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說話,在黑洞洞的槍口下,沒有人敢妄動。郎輝就這樣,面帶著微笑看著眾人,等待著。
“距離進入國境,差不多...還有三十分鐘了?!崩奢x不咸不淡的說。
“大兄弟,我有話說?!焙诶洗箢澪∥〉恼f道,他現(xiàn)在可不敢動作太大,他怕會憋不住。
“我聽著呢。”郎輝依然面帶笑容。
“那個,大兄弟啊,我說,我全都說,你讓我先去上個廁所,然后我就把我知道的全告訴你,真的,大哥不忽悠你?!蹦呛诶洗笠荒樀恼\懇。
“哦?先說說看。”郎輝一臉好奇寶寶的樣子。
見郎輝這個表情,黑老大明白如果自己不說點什么的話,那這一泡就得灑褲子里了。
“好吧,我說,我弟弟,就是這架客機的機長?!?br/>
郎輝臉上表情不變,就這么看著黑老大。
“對對,政府一定是知道這個情況的,不過我弟弟可不是自愿的,他是被逼的...”
郎輝笑著搖了搖頭,沒再繼續(xù)聽下去,跟山貓招招手:“把你的手槍借我用用。”
山貓將手槍遞了過來,一臉笑意。
郎輝打開保險,在眾人驚訝的眼神中,一槍打中黑老大的肩膀,那黑老大一下子摔倒在地,不過卻是沒有發(fā)出任何的慘叫,也沒有去悟肩頭的傷口,郎輝歪了歪腦袋。
“夠爺們,我欣賞你,就這樣吧...”郎輝將槍口對準(zhǔn)了黑老大的腦袋。
“我弟弟是被逼的,有個女人,她很厲害,也很瘋狂,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我求你救救我弟弟,他是無辜的?!焙诶洗笳f這些話的時候,有點失神,眼神有些空洞,好似已經(jīng)死心了一樣。
郎輝感覺不太對,這個黑老大前后的變化讓他摸不著頭腦。
“她在這飛機上嗎?她是誰?”郎輝皺著眉問。
“她就在那里...”黑老大望向前方。
“殺了!”郎輝輕輕說了兩個字。
“砰砰砰!”槍聲連續(xù)響起,除了琳娜以外,這三個嫌疑人全部被擊殺。
“蝎子,你叫人幫你收拾一下局面,不要讓其他人看到。鄧武,你帶兩個人跟我去駕駛室,我感覺不對勁?!崩奢x將槍交給山貓,轉(zhuǎn)身便走。鄧武幾個人看著殺伐果斷的郎輝離去,心里卻是說不上來的一種踏實感。
郎輝看了看表,還有二十分鐘就要進入國境了,駕駛室的大門緊閉著。
“這個是山貓,你知道,這個是白狼,我們最好的火力手?!编囄浣o郎輝簡單介紹了一下隊員。
這個白狼個頭比郎輝高一點,體型偏瘦,小眼睛,八字胡很個性。郎輝看向他的時候,他面無表情的點點頭,看起來不太喜歡說話的樣子。
“我和山貓在前面,鄧武你們兩個注意掩護,我來開門,大家注意安全?!闭f罷,郎輝便用盡渾身力氣,一腳踢在門鎖的位置,一聲脆響,大門開了,那合金鎖打著轉(zhuǎn)飛了出去。
駕駛室里有三個人,駕駛位上坐著一男一女,角落里還蹲著一個男人,只是那人臉朝墻,根本看不見是什么長相。
“你終于來了。”那女人一邊說著話,一邊轉(zhuǎn)了過來。
這是一張非常美麗的臉,美麗不可方物,郎輝心里的防備都放松下來,因為這張臉好像非常熟悉,這是一個他許久沒見過的人,是他可以信任的人。當(dāng)郎輝看見這張臉的時候,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住了,此刻在他的眼里,只有她。
“嗡!”郎輝如遭雷擊,慌忙后退兩步,定睛看去,那張美麗的臉立刻發(fā)生了改變。
一道道傷疤在臉上蜿蜒,就好像一條條惡心的蜈蚣,將她的臉一塊塊拼湊起來。兩只耳朵只剩下一只,另一邊是傷口愈合后,不規(guī)則的疤痕。
鼻子上有很多孔洞,而且,鼻梁已經(jīng)完全塌陷下去,就好像迎面被撞過一樣。
腦袋上的頭發(fā)只剩下一半,另一半的位置上露出一大塊潰爛的頭皮,如果仔細看,都能看到那白森森的頭骨。
“臥槽!你是什么鬼?。俊崩奢x嚇的魂飛魄散,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么一下子就變成這個鬼樣子了?
那女人聞言表情一僵,嘴里喃喃的說:“怎么可能?你看得見我的模樣?”
郎輝突然發(fā)現(xiàn)這女人說出話和她的口型似乎對不上。
“哎,我說你,你是誰啊?怎么會在這里?”郎輝可不笨,出現(xiàn)在這里,還發(fā)生了那么詭異的事,結(jié)合黑老大的話,這女人極有可能就是幕后黑手。
那女人忽然咧嘴笑了,那模樣就好像地獄里獰笑的惡鬼一樣。
“太tm滲人了!”郎輝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不過心里也很疑惑,難道她打算這樣惡心死我?
“你們覺得我美嗎?”那模樣,配上這樣的臺詞,也真是沒誰了。
郎輝終于肯定,那女人的口型和說出的話,完全不一樣。原因只有一個,因為那女人是通過腦電波讓郎輝明白她在說什么,而不是通過語言。
剛想要諷刺兩句,忽然聽到身后人說:“美。”郎輝一個激勵,連忙回頭看去,卻看見身后三人一臉的豬哥相,看著那丑女,就好像餓狗見到骨頭一樣,就差流口水了。
“不對,他們的眼睛怎么...空洞!”郎輝忽然想起黑老大死前時候的樣子。
“那你們幫我殺了他,好不好?”
這句話讓郎輝渾身一涼。
“好!”這一個字出口,郎輝便知道要糟糕。
反手將山貓舉起的手槍拍掉,一腳將鄧武踹飛,白狼卻開槍了。
“砰!”的一聲,郎輝面門上中了一槍,不過還好,只是顯示掉血,卻并沒有擊穿腦袋的情況出現(xiàn),也沒有血液流出來。雖然手槍威力不咋地,不過這一槍卻是打出了暴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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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害攻擊!一個巨大的數(shù)字緩緩飄起,郎輝心里發(fā)狠。這子彈的威力是不大,傷害數(shù)值也很低,對于郎輝現(xiàn)在211的生命值來說,根本沒有威脅。可是他沒有忘記,狀態(tài)對于自身的影響。要說那個絡(luò)腮胡漢子對他的傷害也不高,可是一連出現(xiàn)窒息,遲滯,暈眩之后,他的生命就受到了致命的威脅。
如果子彈擊中他的眼睛,會不會致盲?如果運氣差點,從眼眶打進去,傷了大腦,會不會出現(xiàn)神經(jīng)連接中斷這樣的狀態(tài)?
很難說!
“對不住了!”郎輝再不留手,在第二槍響起之前,飛起一腳踢在白狼胸口,白狼在半空中就失去了意識,落地后一動不動。而身邊的其他兩人卻根本不在乎,依然不要命的攻向他。
郎輝甩腿踢向山貓,身后卻被鄧武拉住,這一腳差之毫厘,擦著山貓的鼻尖過去,山貓猛地?fù)淞松蟻?,一手就抓向郎輝下身。
“臥槽!”郎輝氣急,山貓這家伙真特么的沒人性。
身子用力一扭,用腰部硬吃了山貓這不要臉的攻擊,郎輝氣急,往后猛退兩步,想將鄧武撞倒,然后再將他打暈。鄧武雙手將他一絞,順著他的力道轉(zhuǎn)了半圈,來了個四兩撥千金,郎輝摔了出去,一腦袋撞在了機艙窗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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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輝吃痛,卻根本不敢停歇,山貓已經(jīng)撲向自己,看他盯著自己褲襠的眼神,看樣子還打算來陰的。而鄧武則快速后退,去撿掉在地上的手槍。
郎輝心下明白,想要將這兩個人放倒,那是很困難的。雖然自己力量比他們大得多,但是這兩人都有豐富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無論是射擊,還是近身纏斗,他們都是好手中的好手。
“一定是那個女人!她擁有幻覺,控制這一類的能力,不然他們不會變成這樣,而我因為有羅伊的眼淚,所以并不受影響?!?br/>
“擒賊先擒王!”想到就做,郎輝躲開山貓的撲擊,在對面的座椅上借力便翻身鉆進了駕駛室,然后迎面過來的是一個巨大的拳頭。
郎輝不及躲閃,只能用雙臂架住這一拳。
綠色的光暈再次閃過,這一拳造成了17點傷害,然而那巨大的力量,讓郎輝根本沒有落地便原路飛了出去,還連帶將追進來的山貓一并砸了出去。
“這是什么怪物啊!”郎輝爬起身,感覺腰都要斷了,回頭瞄了一眼,山貓已經(jīng)被自己砸暈過去。
“還好,總算少了個添亂的?!?br/>
“砰砰砰!”一連數(shù)槍,郎輝急忙將臂盾擋在眼前,綠色的光暈下,鄧武精準(zhǔn)的射擊只能對郎輝造成1點傷害。
同時,剛才打飛他的那人也走了出來,不是別人,正是黑老大的弟弟,那個機長。
“不對啊,他的眼睛...”郎輝發(fā)現(xiàn),這個機長和鄧武一樣,雙眼早已失神,看起來也是被控制的。
鄧武手里的槍聲停頓下來,機長就在這一刻撲了過來,郎輝后退一步,心里不停打鼓。剛才被這人一拳砸出來,那力道大的不可思議。眼睛掃過黑老大弟弟的胸口,機長:劉天。
劉天雙眼無神的沖了過來,拳頭直接猛砸向郎輝面門,郎輝自然不想與他硬剛,左手用力將這一拳拍歪,與此同時身體后仰,用盡全力一腳蹬在劉天腹部,劉天被這么一阻,兩人立刻拉開了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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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郎輝沒想到這個劉天不僅力量大的出奇,而且生命值已經(jīng)達到了750點,簡直和漢克那個變態(tài)一樣了。
“等一下,漢克?”郎輝心里一驚,一個想法冒上心頭。
“砰砰!”兩聲槍響,兩個暴擊,郎輝又掉了18點生命值,152/340
劉天這時又補了上來,郎輝無奈,只能再次和他纏斗起來。
“感覺又回到了和漢克打架的日子?!崩奢x一腳踹開劉天踢來的一腳,雙手抓住他的腰帶,整個人向后一翻,將劉天扔了出去,他則立刻抓住這個機會跳起來撲向鄧武。鄧武一邊急速后退,一邊手槍連開。
“咔咔!”才開了兩槍便沒了子彈,鄧武立刻將手中的槍扔了,從后腰掏出一把匕首。
這時候劉天也從身后追了過來,郎輝要同時面對兩個方向的敵人,有些力不從心了。
“必須先解決一個!”郎輝是鐵了心了,這樣被兩人耗下去,他堅持不了兩分鐘就得掛了。所以他不管不顧的撲向鄧武,打算用手臂去擋這一刺。鄧武也是狠人,匕首在手中擺了一個花子,讓過了郎輝的手臂,從后方刺向郎輝心臟。
“臥槽!鄧武!”郎輝恨得牙根癢癢,自己沒想傷害他,但是他一心想弄死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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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巨大的暴擊飄了起來,郎輝心中有氣,一拳重重砸在鄧武臉上,鄧武連吭都沒吭一聲,就失去了知覺。
郎輝倒地的同時感覺身后有勁風(fēng)襲來,知道是劉天的追擊到了。身子一縮,向后一彈,整個人像個大蝦米一樣向后又縮了兩分,劉天這一腳卻是踢在了空出。
郎輝猛的彈出,身子微微側(cè)了側(cè),躲過劉天的迎面一拳,一指頭點出,正點在劉天的胸口。
“技能——悶棍發(f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