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圣”李獄!“鬼圣”李獄!
在之后沉重的幾天,陸彥腦中所思慮的,只有兩件事。第一,自然是將來如何趕赴冬陰宗去救蘇芷娟。第二,便是這身為十天命之一的“鬼圣”李獄。
與“妖霧”樊齊甫一戰(zhàn),陸彥已知對方實力遠在他們之上,更何況在冬陰宗內(nèi),如樊齊甫這樣的道門高手恐怕還不止一人。另據(jù)仲玄道長和豹牙所說,冬陰宗的宗主李獄,又要遠勝樊齊甫,真是到了當世絕頂境界。
可不論怎樣,蘇芷娟的命運勝于一切。她對自己那粉身難報的情意,以及蘇清竹的臨終托付,都值得自己以命相拼。莫說只是一個冬陰宗,即便是陰曹地府,也要闖它一闖!
另一方面,這幾天內(nèi),陸彥已是加倍修煉,妄圖將“天罡火”再次突破,掌握這門道術的最高進階——炎雷。
而仲玄道長和豹牙等人,既然得知陸彥身負重任,又經(jīng)歷連番奇遇,故也開始對陸彥特別指點。豹牙傷勢雖重,也在慢慢康復。
夜晚閑暇之時,陸彥偶爾逛于和蘇芷娟常去的河畔,還獨自爬到山頂,回味著和蘇芷娟相處的點滴往事。有時,他又像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身旁并不存在的蘇芷娟說話,朦朦朧朧中,他自己也難以分清。
“娟兒,我來接你時,必要雇一輛漂漂亮亮的馬車,還有那個老禿驢,我定要打得他半死,給你母親報仇!”一晚,陸彥坐于山頭,仰望明月,憤恨說道。
又過一陣,某天午時,仲玄道長攜同豹牙來到后山。陸彥一見豹牙傷勢已差不多痊愈,忙興高采烈地迎上前去。
“大叔,你好啦?”陸彥笑著問候道。
“嗯,這段時日,你修煉成果如何?”豹牙也不多廢話,直接問道。
“你教我的射藝技巧和刀法,我都學得差不多啦,您瞧瞧看!”言畢,陸彥當即在兩人面前演練了一遍豹牙所授的射術刀法,其嫻熟程度,直讓兩人感到震驚。
“不愧是心極二層,就你這樣的年紀,這般精進速度,當真少見!”豹牙亦贊嘆道。
“老道長,大叔,你們就沒有更厲害的道術武學可以教我了嗎?”陸彥問道。
“嗯,所謂淺水難養(yǎng)蛟龍,對當世而言,青潭鎮(zhèn)不過是處毫不起眼的小角落罷了,我們所學,也是有限,你若一直在這,恐怕這輩子都無法兌現(xiàn)對蘇女士的承諾。今天我們到來,正是為此。”仲玄道長說道。
“哦?”陸彥滿腹疑慮,沒能聽明白。
隨即仲玄道長不緊不慢地從袖口內(nèi)掏出一封信來,遞到陸彥手中。
“陸彥,你若想更為精進,就必要走出這個地方,去往更大、更強的道派修行。昨日夜間,我與你豹牙師傅商議已定,打算將你引薦到酈京城的第一道派‘太源道’去,望你在那邊可以得到更大長進。這封信,即是我連夜書寫而成,你出發(fā)那天帶在身上,到時交托給太源道的丘英長老便可?!?br/>
“?。刻吹??酈京城?”這一下十足令陸彥有些吃驚,他萬沒想到,仲玄道長和豹牙竟有如此打算。
不過,陸彥深知,仲玄道長所說也是句句實言,若想有朝一日能救出蘇芷娟來,就必須去往一些大派修道,還須見識外面的花花世界,增進歷練。
“太源道,是盤踞于酈京城附近靈門山上的一大道派,遠近聞名。丘英長老,便是我曾經(jīng)的師兄,等到太源道后,你可先從道派的記名弟子做起,之后如何,就看你自身造化了。”仲玄道長緩緩說道。
“你也須正正經(jīng)經(jīng),莫再肆意搗亂,丟我們青潭鎮(zhèn)的臉。若日后歸來,卻無成果,我第一個不放過你!”豹牙厲聲道。
陸彥微微一笑,也不及細想,就對兩人道:
“好!那我明天就出發(fā)上路么?”
“你那么急做什么!”豹牙用手指戳了戳陸彥腦門,“不作任何準備,冒然去往北方,別說到了太源道派也是個廢物,就連那條琵琶古道,你都未必能安然通過?!?br/>
陸彥自然深知,琵琶古道上常年有盜匪流寇出沒,可說危機重重,但又是通往北方的要道。
“那按大叔您說,該怎么辦呢?”陸彥疑惑不解。
“在你出發(fā)前的這段時日,我和道長會親自對你**,等時機恰當,你再上路!”
豹牙言下之意相當清楚,也即是說,以防萬一,他和仲玄道長將對陸彥特別錘煉,并傳授新的道術武法。
隨后一天,仲玄道長和豹牙就放下一切事務,對陸彥單獨傳授。其他諸多弟子當?shù)弥憦┮h赴酈京,加入太源道時,既是羨慕,又是嫉妒,尤其是范懿和樂長孫等人,更是恨得咬牙切齒。
而對陸彥來說,酈京城,早已是他心中向往之地,作為天殷王朝的都城,又是當世最為繁華之城,酈京這座千年古都,可說牽動著整個王朝的命脈。只有去到酈京,方能見識許多名頭響亮、不可一世的大人物。無論是道門高人、武學名家、王侯將相、富賈大商、丹藥大師、絕世名醫(yī)、一流匠人,酈京城都是應有盡有。
但酈京同時又是天子腳下,既然是天子腳下,便也是四大道會的腳下。故豹牙早已對陸彥再三叮囑,千萬不可透露自己是枯葉道派的弟子。
除此之外,陸彥還想起了曾和蘇芷娟在景陽鎮(zhèn)**到的那個孟頭領,那孟頭領身為趙親王屬下,等去了酈京,倒也可與他會上一面。
之后某日,陸彥獨自一人在后山演習豹牙所授的一些拳腳功夫,頂著炎炎烈日,揮汗如雨。
忽然,一個鬼鬼祟祟的聲響傳來,原來是林間有個人影,正慢慢從樹叢里鉆出。
陸彥一愣,當見那人時,不由大吃一驚。
原來此人不是別人,卻是那詭異古怪的絲綢店老板伍娘。
只見伍娘身披大紅衣裳,面容帶笑,顯得頗為妖嬈,正手提一個竹籃,朝他徐徐步來。
陸彥癡癡呆呆間,伍娘就已和他貼身而坐,將蓋在竹籃上的粗布掀開。
竹籃內(nèi),放著幾只香噴噴的肉包。
“哎,小陸彥,想吃么?”伍娘帶笑說道,面色詭異至極。
驟然間,陸彥想起了關于伍娘的一系列怪事,以及她身上那難以言喻的妖氣。
“不……不想吃,老板娘……你做什么???”陸彥沒有當即點穿,而是先問。
“想做什么?嘻嘻……”伍娘頓時放下竹籃,竟慢慢伸出那雙白皙如玉的手來,先是輕撫陸彥脖子,而后緩緩游動,隨即伸入了陸彥胸前衣衫內(nèi)。陸彥便覺一個柔軟的物事,正在自己胸膛滑動。
“啊,住手!”陸彥忍無可忍,終于站起身來,朝伍娘大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