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個領(lǐng)導(dǎo)所說的話,張紹波只是點了點頭,然后跟對方握了握手,就回到了自己來時的地方。
“怎么樣?你跟那個家伙說了你的事情沒有?”之前癲癇發(fā)作的家伙對著張紹波問道,自從張紹波將他的癲癇給治好后,他就一直都跟在張紹波的身邊。
“說了,他說他一定會幫我的,我很快就可以從這里出去了?!睆埥B波笑著說道,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他不想讓身邊的這個老大哥再繼續(xù)的問下去,他整天都跟在自己的身邊說這說那的,他不煩,自己都覺得煩啊。
又是一個星期的時間過去了,當張紹波又一次的來到探訪室后,他又一次的收獲到了一個驚喜,因為這一次過來看望自己的人,竟然是趙子美,自己一度以為她在知道自己坐牢后,一定會對自己有著一些不一樣的看法了,比如說,她會認定自己就是一個壞人怎么的,不過,她現(xiàn)在的表情卻告訴自己,她對自己的看法還是跟之前的一樣。
“我沒有想到你會過來看我?!睆埥B波對著趙子美開口道,而趙子美則是一直定定的對著張紹波看著,臉上是一種淡淡的笑容,她其實是想來告訴張紹波,她的身體已經(jīng)開始發(fā)生一些讓自己感覺到非常開心的變化了,雖然變化不是很大,但是至少已經(jīng)證明張紹波之前跟自己所說的都是真的,他真的是一個神醫(yī),他給自己開的那些藥都是有用的。
“其實我在知道你出事后,我就一直都想過來探望你的,但是因為我不知道要辦理什么手續(xù)才能夠過來,所以,就一直弄了很久,到了今天,才終于有了這個機會。”趙子美不快不慢的說道,她覺得張紹波瘦了,看到他這個樣子,她的心是有些疼痛的。
“其實你不應(yīng)該來這個地方的,因為你看到我這個樣子后,一定很傷心,是吧?”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你可以告訴我嗎?”
“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說,反正你相信我,我是被人冤枉的就行了,因為我得罪了一些不該得罪的人?!?br/>
“是許邵峰嗎?”
“嗯?!?br/>
“我就知道一定是跟他有關(guān)系的,太可惡了,這種人,憑著他家有錢,就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br/>
“其實也不是全部都跟他有關(guān),因為他現(xiàn)在還是一個病人,關(guān)鍵的還是他的家人,因為我不答應(yīng)他的家人將他的病給徹底的治好,所以……”
“那你為什么不將他給治好呢?”
“你真的想知道嗎?”
“嗯?!?br/>
“等我出去后,再告訴你,好嗎?”
趙子美只能是點了點頭,其實她現(xiàn)在對于自己跟張紹波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是抱著一種絕望的心態(tài)來,因為張紹波被判了三年的徒刑,等他刑滿出來后,自己也已經(jīng)畢業(yè)了,而到了那個時候,也不知道是什么世界了。
在趙子美走后,張紹波覺得自己的人緣還挺不錯的,不,應(yīng)該說是自己的女人緣不錯,因為至今過來看自己的人,都是女人來的。
回到監(jiān)房里面坐下后,他的心思卻不在那些女人的身上停留了,而是想了伯父,因為他現(xiàn)在也肯定知道了自己的情況,一定非常的為自己感到擔心,而在擔心的同時,他也肯定是非常的失望的,沒想到那么辛苦的供自己來讀書,可是,自己現(xiàn)在卻成為了階下囚。
緊握了一下拳頭后,張紹波第一次對于離開這個地方充滿了一種深深的渴望,他想到了要回到老家去,回去對伯父一家進行報答,報答他一家對自己的養(yǎng)育之恩。
但是自己卻還要在這個地方帶上至少三年的時間,一想到這里,他的心里面就不由的產(chǎn)生一種深深的怨恨,而這種怨恨全部都是因為許家而產(chǎn)生的。
在漫長的時日中,三個月的時間終于是過去了,當張紹波跟那些犯人伙伴們走出監(jiān)房,站在外面開始排隊后,站在前面的獄警告訴了張紹波,讓他現(xiàn)在立刻就到警長的辦公室去。
張紹波有點莫名,難道獄警長得到了什么怪病,需要自己去給他進行治療?這么想著,他便朝著前面走了過去。
當來到這個并不大的辦公室里面后,獄警長便命令下屬將張紹波的腳鐐和手銬都給解開,完后,才笑著對他說,“張紹波,恭喜你啊,你今天可以出獄了?!?br/>
“什么?我沒聽錯吧?”張紹波一臉的不解。
“你沒聽錯,還記得三個月前嗎?”獄警長笑著說道,“三個月前,你救了那個領(lǐng)導(dǎo)一命,然后告訴他說你是被冤枉的,領(lǐng)導(dǎo)回去之后,就真的開始對你的案子進行一個重新的翻查,一直到了今天,才終于還了你清白,證明你確實沒罪的,你是被冤枉的?!?br/>
“……”張紹波呆住了,其實他一般情況下都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表情,而現(xiàn)在,因為他對于出去的渴望,對于對大伯一家進行報恩的渴望,讓他在得知自己真的可以出去后,很自然的就有了一種心里面的無法言說的感覺。
在跟獄警長來了一個深深的擁抱后,張紹波就離開了這個讓人感覺到時間無比漫長的地方,這個比地獄還要枯燥的地方。
但是站在外面的大路上,他卻沒有了任何的方向,不知道自己下一陣應(yīng)該去哪里的是好。
當公交車來到身邊停了下來后,張紹波便下上了車,看到車上的人全部都向自己頭來了異樣的目光,讓自己感覺非常的不好受,但是沒有關(guān)系,因為自己不是真的犯人,現(xiàn)在的自己已經(jīng)洗脫了清白,成為了一個自由人。
在座位中坐了下來后,張紹波的心里面一直在猶豫自己,自己應(yīng)該做出哪一個決定的好,一個就是自己先回到學(xué)校的藥店里面工作,然后等待機會讓許家一家的人得到更加慘痛的報應(yīng)。還有一個就是回到老家去,回去給伯父一家進行報答,而現(xiàn)在的自己身上是沒有多少錢的,而最好的報答當然就是物質(zhì)方面的給予了,也就是錢,所以,自己現(xiàn)在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賺錢。
一直到車到了終點站后,張紹波都沒有做出最終的決定,當他下了車后,看到一個戴著頭盔的農(nóng)民工正在跟他的兒子說著什么,而他的兒子也沒有對他所說的話表示出什么不耐煩的情緒,不僅如此,還伸手去將父親額頭的汗珠給擦干凈了。
就是看到了這一幕,讓張紹波立刻就走出了決定,就是想回到老家去,好好的對伯父一家進行報答,至于許家和張家的話,只要他們不再找自己的麻煩,自己就將他們給忘記了吧,他們的兩個兒子的話,其實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好了很多,因為最根本的那些讓他們感到癢癢的因子都已經(jīng)被藥給去除了,雖然不能夠徹底的斷根,但是現(xiàn)在的病房的時間也是非常少了,三個月才會嚴重的發(fā)生兩天的時間,而在他們熬過那兩天后,就又是一段長時間的幸福,所以,他們忘記自己的話,也不會很難。
而在回老家前,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回去藥店一趟,因為那母女兩人一直都將自己當成是她們的親人來看待,如果自己就這樣的回老家而不跟她們說一聲的話,等她們再一次的過去監(jiān)獄想要探望自己的時候,豈不是白跑了一趟?
所以,他直接就乘坐公交車往學(xué)校的方向回去。
下了車后,朝著學(xué)校門口走了過去,讓他突然的有一種非常陌生的感覺,他感覺自己從來就不屬于這個地方,而這個地方好像有從來不曾擁有過自己。
為了不讓自己在到達藥店的時候經(jīng)過校醫(yī)室讓宋秀芳有看到自己的可能,張紹波便繞道而走,因為他現(xiàn)在暫時還不想看到宋秀芳。
來到藥店門口后,就能夠感覺到,里面是沒有什么客人的,而現(xiàn)在是下午的一點鐘,如果是自己還在這里的話,那里面就肯定是人滿為患了。
當他朝著藥店里面走了進去后,看到面前的幾個人后,便立刻就怔住了,因為他看到除了趙悅媚和老板娘之外,還有兩個非常熟悉的女生,是趙子美和朱夢秋。
朱夢秋還是跟以前一樣的迷人美麗,那樣的斯文雅典,而趙子美,她已經(jīng)擁有了一個真實而感人的身材,從她臉上的表情流露就可以看得出來。
“大家好!”張紹波微笑著對這五個女人說道,因為她們也全部都怔住了,沒有想到張紹波竟然在這個時候就回來了,她們剛剛看到張紹波的時候,還以為是認錯人了呢,要不就是一個和張紹波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直到他開了口說話,才確定,他就是她們所認識的那個張紹波。
“怎么啦?你們的表情怎么這么的驚訝?。课揖褪悄銈冋J識的那個張紹波,你們沒有認錯人,我提前出來了。”張紹波繼續(xù)開口道,還為她們綻放了一下自己的笑容。
“你真的是張紹波?”趙子美開口道。
“對,就是我,因為警方重新對我的案子進行了調(diào)查,最后,就知道我是被人冤枉的,所以,就將我給放了回來?!睆埥B波說道。
但是他剛剛說完,門口外面就停下來一輛車,迅速的就走了幾個人進來,原來是鄭家超和他的那些支持者,只見他們?nèi)慷际怯貌級K抱住臉的,能夠看到的臉部皮色中,都是呈現(xiàn)出紅色的。
“對不起,我現(xiàn)在才出現(xiàn),讓你們久等了,不過,沒關(guān)系啦,我也不是遲到很長時間,來吧,都先去掛號,然后我再給你們看病?!睆埥B波笑著說道,“你們放心,這一次,我會讓你們的臉部全部恢復(fù)到以后再也不會癢癢的狀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