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
斜陽夕照,整個大地被染成了一片朦朧的紅‘色’,遠遠地便看見了一道高出地平線上的黑線,走得更近一些,才看得清楚了點,那是一道城墻,一道厚實高大的城墻。
城墻,一面巨大的紅‘色’大旗正迎風(fēng)招展,獵獵作響。
那就是慈城了,不過現(xiàn)在的慈城已經(jīng)是被封魔帝國占領(lǐng)的敵占區(qū),我自然是不感大搖大擺地從正‘門’進入。只好借助周圍的叢林的掩護,遠遠地觀察著城‘門’四周的情況。
透過開闊的城‘門’,我看見了靠近城‘門’的城內(nèi),密密麻麻地***的封魔士兵正在來回地搬動著什么,顯得非常的忙碌,巨大的鋼刀,還有法杖,等我等武器都被他們斜斜地‘插’在了身后。而空出的雙手正不停地搬運著一只只巨大的木箱子,雖然不知道究竟箱子里裝的是什么,不過從那些粗壯的戰(zhàn)士們,那因為吃力而高高隆起的手臂上的肌‘肉’可以看出,那些巨大的箱子顯然非常的沉重,箱子里裝的應(yīng)該是分量不輕的東西。
雖然很想知道箱子里面究竟是裝的什么東西不過現(xiàn)在顯然不是滿足好奇心的時候,這些巨大的箱子被裝上了一輛輛巨大的馬車,我敢說我這一輩子也沒見過這么大的馬車,寬進十米,長達三十米,高有六米的樣子,馬車上裝滿了密密麻麻地木箱子。而馬車的前端則是三只體形龐大的高爐戰(zhàn)馬來拉運,我想世界上也只有這種力大無窮的戰(zhàn)馬才能拉的動這種特質(zhì)的加大的馬車吧。
除了風(fēng)魔士兵在不停地忙碌著搬運那些巨大的木箱子以為,還可以看見十幾個來回不停地疾馳地魔法騎兵在大聲地呼喝著,只是隔著老遠的距離我也聽不到他們再吼著些什么,不過看得出應(yīng)該是在督促那些搬運工一樣。
而除了那些魔法騎兵以外,我們看見了以前從來沒見過的一些奇怪的人物,他們的打扮和大陸通常是道戰(zhàn)法三大職業(yè)完全不同,我根本就看不出這些人到底是什么來路。
不過看上去他們應(yīng)該都是很有身份的人物這從那些忙碌的軍士對他們那恭敬的態(tài)度就看得出來。仔細看了看,這些人身上都披著紅‘色’的大披風(fēng),連人帶頭整個都被披風(fēng)給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根本就看不出他們穿的是什么,只不過走在最中間的那個手里似乎還托著個籃球大小的渾圓的水晶石。
這讓想起了前世玄幻里的巫師,不過在瑪法大陸似乎沒有巫師這個職業(yè),難道他們是祭祀,只是一瞬間我便想起了游俠手冊上關(guān)于魔羅祭祀的記載。
在魔羅教了,祭祀也是分為好幾個等級,分別是黑衣藍衣青衣紫衣紅衣金衣六個級別,再上去則是身份最高貴的教皇。
而城‘門’口附近那幾個居然是清一‘色’的紅衣很顯然他們應(yīng)該是魔羅教里的紅衣大祭司了。
一時間我為自己的推斷嚇了一跳。要知道,在魔羅教中,紅衣大祭司的地位可是非常尊貴的,如果按游俠世界的標(biāo)準(zhǔn)那可是相當(dāng)于天魔戰(zhàn)士這等恐怖界別的存在啊。
我該不會是中彩了吧,一時間我大為緊張,既然是紅衣大祭司那么他們的實力絕對不低。想到這里我連忙收回了窺視的目光。
祭司擅長魔法和‘精’神力,因此對周圍的感應(yīng)能力非常的強悍,只要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是很難瞞得過他們的,我自然是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現(xiàn)在還是趕快離開這里吧,等晚上天黑的時候再想辦法找機會翻墻潛入。
打定主意后,我小心地退開了老遠。
找到了一棵大樹后,便暫時藏身于大樹上,一邊啃著干糧,一邊等待著黑夜的來臨。
殘月當(dāng)空,大地再度被朦朧的月‘色’所籠罩著,翻出了懷里的魔法時鐘,看了看已經(jīng)是半夜一點的樣子了。看來是時候潛入慈城了。
我一邊仔細地收拾了一下行裝之后,小心地飄向了地面。
再度來到城‘門’附近的時候,那里依然是一片熱火朝天的忙碌情景。明亮的火把將城‘門’四周照得如同白晝一般,這使得我不得不放棄了從城‘門’附近的墻上翻墻而過的打算。
無奈之下,我只好小心地‘摸’向了城‘門’的左側(cè),朝著東南方向探索,慈城是個標(biāo)準(zhǔn)的戰(zhàn)略要塞,因此,城墻周圍兩百米內(nèi)幾乎沒什么可以用來掩護身形的樹林草叢什么的。
不過還好今天的月‘色’比較昏暗朦朧,就算隔著百米也很難清楚地分辨著什么。城墻上往來巡邏的士兵們并沒有發(fā)現(xiàn)我的存在,不過我也不敢冒險靠近城墻,以免被它們所發(fā)現(xiàn)。
沿著城墻一直朝著東南方向足足走出了五百多米,這才發(fā)現(xiàn)了一處看似守衛(wèi)比較薄弱的環(huán)節(jié),只不過我依然不敢大意。
隨后展開了死‘欲’之眼,小心地探查著周圍的情況,很快幾股細微的‘波’動便清晰地傳入了我的感官世界之中。
果然有暗哨!這些個家伙還真是‘陰’險啊,要不是我身具死‘欲’之眼,就被他們給瞞過去了。不過現(xiàn)在我知道了他的位置,那么剩下的事情可就容易多了。
在死‘欲’之眼的感官世界中,我輕易地便找到了幾處暗哨彼此之間的間隙和空檔。小心地穿行期間,最后終于被我順利地‘逼’近了城墻腳下一處相對比較‘陰’暗的角落里。
展開身法,一個沖刺飛竄便迅速攀上了城墻。隨后小心貼在了城墻的一***墻之外。
踏!踏!城墻上,那一陣陣不緊不慢地腳步聲,在我腦海里清晰地勾勒出了一副準(zhǔn)確的感官畫面。終于當(dāng)兩隊巡邏的士兵在一次‘交’叉而過的時候,在他們的身后,留下了一個短暫的空檔。
我連忙一個飛身越出‘女’墻隨后,穿過城墻飄向了城墻靠近城內(nèi)的方向。
碰!落地之后哦我小心地趴伏于地上,直到確定沒人發(fā)現(xiàn)我的存在,這才小心翼翼地,直起身子,打量著四周的狀況。
城墻的下方和城墻平行的是兩條開闊的兵道,望西則是通往城‘門’口的方向,往北是通向哪里我并不清楚。不過我只要一只朝著南方‘摸’去,就可以到達慈城的南‘門’,也就是慈港的方向了。
打定主意后,我小心地穿過了兵道,在兵道的對面則是一排排整齊的兵營。此刻兵營里一片寂靜,看來里面的士兵們應(yīng)該是睡著了。
在兵營的墻角和樹木所映出的‘陰’暗的角落里,我悄悄地‘摸’向了南方,穿過了幾條狹小的胡同之后我來到了一處三岔路口,眼前是三條大道,一條通往正北,另一條則是通往正南,還有一條是通往正東方向。
踏踏塌塌塔!然而就這此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迅速傳來,隨著而來是地面那輕微的震動,伴隨著有些刺耳的車輪碾過地面的聲響,一輛巨大的馬車迅速地沿著戰(zhàn)時通道,朝我這邊開來。
我連忙躲在了一旁的角落里!
喝!好大的一輛馬車,而且看這車的裝飾實在是非常的氣派,金‘色’的車廂,顯然是用銅鋼鍍金所鑄造的,而那拉車的五匹高爐戰(zhàn)馬也是神駿無比。
看來這車子里坐的應(yīng)該是什么的大人物吧。
躲在軍舍角落地‘陰’影中,我有些奇怪,這人還真是奇怪了,難道他喜歡夜里出來看風(fēng)景不成,一邊想著一邊下意識地展開死‘欲’之眼,探查著車內(nèi)到底是怎樣的狀況。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感覺到車子里的氣息很細微,如果不是仔細感受的話,根本無從分辨而在死‘欲’之眼的狀態(tài)下,我清晰地感受到了三股渾厚柔和的魔法‘波’動,這等綿長細微的氣息和渾厚的魔法‘波’動,只有在修為高深的強者身上才有可能出現(xiàn)。而記憶中,似乎也只有月宗的宗主給過我這樣的感覺。只是一瞬間,我便確定,這車子里做著的是三人,而其中兩人還是實力超強的超級法師,另一個要不是我非常的小心探查幾乎都感覺不到他的存在。
這下我可吃驚不小,而幾乎在同一時間我感覺到車內(nèi)那柔和的魔法‘波’動似乎出現(xiàn)了一絲細微的漣漪,里面的人似乎若有所覺。
我連忙撤回了死‘欲’之眼,同時迅速調(diào)整氣息,要知道法師對于周圍的環(huán)境變化非常的敏感,尤其是實力修為達到了頂峰的超級法師。如果我繼續(xù)以死‘欲’之眼探視對方,難保不會被他們所發(fā)現(xiàn)。
照剛才的情形看,車內(nèi)的人身份絕對不簡單啊,想到這里我一時間有些好奇了,到底要不要跟上去看看呢。
只不過思前想后,我還是放棄了,畢竟現(xiàn)在可不是滿足自己的好奇心的時候,還是趕快到達南‘門’吧,只不過剛才車上那三個法師強大的實力讓我心存忌憚,直到馬車開出了老遠,我才小心翼翼地沿著車道,繼續(xù)南行。
慈城,高大的帥府之外,魔羅傲天領(lǐng)著一眾傲天軍團的文臣武將,焦急地來回徘徊著,不時翹首望向了遠處的來路。
顯然是在等待著什么,而且看他們這架勢,等待的人應(yīng)該是身份尊貴的大人物吧。而周圍的一眾‘精’兵悍將更是個個神‘色’‘激’動,顯得迫不急待,到底是什么人能勞動封魔四大軍團之一的傲天軍團擺出如此大的陣仗。
在場的只有幾個身穿紅袍的依舊是一臉的平靜,望向周圍‘激’動的傲天將士‘露’出了一絲淡定的笑意,顯然對于傲天軍團如此隆重的禮遇非常的滿意,因為即將到來的是魔羅教會身份尊貴無比的蘭陵大祭司。在魔羅教會中,有六個金衣大祭司,而蘭陵大祭司便是其中之一。
要知道,在封魔大陸,金衣大祭司的身份甚至比和封魔‘女’皇不相上下的,歷代金衣大祭司都有可能成為下一任的教皇的繼承人。而教皇在所有魔羅教會的部落聯(lián)盟之中那可是代表著至高無上的神權(quán)的代言人而,就身份地位而言甚至比封魔‘女’皇更為尊貴,歷代封魔‘女’皇都得接受魔羅教皇的洗禮,封關(guān)加冕才能正式繼位登基。
也只有獲得了教皇的認(rèn)可,歷代封魔‘女’皇才可以名正言順地成為封魔大陸的統(tǒng)治者。
踏踏他踏!急馳而至的馬車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帥府前的空地上。
“啊!來了!”魔羅傲天率領(lǐng)一眾手下連忙迎了上去。
馬車的車‘門’打開后,‘露’出的是一張冰冷淡漠的面容,一身火紅的法神披風(fēng),還有穿戴在身上的法神套裝,表明此人是個實力強大的天虹法神。
在他走出馬車后,還有另外一個身穿霓虹羽衣的‘女’法神也緩步下了馬車,看她年級也在四十上下。
在步下馬車之后,只見她小心地拉開了車‘門’并伸出手,恭敬地牽出了一位身穿金‘色’大袍的中年男子??茨昙壌蟾攀俏迨舷?,面目并無出眾之處,只有一雙明若秋水,清若寒潭的雙眼讓人感覺到了此人的不凡之處。
“傲天軍團統(tǒng)帥,魔羅傲天恭迎蘭陵大祭司大駕?!蹦Я_傲天恭敬道,而身后一眾將領(lǐng)也是個個垂首含‘胸’,躬身施禮。
“哈哈傲***帥太客氣了?!碧m陵‘露’出一絲淡定的笑容。只是一瞬間在場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種如浴‘春’風(fēng)感覺:“都是老朋友了,就少給我來這套。”
“哈哈哈,老朋友!”魔羅傲天也是一臉歡喜:“怎么說你也是教會的大祭司,這面子上的功夫怎么說也得做好了否則你們教會的這祭祀給我來個出工不出力,我可就慘了。。”
“呵呵,還是老樣子,一點都沒變啊。”蘭陵頗為感慨道。
“我是沒什么變化了,不過兄弟你變化可太大了?!蹦Я_傲天感慨道:“我記得你最怕麻煩,同樣也不喜歡打仗,當(dāng)年上戰(zhàn)場也是***的?!闭f到這里魔羅傲天下意識地望向了蘭陵接著道:“老實說,聽到這次的隨軍祭祀居然是你我都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我沒變?!碧m陵道:“如果這次出征魔龍大陸的不是你魔羅傲天,我還懶得來呢。”
“這么說你是特意趕來助我的了。”魔羅傲天有些‘激’動道。
“助你?!碧m陵微微搖頭:“我這次是來還你人情的?!闭f到這里蘭陵‘露’出了一絲感慨的神‘色’:“四十年前,同樣是在魔龍大陸這片土地,你我一起并肩作戰(zhàn)陷入重圍,要不是你拼死替我擋下了九曜重陽的烈火劍氣,我早就成了一堆白骨,又何能有今日的風(fēng)光所以這次是我主動要求教皇派我來協(xié)助你的?!?br/>
“這等小事你還放在心上。”魔羅傲天感慨道:“你我既是戰(zhàn)友,自當(dāng)生死與共,何來救與不救。”
“哈哈,說的好?!碧m陵感慨道:“四十年后的今天,就讓我們再度攜手,并肩作戰(zhàn),這回怎么說也得讓我把你救上一回把這人情給還了才行?!?br/>
“救我一回?!蹦Я_傲天一臉吃驚地望著眼前的蘭陵,許久之后才‘激’動地迎上前去:“老家伙,你這是咒我呢!”
“哈哈哈?!碧m陵也是微微愕然隨后,開懷大笑:“好了廢話我就不說了,這次除了還你人情,我還得報當(dāng)初敗于九曜逐月手下的一箭之仇?!闭f到這里,蘭陵原本溫和的面容瞬間變得殺氣騰騰:“我想這也是你魔羅傲天再度踏上魔龍大陸的根本原因吧?!?br/>
“彼此彼此。”魔羅傲天沉聲道:“當(dāng)年你敗于九曜逐月之手,而我差點被金曜殺得全軍覆沒,這等恥辱,要是不能親手洗刷,我這輩子也別想過得安心了?!?br/>
“只要打敗了九曜逐月和金曜,我蘭陵一生也算是了無憾事了?!碧m陵沉聲道。
“不錯?!蹦Я_傲天道:“如今你我算是各自得償所愿了,我成了名震一方的大元帥,你成了教會的大祭司,年輕時代立下的豪言壯志現(xiàn)在都實現(xiàn)了,唯一的恥辱就是曾經(jīng)敗于這兩人之手?!?br/>
“只要能徹底攻破鄆城,你我的一生才算是真正的了無遺憾?!?br/>
久別重逢的老友,少不了一番感慨寒暄,而一旁的將領(lǐng)和祭祀無不大吃一驚,誰能想到這一個是名震大陸的傲天統(tǒng)帥。另一個身份尊貴的魔羅金衣大祭司,在年輕的時候居然還是并肩作戰(zhàn)的戰(zhàn)友而且較輕不淺。
如今看來,教會和皇室安排這兩人互為搭檔,卻是動了一番心事至少,教會和軍隊彼此之間就少了那種隔閡而多了一些莫名的親近吧。
一時間,場面變得熱烈非凡。
在眾人的簇擁下,蘭陵和隨身的紅衣大祭司們,來到了帥府的主廳內(nèi)。
直到這個時候,蘭陵才一臉凝重,從空間包裹里取出了一個火紅的圓盤‘玉’壺,正‘色’道:“火龍之心已經(jīng)帶到,什么時候開始發(fā)動總攻?!?br/>
“??!這就是火龍之心?!蹦Я_傲天,望著那形狀古樸的紅白‘色’相見的‘玉’壺,吃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