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一家特牛氣的夜總會停下,我瞟了一眼上面的四個字,心跳都漏調(diào)了一拍。夜總會也分三五九等的,我們的夜總會是數(shù)一數(shù)二,可較之眼前的夜總會,上不了臺面。
不少北方來的客人經(jīng)常提及這個夜總會,眉眼間盡是炫耀之色,我從網(wǎng)絡(luò)上看到過不少這個夜總會的事跡,吹得神乎其神的??捎姓l會想到那么牛掰的夜總會,居然在幾年后的一天會被封殺掉。
李熠帶著我熟門熟路地走進(jìn)去,看得出他是這兒的常客呢!想想也是,他李熠本就是花花公子哥,這么出名的地方,他怎么會錯過呢!
進(jìn)了夜總會,我不由好奇的打量起來,看上去倒沒太大的差別,也沒有客人吹噓得神乎其神。女人都是畫著大濃妝,由于妝容都差不多,看起來也長得差不多,只是妹子普遍都很高,起碼也有168公分以上,她們都不穿內(nèi)衣,透過單薄的紗裙,就能看到誘人的豐盈,身材倒是比南方姑娘來得有料。
李熠看不過眼了,瞪我一眼反問“你看夠了嗎?陸雙雙,你是不是性取向有問題?在床上就像個木頭,看到了女人,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人家,差點(diǎn)都流口水了?!?br/>
他老是用蠻力,弄得我除了疼,再無其他感覺,我又不是資深的演技派,實在演不出興奮嬌喘。我諂媚地笑著為自己辯解“那個,那個誰不是說過,我們都要有一雙發(fā)現(xiàn)美的眼睛嗎?”
“雕塑家羅丹!”李熠沒好氣地補(bǔ)充,抬手指著我的太陽穴嘲諷“文盲,你有沒有小學(xué)畢業(yè)?”
什么?我沒有小學(xué)畢業(yè)?我揚(yáng)起頭不服氣地給糾正“我小學(xué)畢業(yè)了好嗎?我還讀到高二,我的成績還排在全年級前十名,要不是我繼父說女孩子讀太多沒有什么用,硬是讓我輟學(xué)回家看鋪子,現(xiàn)在我肯定上大學(xué)了?!?br/>
等我說出這些話,連忙捂住了嘴巴,后悔自己又說了不該說的話,擔(dān)心李熠又用惡毒的話來奚落我。
可他盡是靜靜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拉著我進(jìn)了電梯。我暗自偷瞄了他好幾眼,有點(diǎn)納悶他太不正常,他毒舌得很,每次說出各種刻薄的話來取笑我,以此來獲得樂趣。
李熠帶著我們推開一個包房門,未進(jìn)房便聽見男人的低吼聲,還有女人的嬌喘聲。昨晚就聽著這種叫聲,自然清楚里面在干什么。
果不其然,我看到有個女人以大字的姿勢躺著,而有個男人對女人上下其手,那活生生的畫面,給人的視覺沖擊效果真是夠大的。我在夜總會也聽姐妹們描述過,可沒見過真實案例。看著臉都紅了,耳根也熱了。
旁邊看熱鬧的帶眼睛男人,聽著開門聲回過頭看到了李熠,笑得都見不著眼睛,大嗓門喊“李熠,現(xiàn)在你比皇帝還忙,我們都約了你多少次,總算露個臉了?!?br/>
正在干事的瘦個子男人,也轉(zhuǎn)過頭看了我們一眼,打了一聲招呼,快速地抽動幾下,解決完事情,他拉上褲鏈,附和著說“就是啊,上次我早就告訴,我去深圳出差,讓他帶我去玩,他竟然告訴我自己出差了,叫個人來打發(fā)掉我了。人家現(xiàn)在是青年俊商,忙著干正經(jīng)事,瞧不上我們這幫廢物了。”
“去,浩子,你要是再說那些話,老子走人了?!崩铎诎櫫税櫭?,不滿地對瘦個子男人說。
浩子趕緊走上來,拉住李熠的胳膊殷勤地說“你別走那么快,這里來個妞,你知道是什么學(xué)歷嗎?碩士后,你說操著碩士后,那是什么滋味?我都給你安排好了?!?br/>
李熠冷哼一聲,向浩子潑冷水“你他媽去照一照鏡子,自己都成什么樣子了。你要是再玩下去,遲早都玩完了?!?br/>
浩子顯然不把李熠的話放在心上,打趣道“在兄弟面前,用不著裝正經(jīng)了,以前,你是玩得最瘋的……”
“浩子!”趙柏峰大聲喊住,朝著他遞眼色,浩子喝得多了,他捂住頭看了看我和長腿女不悅地喊“你們來就來了,干嘛帶上兩個娘們,多沒勁?”
說著,浩子就走上來,湊到我的面前,還伸手摸了摸我的臉頰,側(cè)臉看著李熠問“熠哥,這妞看起來不錯,上次我上了的一女的,臉蛋標(biāo)致,那長相比這妞還純,可腿一張一股子腥臭味,也不知這妞怎么樣,不如這樣吧,熠哥,今晚,我?guī)湍愀愣ùT士后,你把她讓給我,我們相互交換吧!”
撲鼻的酒味涌進(jìn)來,我凝眉往后退了退,要是我被他折騰上一晚,估計也要進(jìn)醫(yī)院了。果然是物以類聚,這幫在總有一天得AIDS!,我在心底卑劣的詛咒著。不過此時此刻,我只能依靠李熠了,我捉緊他的手,抬頭慌張地注視著他,最怕他點(diǎn)頭答應(yīng)。
李熠看了我一眼,抬手拍開浩子的手,抬腳使勁一腳“你他媽想找死是吧!”
浩子哈哈大笑兩聲,打圓場道“我開個玩笑,熠哥,你別當(dāng)真。我很早就瞄上那個碩士后,本來是精心為你準(zhǔn)備的,你不要,我就要了唄,你的女人,就算給我十個膽子,也不敢地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