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雖然震開了衛(wèi)易煌,但是他的身子還是朝著后面退了數步,最后猛地撞在了那土胚墻上,那土墻應聲正面就這么倒了下去。
隨著土墻的倒塌,整座小茅草屋再也經不起折騰,嘩啦啦地塌了下來。
衛(wèi)易煌強壓下喉間的鮮血,急忙閃到了楊穎婷的身旁,緊緊將她摟在了懷中,弓起了自己的后背,擋下了掉落下來的木頭和茅草。
那老大身子已經出現在了屋外,他滿臉驚駭地望了自己冒著寒氣,通體雪白的雙臂,又瞧了一眼那倒塌的茅草屋,最后瞄了一下邊上躺著的兩個兄弟的尸首,而后頭也不會地逃離了這里。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個看上去弱不禁風的臭小子竟然有如此深厚的內力,要不是自己有所準備,及時掙了開來,恐怕也步上了自己兩兄弟的后塵。
直到一切平靜,衛(wèi)易煌這才站直了身子,而后戒備地望著四周,不過這里除了兩具尸首,還有一片的狼藉外,那個老大已經不見了蹤影。
“你~~你可以放開我了嗎?”這時,衛(wèi)易煌聽到了自己懷中楊穎婷輕輕的有些嬌羞地問道。
衛(wèi)易煌急忙放開了自己的手,而后朝著邊上挪了幾步,剛想對著楊穎婷表示歉意,只覺得自己胸口一悶,一口鮮血再也壓制不住,猛地噴了出來。
“你怎么了?”見到衛(wèi)易煌突然吐血,楊穎婷心慌不已。
衛(wèi)易煌搖了搖頭,而后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笑道:“不礙事,剛才和那個惡人老大相拼受了點傷,之前還怕他看到我受傷會更加的不依不饒,現在看來,他被嚇跑了!”
“那你的傷要不要緊!”楊穎婷再次問道。
“沒事了,吐出了胸口的淤血,已無大礙,小姐不必擔心!”衛(wèi)易煌解釋道,接著,衛(wèi)易煌停頓了一下,臉色微露尷尬之色,道:“小姐,昨晚,我不是故意的,實在是~~”
聽到衛(wèi)易煌又提起了昨晚的事,楊穎婷臉色發(fā)紅,不由害羞地說道:“這事怪不得你!”
楊穎婷從懷中摸出了一條潔白的手絹,來到了衛(wèi)易煌的身旁,伸手用手絹輕輕地拭了拭衛(wèi)易煌嘴角還留有的血跡。
衛(wèi)易煌一驚,急忙往后一躲,道:“小姐,弄臟了你的手絹,真是該死!”
“你不要一口一個小姐的,要不是你,我還哪有性命,再說了,現在楊家只剩我一人了,哪還是什么小姐~~~”說到這里,楊穎婷再也忍不住,眼淚啪啪地掉了下來。
衛(wèi)易煌臉上一暗,不知道該怎么安慰楊穎婷,于是出聲道:“小姐~~”
楊穎婷也知道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止住了悲傷,強笑道:“你可以喊我名字,我叫楊穎婷!”
衛(wèi)易煌抓了抓頭發(fā),有些不好意思道:“我知道,只是這喊不出口!”
見到衛(wèi)易煌的樣子,楊穎婷不由露出了一絲的笑意道:“那我就喊你衛(wèi)大哥吧!”
“那~~那我還是喊你楊妹妹吧,我應該比你大一歲才是!我今年十三!”衛(wèi)易煌想了想,說道。
楊穎婷點了點頭,算是就這么定了。
這時,衛(wèi)易煌突然一拍額頭,叫道:“我們趕緊離開這里,那人逃了,肯定要帶更多的人過來!”
“可是我們去哪里呢?”楊穎婷心中雖然也是焦急,但是一時間也不知道要往哪里跑。
“南海!劉伯伯說在南海還有小姐~~楊妹妹的一個親人,我送你去!”衛(wèi)易煌說道。
“南海?親人?”楊穎婷喃喃了一聲,似乎想起了道,“是了,我還有一個姑姑在南海,小的時候我還見過,但是我也只是知道我姑姑在南海,具體在什么地方卻也是不清楚,這南海這么大,我們找得到嗎?”
“一定能找得到,我們要有信心,再說這里實在是太危險了,怎么也要離開這里才行!”說著,衛(wèi)易煌蹲下了身子,對著楊穎婷道,“楊妹妹,我來背你吧!”
“這~~不好~~”楊穎婷臉色微微一紅,低聲道。
衛(wèi)易煌倒沒多想,說道:“你燒剛退,而且這雪地難行,還是我來背你吧!”
“可是你受了傷!”
提起這個,衛(wèi)易煌運氣感應了一下,只覺得自己體內內力運行非常順暢,已無大礙,不由笑道:“我可是會武功的,這點傷不算什么,再說現在也好了,你瞧~~”說完猛地在自己的胸口重重拍了兩下。
“咳咳~~”或許用力過猛,衛(wèi)易煌還是咳嗽了幾聲。
而見到楊穎婷抱著肚子開心大笑的樣子,衛(wèi)易煌有些尷尬,自己過頭了,真丟人吶。不過見到楊穎婷開心的樣子,衛(wèi)易煌也是替她高興,人總不能老是憋著,老是悲傷,作為半個大夫,自然知道這些。而且,楊穎婷笑起來的樣子更加的迷人,一時間,衛(wèi)易煌有些失了神。
“大哥~~”見到魏易煌神色有些恍惚地盯著自己,楊穎婷心中有種莫名的感覺,不由嗔道。
“啊~~我們趕緊走吧~~”衛(wèi)易煌急忙說道。
背起了楊穎婷,衛(wèi)易煌望了一眼那倒塌的茅草屋,心道:“或許再也不回來吧!”
背著柔若無骨的楊穎婷,衛(wèi)易煌感覺兩個人和一個人沒區(qū)別,楊穎婷這點重量可以忽略不計。不過,衛(wèi)易煌多少也是知道這一切都是那《冰魄真經》的功勞,畢竟自己靠他才有了內力,而有了內力自然就不算是普通人了。
楊穎婷自小沒這么親密地接觸過異性男子,除了自己的父親,根本沒有其他男子抱過自己,摟過自己,甚至接近過自己。而自己現在這位哥哥不但抱過,摟過自己,甚至自己的身子他也~~想到這里楊穎婷的小臉頓時火辣辣的,心中更是嬌羞不已。
既然要去南海,那么現在的衛(wèi)易煌身處西部邊陲,自然先得朝東走,而后在轉道向南。由于怕被那些賊人發(fā)現,衛(wèi)易煌和楊穎婷基本不敢走大道,甚至城鎮(zhèn)也是不敢進去。除非身上的干糧吃完,不得已才進城鎮(zhèn)補充一些。
“楊妹妹,我們這這個山洞休息一會吧,這風雪太大了,晚上恐怕更大!”傍晚,這天氣突變,大雪漫天。
“恩,衛(wèi)大哥累了吧,趕緊放我下來吧!”楊穎婷用手帕替衛(wèi)易煌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雖然天氣很冷,但是一則雪地南行,二則為了盡快逃離,衛(wèi)易煌走的非???,即使是有些內力的支撐也是汗流夾背的。
衛(wèi)易煌讓楊穎婷待在山洞中,自己去外面拾了些柴禾,在山洞中生起了火。當火升起的時候,這洞中頓時暖和了不少。
衛(wèi)易煌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饅頭,只是這饅頭卻是硬邦邦的,于是他就將饅頭在火上烤了一會,等到這饅頭熱了,遞到楊穎婷的面前道:“楊妹妹,你餓了吧!”
楊穎婷接過饅頭咬了一口,見衛(wèi)易煌望著自己,她不由問道:“衛(wèi)大哥,那你呢?”
“我不餓!”衛(wèi)易煌笑道。
楊穎婷小臉一變,伸手在衛(wèi)易煌的胸口一按,道:“沒了,是嗎?”
“沒事,明天我們經過鎮(zhèn)子的時候再買!你吃吧!我可是會武功的,不要緊!”衛(wèi)易煌說道。
其實半個月來,衛(wèi)易煌身上的銀子也是用完了,原本他就沒什么錢,這次逃得匆忙,甚至那被埋在茅草屋下的幾兩碎銀子都沒來得及找出來。因此,他也只還好是省著用。
“這怎么行!”楊穎婷將手中的饅頭掰成了兩份,一大一小,將大的那份遞給了衛(wèi)易煌道,“衛(wèi)大哥,你吃!”
“不行,我餓著沒事,你不行!”衛(wèi)易煌急忙推脫道。
“衛(wèi)大哥,要是那些惡人再追上來,你要是沒有力氣,那還怎么保護妹妹?你再不吃,那妹妹也不吃了!”楊穎婷板著小臉道。
見到楊穎婷堅決的樣子,衛(wèi)易煌只好從她手中接過那塊饅頭,咬了一口。見到衛(wèi)易煌吃了,楊穎婷臉上笑了笑,吃著自己的那份。
洞外北風肆虐,不時夾著雪花吹進了洞中,不過由于生著火堆,洞中倒還暖和。楊穎婷躺在衛(wèi)易煌的懷中,而衛(wèi)易煌也是緊緊地摟著楊穎婷。
五天前,他們兩人又是遇上了兩個追殺楊穎婷的人,不過他們很幸運,這兩人的功夫和之前的三人差不多,衛(wèi)易煌最后還是殺了他們,但是他胸口也是挨了他們一刀,流了不少的血。
當晚衛(wèi)易煌就發(fā)起了高燒,整個人冷的直發(fā)抖,這嚇壞了楊穎婷,她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辦。但是衛(wèi)易煌神志有些昏迷,一個勁的說著冷,于是她生氣了火,可是這樣還不能奏效,最后便是脫去了自己和衛(wèi)易煌的衣裳,緊緊地摟著衛(wèi)易煌。依靠著自己的體溫,直到天明,衛(wèi)易煌才是清醒了過來。
有了這一切的親密接觸之后,兩人的關系自然是更加的親密,這摟摟抱抱自然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