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螻蟻般的凡人竟然敢來觸怒自己,李滅度到現(xiàn)在才終于為什么有些修士如此的鄙
夷凡人。一來是因為自己能夠修仙已經(jīng)從這些平凡人中脫離而出,面對凡人有種發(fā)自內(nèi)
心的桀驁和不懈,二是因為凡人的所作所為在他們的眼里看來特別的愚昧無知。
李滅度卻是深知一個道理:修士和凡人相比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但是他卻未曾鄙夷過
凡人,自己的父母親人也都是凡人,更何況所有的修士都是從凡人一步步發(fā)展起來的,
凡人是修士的基礎(chǔ)!
可是知道如今,他碰到蘇童這么一個家伙。俗話講講理的怕無賴的,無賴的怕不要命
的,事到如今,蘇童看著事態(tài)發(fā)展到現(xiàn)在的這種地步,自然是毫無僥幸之心,李滅度能
夠清晰并強烈的感覺到蘇童整個人的身上爆發(fā)出一股強烈的死志!
“嘿嘿,落到我的手里莫非你還能翻了天不成!”李滅度眼睛一翻,老神在在的一笑
,他吃定了蘇童在他的掌控下翻不起多大的‘浪’‘花’,或許蘇童現(xiàn)在想‘弄’死的渴望已經(jīng)達(dá)到
了一種極為恐怖的地步,可是奈何蘇童的實力不過一介凡人!
蘇童不是修士就連想要自爆的可能‘性’都被抹殺了,李滅度也并不著急現(xiàn)在就審判他,
而是懷著一顆貓戲老鼠的心態(tài),冷笑一聲,一手的袖袍中飛出四道白‘蒙’‘蒙’的劍氣朝著蘇
童斬去。
以李滅度的實力這劍氣就算是碰到了筑基初期的修士都能建功更不要說面對手無寸鐵
的凡人蘇童了,刷刷刷!四道血箭從蘇童的軀干和四肢連接處噴濺而出,轉(zhuǎn)瞬間蘇童的
四肢便被齊齊削下。
可是此時的蘇童卻冷靜的讓人害怕,如此程度的酷刑就算是金丹期的存在也要慘嚎一
聲,他卻死死的咬著牙齒渾身不斷的顫栗卻未曾發(fā)出一絲呻‘吟’,猶如受傷的野獸自顧自
的承受這一切。看到這種情形,李滅度心中卻是愈發(fā)的害怕,他說到底不過才是以為十
七歲左右的少年,可是誰又能想到這看似人畜無害的少年手上早就沾上了好幾條人命!
眼睛的瞳孔不斷的放大縮小,藏在袖袍里的手也微微顫抖,脊背上也留下了道道冷汗
,可是他表面上還是裝出一副云淡風(fēng)清的樣子,嘴角一翹。
“臣服,或是,死!”
語氣容不得半分質(zhì)疑或是商量,完全是一種上位者的命令‘性’的口‘吻’來說的。蘇童因為
失血過多的臉‘色’極其的蒼白,聽到了李滅度的這句話,緩緩的頭顱,咧了咧嘴,‘露’出一
個慘笑,“你敢殺我么?”聲音很輕,氣若游絲,可是落在李滅度的耳里如同炸雷!
一股子火焰直接從肚子就燃燒到了頭頂上,三尸神暴跳,額頭上的青筋當(dāng)即暴起,一
突一突的跳動著?!澳阏f什么!”李滅度的面容此時變得悚然可怖起來,當(dāng)即也顧不得
自己力量和蘇童不是在一個層次上的了。
他己經(jīng)來不考慮什么其他因素了,當(dāng)即面目猙獰的松開卡住他喉嚨的大手,氣沉丹田
,暴喝一聲,兩個拳頭慢慢的變成虛影,在眾人的眼中李滅度的肩膀上長滿了手臂,那
拳頭真的想雨點一般落在了蘇童的身上。
轟轟轟的悶響聲傳入眾人的耳朵里,都不由得心驚‘肉’跳,看著蘇童如同布袋子般被李
滅度不斷的轟擊,清晰的骨折聲像是敲鼓打節(jié)奏般響起,一蓬蓬的鮮血像是下雨般的落
了下來,蘇童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完整地方,就連下身都挨了李滅度五六拳。
張口一噴,青‘色’太極圖飄搖而出,產(chǎn)生的吸力起到了一個將蘇童固定在空中的作用。
蘇童只覺得自己的身軀就像是在石磨中被碾壓了無數(shù)個輪回般的痛苦,那種痛能從內(nèi)而
外將他撕裂成粉碎。李滅度的怒氣卻并未因此而降低。反而像是火上澆油越來越旺!
“可惡的螻蟻!”李滅度頭顱猛然揚起,催動了劍氣化鎧的神通,華麗、鋒銳的劍氣
,像是絞‘肉’機一般將蘇童絞碎成為漫天的血‘肉’,沒有一丁點兒的異響,全場都保持著死
一般的寂靜,就連黃寧躲在一邊看向李滅度的眼神也變得格外奇怪。
“還我弟弟命來!”一道撕心裂肺的哭喊聲打破了這詭異的瓶頸,一個身材壯碩的漢
子從百米開外,邁著大步,眼角留著兩道血淚,竟然哭出了血來!李滅度面無表情的站
在地上仍有蘇拓朝著自己沖來,說起來也是奇怪,蘇童一死他的怒火竟然‘蕩’然無存了,
只剩下了淡淡的空虛。
朝前輕輕一點,蘇拓的身軀被李滅度用法術(shù)所禁錮住,絲毫都動彈不得。李滅度卻沒
有注意到,他體內(nèi)一絲極淡的祖魔之須從他的血‘肉’中鉆了出來,悄悄的進入到了他的丹
田氣海中,這種變化如同是在清水中點了一滴墨。
祖魔之須很快的在李滅度的丹田里溶解、擴散、稀釋,乍一眼看去李滅度的丹田看上
去和之前沒有什么不同,若是凝神細(xì)視你會發(fā)現(xiàn)在丹田的表面上附著著一層極淡的黑‘色’
魔紋,而這層魔紋也正在悄悄的吸收丹田里的營養(yǎng)吸收壯大著自己,用很快的速度覆蓋
粘著在李滅度的丹田上,長此以往的下去,李滅度入魔就是遲早的事情了。
就在這個時候,李滅度的心里有一個帶有蠱‘惑’‘性’的聲音悄然在其耳畔響起,“殺了他
!這等螻蟻,讓他們知道我的厲害!三界之大,唯吾獨尊!”李滅度只覺得頭疼‘欲’裂,
痛苦的抱住頭顱,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這種異狀并沒有保持太久,三息之后,他放下
了雙臂,‘挺’直了自己的身軀,眼神冰冷,面無表情。
“既然你這么急切的想找你的弟弟,那本尊便送你去陪他吧!”聲音冷漠,下手毫不
手軟,殺人在他的眼中仿佛是割草般稀松平常,人‘性’已經(jīng)泯滅待盡!蘇拓的身子毫無征
兆的爆炸開,強烈的血腥氣味刺‘激’的周邊眾人一站嘔吐。
李滅度面無表情的轉(zhuǎn)過頭顱,眼中紅光一閃,蘇拓一行人早就嚇破了膽,看到此時李
滅度注意到了他們沒了主心骨頓時樹倒如猢猻散,朝著各個方向逃逸而去。
“愚不可及!”李滅度閉上了眼睛,單手輕輕一推,一道光束從他袖袍中‘激’‘射’而出,
在空中一折化作無數(shù)道細(xì)絲,每道細(xì)絲都準(zhǔn)確的沒入了逃跑的眾人體內(nèi)。這細(xì)絲仿佛是
導(dǎo)火線一般,一息之后就牽動宿主的全身血‘肉’,吸收干凈后只剩下一具具枯骨。
黃寧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動都不敢動,在他的眼里李滅度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不
,確切的來說李滅度已經(jīng)脫離了人的狀態(tài),進入了入魔的狀態(tài)。
“走,我們回去!”李滅度拍了拍手,扭身來到了黃寧的身邊吩咐道,不知道為什
么他雖然入魔了但是還留下了黃寧小命。
黃寧自然不敢多說,和來之前一樣跟在李滅度的身邊朝府邸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