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小姐莫要說笑了,還請告知本將箐兒她有何事情”
郭念彤郁悶的咬咬唇,她這可是好不容易說出來的,都怪皇帝,沒事指什么婚啊,現(xiàn)在好了吧,然哥哥就在眼前都沒希望了。
看著耷拉著腦袋的郭念彤,玉晟咳了咳:“在下斗膽問一句,不知將軍如何看待鄴王的?”
“本將不知顏公子是何意思,再者本將與鄴王并無太多交集,所以并不了解。難不成與鄴王有關?”
閆然成功的被某人轉移話題,而郭念彤心中的感覺就復雜多了,一方面因顏白的轉移話題而慶幸,一方面又有些失落,畢竟像今天這樣表白的機會不多了。
“哦,可是在下聽說鄴王十分欣賞將軍,而且將軍與皇上之間似乎并不和?!?br/>
“顏公子請慎言,再者說皇上是君,本將是臣,歷來只有臣下聽從君王的,何來不和之說”
閆然臉上一緊,目光沉沉的看著下面的男子,這人真的只是郭念彤的表哥嗎?若不是他有何目的,若是的話又是為了什么。
郭念彤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在閆然不在意的情況下對著一臉好奇的某人一個勁眨眼睛,只可惜她眼睛都快抽筋了,那人也沒有反應。
“呵呵,我只是好奇罷了,將軍這般生氣做什么?再說那些謠言我也不信的,今日見了將軍以后就更加不信了”
玉晟一點也沒有被上首沉沉的怒氣影響到,就仿佛剛剛只是熟人之間的打招呼一樣。
“不知公子之前是從哪里聽到的謠言,但是在本將心中皇帝只有當今皇上一人”
“這樣啊,可是人都有貪念,將軍真的一點都不想再進一步?”
閆然微微瞇眼看著一臉笑意的男子:“身為將士早就做好戰(zhàn)死疆場的準備,權與名不過身外之物,本將尚未看在眼里”
“將軍現(xiàn)在是未看在眼里,可是拒我所知,將軍胞妹乃當今皇上的寵妃,若是娘娘一朝得子,到時將軍可還能如此?”
“哎呀,走了這么久的路過來,吃的老早都消化了,然哥哥你這現(xiàn)在可有吃食”
看情況越來越不對,郭念彤趕緊跳出來打岔,她現(xiàn)在又有點懷疑帶這家伙前來真的沒事嗎?
閆然到嘴邊的話慢慢咽下,轉頭看著一臉期待的郭念彤:“軍中用飯一項都有時辰規(guī)定,這個時辰怕是沒有,郭小姐若是不介意,本將讓人替你們做點,只是可能有些簡單”
“沒事,我沒關系的”媽呀,其實她也不是想吃飯,只是氣氛太尷尬了!
“確實有些餓了”玉晟挑挑眉,也不再說讓那家伙炸毛的話
閆然看了眼完全沒有影響的男子,微微垂下眼瞼,起身走到門口對著一邊的小兵招招手,吩咐了幾句見其離開才轉身進屋,腳步經(jīng)過男子時微微頓了頓,隨后走回位置。
“一路趕來想來兩位也疲憊了,剛已吩咐了下面替兩位準備了臨時休息之處,飯菜還有些時辰,兩位不如先做休息,至于箐兒的事等兩位用過午飯再說”
“然哥哥你真是太體貼了,我還沒說你就知道我累了,嘿嘿”
閆然嘴角再次抽了抽,想到鄴王那性格再看看笑得一臉燦爛的人,鄴王非良人,至少不是這郭念彤的良人。
見閆然不搭理自己,郭念彤也不介意,眼睛四處轉了轉,最后發(fā)現(xiàn)還是她的然哥哥最養(yǎng)眼,當下不再亂動,只托著下巴靜靜的看著。
閆然自認定力不錯,但是在這樣的視線下終究有些尷尬,微微的咳了咳。
一直關注著的郭念彤一下子坐直身體“然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感染風寒了,有看過軍醫(yī)嗎?有吃藥嗎”
“郭小姐,本將無事,多謝關心”
被郭念彤猛然的動作嚇了一跳,聽見這關心的話,雖然不理解其為何說喜歡他,但被人關心真好,這般一看,她但是純真的可愛。
玉晟的余光也一直注意這兩人,聽著閆然的話目光微微沉了沉,他對她有好感。
“我說將軍,你不是說安排人帶我們去休息嗎,這人呢?”
閆然嘴角的笑容一頓,剛準備說什么便見外面進來兩人“屬下參見將軍”
“嗯,他們兩人初次來軍中,一切都照料好”對兩人點點頭,隨后看向郭念彤:“郭小姐隨他們去吧,若是有什么需要的也與他們說就好?!?br/>
“好”
“我說將軍你這是區(qū)別對待啊,看來美女的待遇就是好,不像我們糙漢子都沒人搭理?!?br/>
郭念彤話剛落,正糾結著向然哥哥表達一下嬌羞,結果某人欠揍的聲音就這么從一邊傳來了。而且他要是糙漢子,那這天下還有不是糙漢子的不?
“顏公子說笑了,只是本將與顏公子畢竟不熟,還請見諒”
不知為何,閆然總覺得這人有意無意的在針對他,也許是錯覺吧,畢竟今天是第一次見面。
“呵呵,然哥哥不要介意,他這人就是嘴不好,那我們先走了,用過飯再來找你!”
此時郭念彤也不在意自己沒能給然哥哥留下深刻的印象了,雙手拉著坐在那里的顏白快步朝外走去。
“哎呀,妹妹你不要這么熱情,那么多人看著呢,而且為兄也沒有那么累”
玉晟看著拼命將他朝外拉的郭念彤,嘴角笑意更深,有趣??!
郭念彤這個時候真的有種想哭的沖動,手下更加用力,她要和他好好聊聊。
兩人即將出去之際,玉晟余光微微掃過站在后方的閆然垂下眼瞼,朕的將軍,一直以來都是你戴著面具與朕相處,此時朕也戴了面具,你是否認得出來呢。
閆然看著兩人打鬧出去,臉色漸漸冷了,那個顏白一次兩次的試探絕對不是沒有原因,難道說鄴王真的大逆不道,而安國候一派站到了鄴王一邊,此次來是想拉攏他?
而此時鼻子一抽一抽的安國候狠狠打了個噴嚏,這誰念叨他呢,拿手帕輕輕的擦拭手中的牌位:“娘子,女大不由爹,咱們的彤兒和你以前簡直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