而他心里也開始祈禱了起來。還有女孩幸存,兆冰陽到底經歷了什么?
沒有再說話,彭勃沉默的到了醫(yī)院。被從車上抬到醫(yī)院里,彭勃可以看到有兩名警察就跟在自己的身邊,似乎是從事發(fā)現(xiàn)場一路跟在救護車后面來到醫(yī)院的。
在做了好幾個各種檢查之后,彭勃并沒有被送到任何一間病房,而是直接上了一輛警車,來到了s市內的一所公安局內。
已經知道彭勃身體沒有大礙的兩個警察鐵青著臉,拉著彭勃的一條手臂帶著他穿過了公安局的前面,來到了位于警局后面的一間審訊室內。
彭勃坐在冰冷的椅子上,對面是一個穿著警服的中年人。他看了看手里的文件,眉頭不停地緊皺,似乎文件中有著什么讓人無法直視的東西。
看了一會手里的文件,中年人警察猛地把文件夾摔在了地上,大聲的對彭勃吼道:“你給我老實交代,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