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瑩瑩一邊說著一邊往外走。
這個漂亮的“育兒機器人”也抱著傅杳杳往外走。
值得一提的是,這個“育兒機器人”很有意思,她長得非常漂亮,甚至跟金氏長得有幾分相似。
五舅舅美其名曰,小杳兒年紀還小,離不開親娘,所以按照小妹的樣子制了一個傀儡。
但小妹又不是怎么了,總不能讓這個傀儡長得跟小妹一模一樣吧,這樣不吉利。
所以這個傀儡只有四五分長得像金氏。
雖然相貌只有四五分,但架不住穿著金氏的衣服,一下子就有七,八分了。
這傀儡模樣栩栩如生,就連手指甲都是十分漂亮的粉紅色,跟真人幾乎看不出有太大的區(qū)別。唯一的區(qū)別就是眼神。
畢竟不是真人,她的眼神有些木訥。
反正比起四舅舅院子里的那些專門端茶送水的初代傀儡要強得多。
她會擠奶,喂奶,還會哼唱搖籃曲,簡直就跟傅杳杳小時候的育兒伴侶差不多,她接受十分良好,抱著一顆小小的蛋,就在那“機器人”懷里十分舒服的窩著。
哦對了,那顆云紋的蛋一直窩著不肯走,二舅直接就把它送給傅杳杳了,現(xiàn)在傅杳杳到哪里都帶著這顆蛋。
這讓她的心情有些復雜。
外人看見她抱著一顆蛋,會不會覺得她有病啊,這么小的一個襁褓里吃奶的嬰兒,竟然抱著一顆蛋?
畫面太美,不忍直視。
不過傅杳杳能感覺到這顆蛋里面的氣息十分柔和,還對她十分依賴。
算了算了,反正不費勁,抱著就抱著吧。
傅瑩瑩腳步輕快,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往外走,結(jié)果剛到門口附近,就被金十二給攔住了。
“瑩瑩這是去哪里?”
傅瑩瑩對幾個舅舅都有些畏懼,臉上的表情都正經(jīng)了不少,“沒什么,帶小妹出去走走?!?br/>
【哈哈哈哈我姐怕舅舅們,我姐撒謊,分明就是去看我渣爹的笑話去,還不敢承認!】
傅瑩瑩:……
如果不是知道只有她才能聽見小妹的心聲,她都恨不得打小妹的小屁股!有這么拆親姐姐的臺的嗎?
雖然十二舅舅聽不見小妹的心聲,但傅瑩瑩還是沒由來地十分心虛。
金十二:……
他微微勾起唇角,差點都憋不住笑意,裝作一臉溫和道:“哦,出去走走吧,不過最近不要跑遠了,特別是無盡山脈那邊,能不去就不去,沒有我們陪伴最好不要去?!?br/>
金十二可沒有忘記,小外甥女說,金鈴城即將面臨一場獸潮。
這場獸潮如果處理不好,整個金鈴城都要玩完!
現(xiàn)在小妹帶著孩子們回來了,長柏這個孩子還成了一個廢人,金家的責任一下子就更重了。
傅瑩瑩心虛,“知道了小舅舅!”
金十二滿意地點了點頭。
還不忘提醒兩個外甥女,“如果不喜歡府里的東西就直說,整個金鈴城有的,只要你們想,舅舅們都給你們弄來?!?br/>
“就算不在金鈴城,也無非就是費些功夫?!?br/>
【嘖!霸道我舅舅!】
金十二立即勾起唇角,轉(zhuǎn)身瀟灑離去。
傅瑩瑩“嘖”了一下,“我小舅舅越來越裝了,小妹你現(xiàn)在還小,我年紀也不大,修為也低,將來咱們長大了修為高了,還得看外祖父外祖母還有大舅舅他們的,小舅舅年紀最小,自己都沒活明白呢,就瞎許諾!”
傅杳杳都要笑死了。
【哈哈哈哈,我姐真是心直口快哈哈哈哈!】
傅瑩瑩臉有點紅。
她發(fā)誓,她絕對不是嫌棄十二舅舅,畢竟,莫欺少年窮。
只是小舅舅明明比娘大不了幾歲,就是比她也沒大多少嘛!
修仙界修士的壽元相對于凡人十分漫長。
所以一百歲之內(nèi)的幾乎都沒什么代溝。
在傅瑩瑩看來,金十二也確實是個孩子,無非就是因為輩分擺在這。
而且他是筑基期的修士。
傅瑩瑩自己已經(jīng)是練氣中期了,練氣中期,到筑基期是很快的。
她想要的東西,小妹想要的東西,難道她傅瑩瑩自己沒能力得到嗎?
難道她就是一個蛀蟲嗎?不,絕對不是!
卻說姐妹兩人看著金十二離開,然后悄悄從后門繞了出去,再繞回到正門看熱鬧。
讓她們意外的是,正門外幾乎沒什么看熱鬧的人。
一想也就明白了,渣爹要面子,所以沒有大張旗鼓的找上門,估計就是走普通的門路。
可是這可是金府啊,難道不管什么人過來,說想進去就進去嗎?
傅杳杳覺得,這自尊心簡直害死人。
如果渣爹聰明一點的話,自報家門,畢竟現(xiàn)在金家和傅家也不算是徹底鬧翻臉,“金家女婿”這個名頭也比隨便什么人好用的多。
然后姐妹兩人就看見渣爹一直站在門口等。
【奇怪,渣爹身上怎么一點靈力波動都沒有?】
傅杳杳覺得很奇怪。雖然她前世修煉的不是這個體系的功法,但是她能看見每個人身上的靈力波動。
一開始她也不知道這是什么。
但想想這邊的修煉體系,也就想明白了。
這個應該就是傳說中的靈力。
修為越高的修士,身上的靈力波動就越為強烈。
她見過的最強烈的就是外祖父。
不過光從外表來看,每一個階段的修士靈力波動的特點都是不一樣的。
就比如說練氣期。練氣期的修士身體外側(cè)籠罩著一股柔和的光芒。
這股光芒每個人顏色都是不一樣的。
傅杳杳格外觀察過,如果他修煉的是火屬性的功法,那么那股柔和的光芒就是紅色的,功法等級越高,這股紅色就越深。
其他屬性亦然。
但筑基期的光芒就更加的亮。
這種“亮”并不是很刺眼,如果非要形容的話,就像是那種被雨水沖刷過的玻璃一樣,更加的光亮,強盛。
也就是說,練氣期修士和筑基期修士的區(qū)別還是量變。
但到了金丹期修士,就完全不一樣了。
那種光芒尤為刺眼。
特別是一個金丹期修士的修為絲毫都不收斂時,甚至讓傅杳杳覺得十分刺眼,根本就無法直視。
但到了元嬰期,這種光芒再次收斂。這種收斂是含蓄的。
它依然刺眼,但在主人沒有攻擊企圖時,相當?shù)娜岷停畛痢?br/>
反正傅杳杳一眼就能看出來。
她一開始以為大家都是一樣的,只是后來她發(fā)現(xiàn),好像只有她能發(fā)現(xiàn)這種區(qū)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