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顏歪著頭,眨著眼睛,疑惑的問道:“修煉做什么啊?”笑塵輕聲一笑:“修煉好了以后,尋找真正的你。”
“難道我不是我嗎?”洛顏秀眉緊蹙。笑塵搖了搖頭:“不是這個意思,修煉很好玩的,也可以打發(fā)時間啊,畢竟我還需要經常到邊去,這里也沒有其他人陪你,那樣你會很孤單的?!?br/>
“可是修煉了還是我一個人啊,還是會孤單啊。”洛顏緊皺眉頭。
“你以前就是這樣騙我?!钡阶詈舐孱仧o意識的低聲喃喃,笑塵也沒有聽清她說了什么,甚至洛顏自己說完之后也出現(xiàn)短暫的迷茫,似是記不得自己說了什么,或者她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說了這樣的話。
笑塵看著這樣的洛顏,一股內疚涌現(xiàn),伴隨著心痛,但是還是說道:“總會好一點的。”最終,單純如水的洛顏,還是被笑塵說服。
笑塵帶著洛顏,進入宮殿中,那座當初見到神秘男子的大殿,準備從哪里進入,放置功法的偏殿。
宮殿中的一切,在笑塵你離開這么久之后,依舊一切如常,甚至一點灰塵都沒有。
“這里就是我當初遇到師尊的地方。”笑塵笑著對洛顏道,
“當時他就坐在......”笑塵的聲音隨著目光與手指的移動,而突然停止。
洛顏疑惑的順著笑塵所指的方向看去,那里放著放置著一座寶座,自然中透出別樣的神韻,而寶座上,放著一卷卷軸。
或許洛顏沒有感覺怎么樣,但是笑塵記得當初自己離開的時候,那里什么都沒有,難道是阿木放在那里的?
或者是自己那神秘的師尊,在自己離開后放在這里的嗎,可是他不是......不對,如果真是自己需要的,那么他當時肯定直接傳入自己的心神中,如果不是,那么一件自己不需要的東西,他又何必放在這里?
想不通,笑塵搖了搖頭,走上前去,將那卷卷軸拿起打開?!度嘶蕛羰涝E》。
古卷之上,只有這么幾個字,笑塵疑惑,這名字,明明就是一部功法,但是為什么只有這么幾個字,難道說這幾個字就是傳世功法?
他運轉元力,將一絲元力注入,但是卻沒有一絲反應,又試圖將心神侵入,但是再怎么探查,也不過是一卷普通的古卷。
“我,我能看看嗎?”洛顏怯生生的問了句。其實按照洛顏的xìng子,她是不會說什么看的,如果笑塵想讓她看,自然會給她,不給她也不會要,可是這古卷卻似有著生命一般,向她發(fā)出了呼喚。
笑塵微微一笑,將手中古卷遞給了她,洛顏將古卷展開,看著幾個字,神情有點恍惚,暮然古卷爆發(fā)出一股耀眼的rǔ白sè光芒,但卻并不刺眼,相反這股耀眼的光芒給人一種溫暖柔和的感覺,也沒有什么強大的波動。
只是在光芒爆發(fā)之后,一道光幕,凌空出現(xiàn),上面出現(xiàn)一幕幕的圖面,一道道人影閃過,快到極致,笑塵看的眼花也沒有看清楚到底是什么,只是感覺其中一道身影有點熟悉,但是也沒有看清是誰,之后,一切煙消云散。
洛顏此時已經盤膝坐地,手中輕掐一些莫名的手印。她手中的古卷也已經消失,一團柔和的白sè光芒,從洛顏身體中冒出,化作一個繭狀球體,將她包裹在內。
笑塵看著,他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說到底還是修煉的時間太短,對一切一無所知,或許戰(zhàn)在這里的話,他會知道吧。
可是應該不是壞事,否則又怎么會在這,還是自己需要的時候,并自主為洛顏打開秘密。
或許這同樣是一種傳承,只是這傳承的對象,是洛顏。笑塵盤膝靜坐,看著那里,也沒有修煉,他倒不是擔心這里會有敵襲,只是擔心洛顏這里出現(xiàn)什么意外,自己好即使救援。
他對洛顏的那種感覺實在太奇怪了,就好比當初在刑谷中,那股讓他悲痛yù絕的氣息一般,只不過一個是悲痛難過,一個是喜悅開心。
而且不知道為什么,自從見到洛顏之后,自己彷徨不安的心,竟然也在慢慢的靜下來,好似只要有她,自己做什么都有了一個目標。
笑塵想到這里,不由得嘲笑了自己一聲,這邊爺爺未救,大仇未報,自己竟然還有心情來想這些。
這邊包裹著洛顏的繭狀光球,猛然爆出一道虛影,朦朦朧朧,飄在洛顏的頭頂,笑塵一愣,這是什么情況,但還不待他探查,光球消失,光影飛快的,從洛顏額頭處融進她的身體。
一切消失后,洛顏并未出現(xiàn)什么異狀,又等了片刻,洛顏睜開了雙眼,一道白sè光芒噴shè而出,一股純凈的氣息隨之而出,持續(xù)了三息左右的時間,這里恢復到平常。
洛顏滿臉的喜悅,看向笑塵:“我好喜歡這種感覺啊,好純凈的感覺?!毙m感應著洛顏身上那股純凈的氣息,更加純粹,而且開始內斂起來。
不過這樣也好,最起碼在遇到某些修煉邪功的人時,不用那般擔心了。
那些修煉邪功的人,因為長期借助生靈來強行提升自己的功力,以致使靈魂中充滿那些生靈的怨念。
雖然這樣也得到了這些生靈的力量,但同時也使得自己的靈魂變得渾濁不堪,這對以后修煉,是一種阻礙,嚴重時,甚至會致使人走火入魔,喪失神智。
這些修煉邪功的人,經常抓一些靈魂純凈的人,強行取出靈魂,利用特殊手段,清洗那些污穢,將這些污穢轉接到純凈的靈魂上,這樣不僅使自己的靈魂變得純凈很多,同樣也可以得到一個污穢靈魂,煉制出只知道殺人的邪惡傀儡。
“你的靈魂好奇特啊,似分似合,但缺了什么?!甭孱伩粗鴿M面笑容的笑塵,奇怪的說道。
“額......”笑塵愕然,
“這怎么說?”洛顏秀眉緊蹙,又仔細的感應了一下,搖了搖頭,不好意思的笑了下,笑塵也是笑著搖了搖頭。
笑塵拿出一些水果,以及一些飲品,不是酒,但也不知道是什么,也是阿木留下的,味道微甜,清涼純凈。
兩人坐在那里,吃著水果,喝著飲品,聊著很多,彼此更加相知,當然主要是洛顏了解笑塵,畢竟洛顏已經被人徹底的抹除了,靈魂中的所有印記。
兩天之后一清早,笑塵在宮殿中,留下了足夠的果子,以保證洛顏能夠餓不到,然后笑著和洛顏告別,在洛顏的注目中,踏著朝陽的光芒,再次踏上了征程。
當笑塵再次來到林城之時,他已經用那件面具法寶,將自己的容貌,改變成為了一個普通的中年武者。
一次的刺激突襲還行,但是第二次第三次,就未必會有奇效了。目前的林城已經進入了,一種戒備狀態(tài),暫不說城門處,那些守門的武者已經換過,就是林城里面,也明顯多了很多武者。
這些武者的眼睛jīng光不斷,四周探查,雖然裝作隨意的看看,但是林城突然多出這么多,陌生強大的武者,又如何正常,只是他們如何強大,在笑塵沒有顯露出自身的氣息時,也是發(fā)現(xiàn)不了在他們身邊走過的笑塵的。
笑塵走在林城的街道,聽著他們旁邊人們的叫賣聲,閑聊聲,隨意的看著街邊散開的武者,嘴角輕笑,漫步走向一處酒肆。
其實以如今的他來說,即使進入當初遙不可及的高檔區(qū),也是可以的,但是有些事情,還是在這種基層武者聚集的地方來的方便。
比如說,情報。笑塵來到的一處酒肆叫做醉生。這個酒肆的老板很有意思。
醉生?醉生夢死?難道是在說武者生涯的危險,及時行樂?輕笑一聲,笑塵沒有說什么。
武者的生涯是危險的,生死游走,也不過瞬間。但是那一瞬的心cháo澎湃,汗毛豎起,血脈膨脹,心臟緊揪的激情,卻是那么讓人留戀,讓眾多武者為之癡迷。
不過一個人一個想法,誰又有什么權利夠去強行干涉他人的想法意志呢。
邁步進入酒肆,掃視一圈,笑塵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叫了一瓶酒,坐在那里晃蕩著,時不時的輕抿一口,眼睛看著窗外,神sè凝重,思索著什么。
其實他是想要聽一聽,其他武者的聊天中,是否有對自己有用的東西。
只是還未等他聽到其他武者說什么,旁邊一個中年男子一臉笑容的靠了過來。
“呵呵,這位兄弟自己嗎?”一個聲音在笑塵耳邊響起,笑塵嘴角露出一絲不可察覺的笑,一閃即沒。
“嗯,是啊。”笑塵扭頭看了下,是一個比自己變換過容貌后,還稍顯大一些的中年男子,笑塵依舊心不在焉。
那人到是自來熟,自顧的坐下:“這位兄弟顯得眼生啊,第一次來這里?”笑塵呵呵笑了一聲,然后喝了口酒:“眼生?這么說這里的武者你都認識了?”
“都認識不敢說,但是都臉熟,城中的事也算了解?!毙m輕哦一聲,沒有再理會那人,自顧自的看著窗外,眉頭緊鎖。
那人向前湊了點,低聲道:“兄弟有心事?”笑塵鄒著眉,想要站起身來,那名中年武者連忙按住,道:“兄弟別誤會,我們酒肆中除了買酒以外,就是做情報的,不過今天你我哥兩兒相遇就是緣分,今天你問的東西,我一分錢不收?!毙m皺著眉頭,想了想,四下看了下,低聲道:“老哥知道現(xiàn)在林城從哪里出去最安全不,或者林城里面哪里最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