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本來陰氣就比較重,容易招惹臟東西,這可能是爺爺不愿意讓她見他做這些事情的原因。
她對符箓的興趣就這么來的。
不過,作為一個三觀端正的人,她還是絲毫不想去接觸這些臟東西。
她眼中帶著幾分興味說開始,小鈺卻是盡職盡責(zé)的提醒她。
“主人,你知道畫符需要什么么?”
秦暖點頭,直言問道:“是朱砂和黃紙么?”小鈺之前說空間的符箓之術(shù)是非比尋常的,指不定用的東西都不一樣。
小鈺提溜著圓滾滾的眼睛敦促道:“那主人快去買吧!”他也急著讓秦暖早點學(xué)習(xí)符箓之術(shù),變強起來。
剛坐下,又要拎著包出去了。
秦暖考慮的比較細心,這種東西,一般的地方買的她也是不放心,所以打算去偏遠城郊的一家有名道觀,青云觀。
不過這時間點去,怕是今天晚上要住下了,好在道觀里是有可以住宿的地方,所以她帶了換洗的衣物,她主要也是迫切想要試試,興致來了,也等不急明天再去了。
幸運的秦暖坐上了去青云觀的末班車。
到青云觀應(yīng)該是有接近兩個小時的車程。
這時間,雖然短暫,但是小鈺也不想她浪費了。
他低頭沉思了一下,對秦暖道:“主人,我傳送一套法訣給你,名叫天行訣,等下主人就開始修煉這法訣,引靈氣入體?!?br/>
聽這,臉色不甚佳的秦暖剛要拒絕,腦袋就一下刺痛,她牙關(guān)一緊,攢緊手心,腦海中就多了一篇法訣,本來想肅聲說上幾句小鈺這種不打招呼的行為的,萬一驚叫出來就不好了,但是她瞬間就被功法吸引了,在腦海中認(rèn)真閱讀了一遍,雖然不是很懂每句話的意思,但是那種玄妙的感覺還是深有體會。
看著主人意識從沉醉中出來,臉上有幾分發(fā)難的意味,小鈺忙解釋道:“主人,如果不這樣的話,痛覺會更加強烈。”剛才直覺下,他就這么做了,有些忘記了秦暖的身份。
有了心理的緊張之后,的確可能是痛覺加深加重,秦暖釋然。
看秦暖表情松緩,他接著道:“主人,現(xiàn)在閉上眼睛,在心中默念法訣,漸漸開始冥想,能夠感受到空氣中瑩白色的光點的時候,你就成功了,下車的時候,我會喊你的,主人務(wù)必要全身心投入?!?br/>
秦暖嗯了一聲。
說完她就閉上了眼睛,她的精神很容易能夠集中起來,按照小鈺說的那些步驟開始了,她感覺一連串的字符在她的腦海中晃過,越來越快,越來越快,最后整個心神都是被吸進了漩渦。
那種道不清、說不明的玄之又玄的感覺愈來愈深,整個人就好似融在了空氣中,要是用什么來描述的話,就好比是在太空中一樣,地心引力失衡了。
小鈺的眼底的詫異漸漸的加深,最后變成了震驚,嘴巴張成了標(biāo)準(zhǔn)的o型。
秦暖對于靈氣的感應(yīng)效果極好,不過,實在可惜了。
“天水觀到了,該下車了!”司機渾厚的聲音響了起來,接連喊了好幾遍。
小鈺只得將秦暖喊醒來,說實話,他一點都不想打斷。
秦暖睜開眼睛,招牌式的迷茫眼神,道:“這么快!”她怎么感覺好像五分鐘都是沒有過去,看了看外邊,已經(jīng)是漆黑了。
上車的時候是五點半,天還是比較亮的,此刻,車上的人已經(jīng)是差不多下完了。
司機還在催促,語氣已經(jīng)不耐煩了,秦暖迅速的起身下車。
她抓住了腦中一閃而過的某個念頭,那就是,她今天除了最開始的不適,后面居然都沒有任何暈車反應(yīng),意外收獲,看來以后都可以用冥想修煉防止暈車。
“主人,你剛才感受到什么么?”小鈺急切問道。雖然能夠通過秦暖的表情狀態(tài)察覺到一些東西,但是完整的知道還是不可能的,只能詢問。
秦暖邊走邊點頭:“只看到了一點點你說的瑩白光點,很淺很淡?!?br/>
猶豫了那么一瞬,肅著臉道:“極可能是我的幻覺?!彼膊惶_定,好像看見了,好像沒有看見,尤其是回頭來想,更加模糊了。
小鈺沒有說什么,沉默了一下,可能是初感應(yīng),還不太熟練,等到到了道觀再試。
看秦暖的神色,也是再度變了幾分,他已經(jīng)有些驚呆了,新主人,天分出奇的可怕,不過,天妒英才,她身體偏偏有些缺陷。
說實話,他還準(zhǔn)備了一籮筐的話準(zhǔn)備安慰主人的,明顯用不上了。
秦暖沒有關(guān)注,而是琢磨和回味著之前的那種感覺,不過是五分鐘的路程,就到了青云觀。
青云觀的規(guī)格還是不小的,沿著階梯往上走,登上最后一級后,就到了道觀大門口。
抬頭看了看匾額,上面是楷書書寫的三個大字,青云觀。
在感受過空間的牌匾之后,這以往看著挺磅礴大氣的三個字,今天顯得格調(diào)低了點。
雖然最初的時候,囊中著實羞澀,所以她只關(guān)注到了凸出的字是純金的,但是后面越品味那字,越能夠感受到一種超塵脫俗的意味,道法自然就是這感覺,現(xiàn)在讓她去摳下來,她也是不愿意了,那是對美的褻瀆和破壞。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接近八點了,道觀的門已經(jīng)是閉上了。
秦暖走向前,然后捏著門環(huán)在銅門上叩了三下,靜站在一旁。
很快,就有一個道士打開了門。通常,都會安排兩個人值守在山門口。
秦暖時來過幾次青云觀的,所以對這還算熟悉,不過夜里到還是第一次,青云觀是可以留宿的。
她向前一步行了個拱手禮,開口道:“道長你好,我叫秦暖,是鹽大的學(xué)生,不知道可不可以在青云觀住宿一天?”
那中年道士斟酌了片刻,然后點點頭道:“秦施主,請隨我來。”
他對著一旁的年輕道士叮囑了幾句,然后引著秦暖去客堂。
和客堂的道士說了幾句秦暖的情況,他就離開了。
“秦施主,請隨我來?!笨吞玫膭⒌篱L開口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