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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色亂倫小說 怪不得腳下那么暖和呢

    ?怪不得,腳下那么暖和呢……和衣倒下后,半寐半醒之間做的夢,不是掉進(jìn)湖里,就是在下雪,總是懂得瑟瑟發(fā)抖無處可躲。愛睍莼璩

    原來,是老公回來了!

    一回來,就把她抱進(jìn)懷里,又是揣手又是暖腳,還把她包成棉花包……她可愛的老男人喲,真是太溫暖太體貼了!

    被寵溺的感覺,真好!

    她心里就像是打翻了蜜糖罐兒,甜滋滋美得冒泡泡。

    不想這種甜蜜感覺立即結(jié)束,于是耍賴皮地用腦袋在他健碩溫暖的胸懷里蹭蹭,佯裝伸懶腰打呵欠,把臉埋進(jìn)他懷里,決定繼續(xù)裝睡!

    這種小花招,哪里能躲得過刑震謙的眼睛……看著這只可憐兮兮求溫暖的貓兒,他無奈地?fù)u頭,繼而寵溺地笑了,把她摟得更緊一點,由著她繼續(xù)拱在懷里耍賴皮。

    何念西本來打算多享受一會兒老公的溫暖和寵溺的,但是既然已經(jīng)醒了,思維就開始不停地運轉(zhuǎn),忽然腦子一晃,想到自己原本是因為凌晨兩點多醒來看不到刑震謙,才穿了衣服瞎折騰的,現(xiàn)在他回來了,她應(yīng)該立即向他問罪才對!

    她的手正好被他揣在懷里,于是她頑劣地順著他的肋骨部位向上一伸,在他癢癢肉上使勁兒撓了撓。

    刑震謙條件反射地縮了縮身體,隔著衣服一把捏住那只頑皮的手,無奈地笑著嗔責(zé):“真是個孩子!”

    何念西嘿嘿笑著轉(zhuǎn)過頭,在他腿上坐起來,隨即又板了臉,伸出兩只手去揪他耳朵,邊揪邊撅嘴:“你還有臉笑……半夜出去攆狼了嗎?干嘛都不跟我說一聲,臭石頭!”

    刑震謙黑了臉……這輩子,他都沒被人這么揪著兩只耳朵嗔責(zé)過!

    小丫頭片子,難道真是被他慣壞了嗎,現(xiàn)在都敢登著鼻子上臉兒了!

    要擱往常,刑震謙必須得拿出老爺們兒的架勢,嚴(yán)肅地瞪起眼睛,遵照“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規(guī)則,開始給小媳婦兒上政治課!

    可今天不同,他確實有錯在先,媳婦兒就是再怎么嬌蠻跋扈,他也得忍著!

    吸溜一口涼氣,干咳兩聲,順手拿起東一只西一只灑落在床腳的女士襪子,邊給媳婦兒往腳上套,邊淡定地說:“念西,有件事情,本著真誠以待的原則,我想原原本本告訴你,只是希望你不要著急,也不要誤會我

    何念西松手,嘻嘻笑:“老公,什么事兒呀,這么認(rèn)真?”

    瞅著她明澈晶亮的眼睛,刑震謙慚愧得簡直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她是那樣一個透明純真的人兒,他怎么舍得她無緣無故受傷害?

    他的過去,其實七年前就以為已經(jīng)徹底是過去了,可現(xiàn)在卻忽然憑空蹦出來,血刺刺地在心里撕開一道口子,讓他原本剛毅堅定的一個人,忽然就有了猶豫和煩惱!

    念西,他純潔的小傻瓜,他多么希望她像剛才在他懷里耍賴皮一樣,永遠(yuǎn)都簡單純粹地依賴他信任他,心無旁騖享受他對她的愛。

    說出來,這種感覺,絕對會收到嚴(yán)重的破壞。

    可是,他說過,會對她真誠以待,君子一言,不可無信。

    從刑震謙的短暫沉吟中,何念西終于意識到事情的復(fù)雜性,于是不再頑皮地逗他,裹緊衣服坐到床上,面對面瞅著他深邃難測的眼神。

    歪著下巴琢磨片刻,忽然撲哧笑了,“刑震謙,該不會是半夜出去見女人了吧?切,這有什么不好說的,我承受能力強著呢,思想更開明,你盡管老實交代,別害怕!”

    刑震謙虎軀一震,眉毛擰成一疙瘩,慚愧地站起來坐到沙發(fā)上,“念西,你猜對了……我,確實半夜出去見了個女人……”

    向來雷厲風(fēng)行的大叔,怎么忽然間變得這么踟躕難言,何念西果斷覺得這不是他的風(fēng)格!其中必有隱情!

    只是,她卻萬萬沒想到,這份“隱情”卻差點把她震撼得從床板上跳起來!

    新婚夜出去見女人,這這這……開哪國玩笑?。?br/>
    鑒于大叔平時的腹黑和頑劣,何念西心存一念希望,琢磨著會不會是又在逗她玩兒,想看她著急。

    于是做了個深呼

    吸,佯裝淡定地丟給他一對衛(wèi)生球眼神兒:“有什么緊急事情嘛,至于三更半夜去見蒙老師,婆婆跟兒媳婦天生是情敵,果然是真的耶,蒙老師吃醋啦?嘿嘿……”

    刑震謙一臉黑線……繃緊了臉,認(rèn)真嚴(yán)肅地說:“我說的是真的,沒開玩笑……念西,昨晚我接到一個女人打來的電話,自稱是江小喬,所以我……”

    “江小喬!”何念西這回真的坐不住了,從床上跳起來,雙手緊緊抓住軍大衣衣襟,眼睛睜得溜圓,失聲驚叫:“是我聽錯了嗎刑震謙!你是說江小喬?七年前去世的江小喬?”

    “你沒聽錯……”刑震謙胸口揪揪地痛,站起來,望著妻子驚愕的臉,“念西,我不都說了么,你別緊張,先聽我慢慢給你說完,好不好?”

    何念西木木點頭,“就知道,沒那么簡單……你說吧,我不緊張……”

    她無論如何都不能相信,一個死去的人忽然又活蹦亂跳地詐尸了!

    而且還巧不巧的,偏偏在刑震謙的新婚夜打電話把他喊出去!

    如果真的是鬼魂,那倒好辦,何念西雖然怕鬼,但她卻愿意相信,江小喬那只“鬼”不是壞鬼,畢竟曾經(jīng)深愛過刑震謙,就算化為鬼混,想必對刑震謙也是善意的,不會有害他的心。

    可偏偏刑震謙一番講述,說得那么真實而冷靜……江小喬哪里是詐尸,她分明就是失蹤七年后忽然又尋找回來了??!

    忽然想起那次在西山喬園時,刑震謙對她說過,江小喬喜歡養(yǎng)小昆蟲,喜歡看毛毛蟲蛻變成蝶的瞬間。

    涅槃重生,卷土重來……刑震謙口中溫柔和婉的江小喬,她,其實擁有一顆強大的內(nèi)心!

    忽然襲來的殘酷現(xiàn)實,令何念西有點回不過神。

    她不是刑震謙,沒有軍人的敏銳感知,也沒有偵察兵出身的多層面思考能力。

    只是單細(xì)胞地傷感著,憂慮著,酸楚著,滿腦子都是那個令她不愉快的名字:江小喬。

    畢竟,那個女人和刑震謙不只是簡單的前男女朋友關(guān)系,她曾經(jīng)是他的未婚妻,他們差一點就成為真正的夫妻,連婚房都裝修好了,而且,她何念西還去過那里……他曾經(jīng)的“婚房”。

    額……多么諷刺!

    “你打算怎么辦?”她低頭,有一搭沒一搭地用左腳尖碰右腳尖,就像是在問自己一樣。

    肩上一暖。

    抬頭——原來他走過來了,握住了她的肩。

    “念西——”他望著她,眼眸依舊深邃,但神色卻是清晰可辨的,真誠,而又認(rèn)真。

    他說:“我出去的初衷,是因為懷疑那個電話是孤狼設(shè)的局……孤狼你知道么?是我追蹤很久的一個大毒梟,他長期在金三角地區(qū)活動,頻頻出入邊境,把大量毒品從泰國帶入我們國家,荼毒我國人民,他是我們國家的一只大害蟲,兇殘、狡猾,射擊殺害了很多名公安干警,以及戰(zhàn)狼大隊我的兩名兄弟,我對他恨之入骨,必須得親手逮住他!”

    “所以,但凡跟他有關(guān)的消息,哪怕只是蛛絲馬跡,我都會牢牢抓住,死死追蹤,試圖拔出蘿卜帶出泥,一口氣逮住那只膽敢挑戰(zhàn)我戰(zhàn)狼威嚴(yán)的大害蟲!”

    “念西,即使我親眼見到了活過來的江小喬,仍然只是似信非信,畢竟當(dāng)年親眼所見她被埋在廢墟下,又起了大火,漫天灰塵久久不能散盡,那種情況下,被深埋的人怎么可能會有機會再度生存?”

    “而且,昨晚我見到的這個江小喬,面目與以前的江小喬只有八分相似,聲音沙啞,而且身高也不足,她自己對這些的解釋是歸根于當(dāng)年嚴(yán)重受傷,經(jīng)過大面積整容后的勉強恢復(fù),可是我仍然抱有懷疑態(tài)度

    “念西——”他溫和地望著她:“你也覺著這件事情很詭異對不對?請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徹底調(diào)查清楚,然后給你一個交待,好不好?”

    他說了這么長的幾段話,又是江小喬又是孤狼,何念西的腦袋早就聽暈乎了。

    但暈乎歸暈乎,她又不是真的笨蛋,主要脈絡(luò)還是理得清的。

    看著他誠懇的眼神,感受著他雙手的暖意和堅決,她還能再說什么呢?

    唯有點頭,輕聲說:“我相信你,我給你時間

    投之以真誠,報之以信任,匪報也,永以為好也。

    他的人品,她還能有什么信不過的呢?……當(dāng)然不會。

    夫妻之間能坦誠相對,是多么難得的事情,刑震謙望著對他完全報以信任的小妻子,心里熱騰騰的,五臟六腑頓時又軟乎乎地融化了。

    抱住她,緊緊摟著,恨不得嵌進(jìn)骨子里。

    用下巴抵住她頭頂,細(xì)嗅著她細(xì)軟發(fā)絲里的淡淡馨香,情到深處,喃喃而語:“念西,寶貝兒,謝謝你……”

    何念西掙脫出來,仰著頭,狡黠地望著他,忽然伸出小拇指:“跟我拉鉤鉤,保證對我忠誠,絕對不允許舊情復(fù)發(fā),更不允許玩兒什么柏拉圖式愛情!你,刑震謙,你的身體和心靈,永遠(yuǎn)都只能歸何念西一個人!”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