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夏含薰還暗暗在桌子底下踩主位上的男人一下。
帶著警告的意味……
“呵呵呵……”
溫思北突然鬼畜式的大笑起來。
“你笑什么?溫教授?”夏含薰被他的笑聲弄得食欲全無。
虧得她上午還在閨蜜面前商業(yè)吹捧他呢,草!
溫思北又一秒收起戲謔大笑,看著林玖妍,一本正經(jīng)的建議道,“林同學,聽說你喜歡吃蟹黃?這樣吧,既然是都要做事,咱們結(jié)個伴兒明天一早起來就去魚塘邊上釣青蟹!晚上,咱們搞一個燒烤蟹宴!”
“誒,什么不是今天?”林玖妍恨恨的問。
“釣蟹得在早上才好!”
林玖妍瞇起眼睛,“誰說的?”瞎說吧。
溫思北面色依舊正經(jīng),氣定神閑的道,“早晨呀,那些魚呀青蟹啦什么的動物都會浮出水面來找吃的呀!這你都沒聽說過?”
林玖妍很誠實的說,“沒聽說?!?br/>
聞所未聞。
反正她也不知道要不要信溫思北的話,只是看到對方忍俊不禁的樣子就覺得多半是在忽悠人。
倒也沒往深處去想。
干活就干活!
大不了,到時候被嫌棄時拉出溫思北來當擋箭牌也挺不錯。
下午,薄輕航睡了午覺起來,聽到宅子外面的雞叫聲,在洗手臺前刷牙的時候看著鏡中的臉龐忽然自言自語道,“咱是不是該好好補補空虛的身子了?”我家小薄太太每天能吃能睡還能飛,看來是身子骨太好,嗯,不久的將來就會給他生一大堆小猴子的。
他覺得可以去竹林里打一只老王養(yǎng)的土雞,晚上蹲個土雞湯喝。
走出宅子,早已看不見溫思北影子。
他出了院子,看到遠遠的稻田溝渠上,兩個女孩子在漫漫散步似的巡視著也日漸成熟的稻子。
薄輕航在公路上轉(zhuǎn)悠了小會,看到老王在溝渠里洗手,便是走過去,“老王?!?br/>
王啟年受寵若驚的抬起頭,趕忙站起身,“薄老師,你有事???”
“也沒什么大事,”薄輕航撓撓煩躁的頭發(fā),回頭指向竹林,“我看你養(yǎng)的那幾只雞可以宰了燉湯了……”
老王:“……”
居然打他家老母雞的主意!
這幫年輕人,果然不懷好意!
“多少錢一只,我們買兩只燉湯!省得你還浪費精力管理幾只雞?!?br/>
老王嘴巴砸吧著,心說,我的雞,啥時候要你操心呢!
他早看出來了,這棟宅子里的年輕人遲早會坐吃山空,就是枚想到他的雞也不保了。
薄輕航見老王十分不舍的樣子,又做了個遺憾的表情,然后道,“你要是不舍得賣就算了!我去問問劉阿婆,他們家好像在后山散養(yǎng)了好些雞仔!買幾只回來給我們家小姑娘燉湯補補身子挺好的?!?br/>
薄輕航作勢朝劉家走過去,剛走了幾步,又停下來看著站在溝渠上望著他的老王,“哎對了,老王,村里的雞都什么價錢???是賣整只還是論斤的?”
王啟年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走上公路,“你要想燉雞,就去竹林捉兩只吧,價錢方面……可以商量的?!?br/>
“行!修一,你去竹林里捉兩只肥瘦相當?shù)碾u!”
薄輕航轉(zhuǎn)身朝院子里的修一高聲噢噢道。
氣定神閑的,仿佛這一切盡在他的預(yù)料之中。
“順便啊,稱一下重量好給老王買雞錢?!?br/>
修一點了點頭,走出了院子,幾步踏進了散落著粉色百合花的竹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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