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試、搶答、面試。
這就是選拔的三項內(nèi)容了。理所當(dāng)然的,初試就是筆試,也就相當(dāng)于一場考試,每個人老老實實待在座位上做完自己面前這張卷子。
唯一的區(qū)別大概就是——這卷子是不是有點兒太厚了?
除開前面選擇和填空的題目字數(shù)還有所收斂,后面的大題是恨不得光靠題干就占滿一張紙。
可以看出是獨屬于學(xué)霸乃至學(xué)神的專場考試了,簡直讓人控制不住撕卷子的沖動。
也是難為那些考官們要這么兢兢業(yè)業(yè)的盯到結(jié)束,不,他們能出出這樣的卷子本身也已經(jīng)是一件很令人窒息的事情了。
塔拉快速的翻了遍卷子,差點兒被那些密密麻麻的字母符號晃出重影。抬頭掃視一圈找到彼得,她定定的盯了他好一會兒——幾乎要把人盯得面紅耳赤——這才收回視線,認命的嘆了口氣。
筆尾在紙上磕了嗑,塔拉沉下了心。
有彼得友好提供的那么多本磚塊,這些題還不至于給塔拉帶來多大的麻煩。這樣一來,她便立刻在這個“考場”中變的顯眼起來。
想象一下,當(dāng)你在考試的時候,身邊人刷刷刷的寫,又每隔一段時間都能聽到她一道清晰的翻頁聲……
你說氣不氣人,你就說氣不氣人。
反正同“考場”的小可憐們就覺得很扎心,不僅扎心還特別想把手里的試卷糊到她臉上去。
我們在這里磕磕絆絆,已經(jīng)在為了自己的腦子痛心疾首了,甚至都沒空去為那些壯烈犧牲的腦細胞們做做哀悼,結(jié)果現(xiàn)在還要接受智商上的碾壓?
做人真難:)
塔拉才不會管別人怎么想呢。就算是有人當(dāng)場心里崩潰,那也跟她一點兒關(guān)系都沒有。
只有做完卷子才能和她的小蜘蛛?yún)R合。怎么,這個理由還不足夠嗎?
接受正常教育系統(tǒng)的時間還不足一年,不,也許連半年都不到,塔拉是完全沒有昨晚試卷要檢查的意識。也不看看手把手教她學(xué)習(xí)的都是誰,一大一小兩個天才是更不要指望他們會想著要檢查了。
于是蜘蛛精小姐很快便又做了一個拉滿全場仇恨的囂張舉動——她理理卷子,扣上筆帽,目不斜視就交了卷。
轉(zhuǎn)頭她就推開門,湊回了彼得身邊:“現(xiàn)在走嗎?”她短暫的停頓一下,補了一句,“你要跟你的朋友們再聊一會兒嗎?”
“呃……”彼得看了看那群眼里的八卦都快要跳出來的家伙們,撓了撓腦后的卷毛,“算了,走吧,哈利應(yīng)該在等著?!?br/>
哈利當(dāng)然不在等著,奧斯本小少爺忙得很。
塔拉不置可否的點點頭,隔了一會兒突然出聲:“我怎么樣?”
“什么?”彼得被她突如其來一句話問的一愣,很是茫然的轉(zhuǎn)過了頭。
于是塔拉耐心的重復(fù)了一遍:“你覺得我表現(xiàn)的怎么樣?”
這話問的仿佛是在討夸獎。彼得在理解過來以后,頓時瞪大了眼睛,像是無法相信這竟然當(dāng)真是從塔拉嘴里吐出來的句子。
“怎么?”塔拉挑挑眉,腳步不停,臉卻湊了過去,“我以為我表現(xiàn)的不錯?”
“你你你,你別靠過來!”彼得慌張的在半空中揮了揮手,終于還是在塔拉的壞笑里敗下陣來,“……你一定會通過的。”
“就這樣?”蜘蛛精小姐對這個回答不太滿意,“就沒有一句'你很棒''你很厲害''干得漂亮'之類的?”
可憐的彼得這次沉默的時間有點兒長。他自己也弄不清楚,明明不是什么難以啟齒的話,怎么偏偏在對著這姑娘的時候,就突兀的黏住了他的嗓子,叫他連半個音節(jié)都念不出來。
他這里還在猶豫,那邊塔拉已經(jīng)無奈的垂下了眼簾:“算啦,看把你為難的?!彼?..抬手一勾身邊人的脖子,人為的叫他抬起頭來,又趕在他反應(yīng)過來之前收回了手,“走走走,去看望看望我們勤奮的總裁先生!”
“誒!等,等等!”來不及去為了脖子上一閃而逝的滑嫩觸感害羞,彼得一把拽住了女孩的手臂,“等一下?!?br/>
“嗯?”塔拉很疑惑的歪頭看他,“我走的太快了?”
“不,不是。”完全是下意識抓住了人,實際上根本什么都沒想好的彼得,在女孩困惑的視線里幾乎覺得自己無所遁形。
天吶!他在做什么!彼得心里小人的尖叫聲都快把他自己震暈了,順帶著再找面墻撞撞那就更好了。
他只是,只是覺得這姑娘之前那個小小的,僅僅來得及在他的余光里存留了一秒甚至半秒的失落神情有點兒,有點兒……
有點兒可憐巴巴的,像是什么被水打濕了皮毛的小動物。
他知道,他知道,這個比喻放在塔拉身上確實很奇怪,無論誰都要覺得奇怪的,可他那個短短的瞬間,是真的,想去揉揉她的頭。
她以前有沒有也露出過這樣的神情?在我每一次驚慌的、一遍又一遍的抗拒和推開里。
他的嘴似乎有點兒不受控制了。
“……你很棒,你是全場最厲害的人!你都沒看見其他人的表情!他們都驚呆啦!”開頭還有點兒猶猶豫豫,后面就越來越順,等到最后,這已經(jīng)是一只活力滿滿眼神亮晶晶的小蜘蛛了。
“哎呀!”塔拉難得睜大了眼睛,手在身側(cè)動了動,到底是沒忍住捏上了他的臉,“怎么能有人像你這么可愛的?”
“什,什么??!”彼得被她揉著臉,話都說不清,一雙眼睛水汪汪的。像小狗。
“說我喜歡你呀!”塔拉好心情的彎著眼睛,看上去像是恨不得直接抱著他的臉親一口。
好不容易把自己的臉從這姑娘的手里拯救出來,也不知道是被揉紅的,還是他又又又害了羞。
“你,你怎么又……”他抿抿嘴,用力眨了兩下眼睛,眉毛也抖了抖,看著有點兒緊張,“你真的……”
他沒能說完。塔拉打斷了他:“嗯,我很認真。”
于是兩個人都不再說話了。
他們現(xiàn)在大概是覺得對方的眼睛有些過于好看了。
不然怎么還移不開眼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 我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變成這樣了[捂嘴]..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