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著你那可笑的天命,出山幫助這么一個平淡無奇的蠢女人,還要拉上爺?”
黑衣男子坐下來,目光卻始終不離陸子祁,語氣里滿是不屑。
“你早晚有一天會明白的。就是你,也是逃不出這個天命?!?br/>
陸子祁淡淡一笑。
“何況她也不是平淡無奇,其經(jīng)商頭腦不也是你不得不承認的嗎?”
“哼,爺只承認她姿色不錯?!?br/>
該死的女人,他都沒那么使喚自己的屬下,這個女人真真好意思!連問都不問,就使喚他的人使喚的那么心安理得,真是……
“就為這個,你會救起她,還派人保護著她?”陸子祁回眸,臉上掛著古怪的笑意,“據(jù)我所知,你身邊的女子皆非凡俗?!?br/>
黑衣男子聞言,眸光倏忽變得有些寒:“幫你,不過是因為你是這世上唯一與爺平手的人。爺愿賭服輸答應你這個破事兒,可并不代表你可以挑戰(zhàn)爺?shù)牡拙€!”
“你在生氣嗎?”
低低一問。
黑衣男子瞇起了眼睛:“爺也是人?!?br/>
“你不是一個會輕易生氣的人,你的心,以前一直都是冷的。”
“陸子祁,不要同爺神神叨叨的。你對我用‘以前’?爺怕是要讓你失望了……”
“你分明就是怒了。”
陸子祁依舊漫不經(jīng)心的,月光下,長長的睫羽扇碎一片清輝……
黑衣男子怒極反笑:“陸子祁,你當真該死?!?br/>
陸子祁笑:“天命未完,恕子祁不能滿足閣下的要求了?!?br/>
男子冷哼一聲,起身:“你不是要她躲著那人嗎,怎么又讓爺容那人知道?”
陸子祁側(cè)過臉兒,望著黑衣男子笑:“這個你無須管,去!”
“陸子祁!”男子咬牙切齒的豎起食指,指著他,“爺不是你家養(yǎng)的狗!”
陸子祁人未動,目光落在那人修長的食指上:“這個動作,你是跟她學的?”
黑衣男子直接一插他的眼珠子――陸子祁忙側(cè)身閃開時,早已沒了那人影子……
“呵呵呵……莫非他這樣的人,也會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