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城雖然只是三流城市,但麻雀雖小還五臟俱全呢,不說有奇珍異寶,該有的還是都能夠買到,看著往來的人群,徐飛羽不自覺升起一股豪氣,嘴角浮現(xiàn)出他那常見的微笑。
“先把這東西處理掉吧!”徐飛羽聳了聳肩,目光斜視身后的包裹,顯得有些無奈的說道,不會這樣子去云帆商行吧!只怕會被當(dāng)作乞丐掃地出門,心中想著,徐飛羽按照記憶快步走向天豐拍賣會。
徐飛羽行走在街道上,時不時會有著一些人投來異樣的視線,隨后低聲與其他人討論,好像在說著徐飛羽什么,徐飛羽沒有去細聽,自然不知道旁人如何議論。
“讓開,快讓開?!闭谛祜w羽心情舒暢時,只聽見前方傳來一聲跋扈的聲音,徐飛羽就看到前方街道上行走的人,慌張的向兩旁避讓,原來有一輛馬車橫沖而來。
馬車是由兩頭壯碩如馬,形似蒼狼的源獸拉著,徐飛羽自源獸上感覺不到危險的氣息,想必是與馱馬一類的源獸吧!
“找死,還不快滾開?!弊⒁曋传F的徐飛羽,竟是忘記了躲閃,駕馭著馬車的中年仆人,見徐飛羽愣在那里,沒有停下馬車的意思,而是沖著徐飛羽大吼道,臉上囂張無比似乎真把徐飛羽當(dāng)作了乞丐。
“哼!”看著去勢有增無減的馬車以及那名仆人臉上不可一世的神情,徐飛羽冷哼一聲,一股血煞之氣混雜著源氣自體內(nèi)洶涌而出。
“嘶........”兩頭源獸被迎面而來的血煞之氣,嚇得四蹄一軟倒在地,仆人手持馬鞭抽打在身上也不見它有什么動靜,兩頭源獸看向徐飛羽充滿了恐懼。
這種讓源獸都感到害怕的血煞之氣,只有經(jīng)過無數(shù)次的生死殺戮,自然成形方才有著震懾源獸的威懾力,孕養(yǎng)在溫室的花朵是無法擁有血煞之氣的。
“宋仁你在搞什么鬼?!庇捎诶R車的源獸軟到在地,車軸隨之傾斜在地,震動車廂,引起里面一聲憤怒的嬌喝聲。
“小姐沒事,一個乞丐攔了去路,我這就將他趕走。”那名仆人聽得車廂里有些惱怒的聲音,殷勤的說道,隨后回頭看向徐飛羽眼中有著深深的怨毒。
“狗東西,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可別怪我不客氣。”那名仆人說著,揚起手中馬鞭抽向徐飛羽,隱約間有著淡淡的灰se氣息升騰。
“對待普通人居然動用源氣,也別怪我不客氣?!毙祜w羽看著升騰著源氣的馬鞭,眼中閃過一抹狠唳。
圍觀人群看著這一幕,有的露出同情之se,有的看向徐飛羽如同看向死人那般沒有任何表情,在眾多目光注視下,仆人帶著呼嘯風(fēng)聲的一鞭直劈徐飛羽而去。
帶著源氣的鞭子即將劈在徐飛羽身上時,他動了,只見徐飛羽左手上濃濃的灰se源氣浮現(xiàn)而出,一把抓住襲來的馬鞭。
“砰!”
徐飛羽將馬鞭握在手中,隨手往下一拉,眾人驚愕的見到徐飛羽瘦小的身體,輕易就將看似兇惡的仆人拉下馬車,摔在地上。
“小雜碎,勞資殺了你!”那名仆人摔在地面,哼都沒哼一聲,體內(nèi)源氣涌動,身體表面浮現(xiàn)著淡灰se的源氣,正當(dāng)他準備運轉(zhuǎn)源氣將這個讓自己受窘的少年當(dāng)場格殺時。
“??!”一聲鴨嗓子發(fā)出痛呼聲,徐飛羽手疾眼快未待那名仆人發(fā)難,一腳重重的踩在那人左腳上。
以徐飛羽的實力若是傾力而為,就算踏入擇源境初期的源師也唯有退避一途,哪里是生源境中期的車夫能夠承受的。
“小雜碎?罵我?”徐飛羽清秀的臉龐靠近車夫,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似乎在說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事。
“小雜碎,罵你?!避嚪螂m然被徐飛羽踩在腳下,跋扈之se非但未減反而變本加厲,見徐飛羽問自己,不服軟的說道,說完還得意洋洋看向徐飛羽,那嘴臉仿佛是在說這話是我說的,你能奈我何。
“呵呵,小雜碎罵我,看你這么聽話的份上,我少就原諒你的冒失?!毙祜w羽抿嘴一笑,沒想到在地球上行不通的伎倆,拿到萬千世界來用有如此奇效,徐飛羽收回踩在仆人身上的腳。
“哈哈,真是笑死我了,奴才就奴才,居然說自己是雜碎?!?br/>
“我沒有聽錯吧!他說他是雜碎?”
圍觀眾人聽著徐飛羽解釋一般的說話,人群中有幾個膽大的頓時笑了出來,絕大數(shù)人卻強忍著笑意,想笑卻只能憋著,這滋味只有親身體驗了才知道吧!
不過由此可以看出,這囂張的仆人討好了一家好主人,不然旁人豈會如此,沒看見不少人還在忍著么,忍不住的人回過頭去偷著樂呵,唯有少數(shù)幾人敢正面嘲笑,可見這人背后勢力定然非同小可。
“我殺了你?!逼腿寺犞祜w羽的解釋,看著周圍人群強忍歡笑的樣子,只感覺怒火中傷,運轉(zhuǎn)源氣直撲向徐飛羽離去的背影,一出手就使出了全力,想必是真的被徐飛羽這番話激怒了。
“斷筋爪。”那名仆人低喝一聲,使出了他所掌握的一門下乘中等的源技,左手彎曲呈爪煩著淡淡源氣,對著徐飛羽暴露出的后背爪去。
“好個伶牙俐齒的小子,竟然欺負到我頭上來了?!逼腿松眢w剛動,
車廂內(nèi)傳出一聲少女憤怒的聲音。
徐飛羽感受著身后襲來的爪風(fēng),對于車廂內(nèi)少女的話語,不管不顧,轉(zhuǎn)過身來沖著那名仆人淡然一笑。
“死后投胎學(xué)機靈點,什么人是你該惹什么不是你能招惹的,要分清楚?!逼腿嗽诩磳⒆ο蛐祜w羽時,咧嘴一笑說道,頗有一番長輩教導(dǎo)晚輩的風(fēng)范,這時徐飛羽回過頭來,淡然的笑容讓仆人心中生出一絲恐懼。
“本想放過你,你這雜碎竟如此不識好歹?!毙祜w羽聽著那名仆人的話,聲音清冷的說道。
“棉掌。”看著近在咫尺的仆人,徐飛羽隨意拍出一掌,帶著灰se源氣,硬碰硬與那仆人一爪相撞。
“砰!”兩者接觸并未發(fā)出多大動靜,眾人只見到徐飛羽手掌碰到那名仆人,仆人身體躺倒在地,發(fā)出身體砸地的聲音。
“??!我的手?!币宦暁⒇i般的叫聲,自那仆人口中傳出,只見那仆人哪里還有先前的囂張氣焰,面se燦金,鮮血自其嘴角不斷流出,視線看向徐飛羽充滿了恐懼。
此時徐飛羽這道單薄稚嫩的身體站在街道上,凡是看向他的人,無不視線避讓而開,很難想象這單薄的身體如何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不過十三、四歲的少年,一出手便廢人一臂,這等很辣足以媲美在刀尖舔血的亡命之徒。
“真吵??!看來得讓你安靜一下。”徐飛羽聽著仆人不間斷的慘叫聲,眉頭微微一皺,身形對著那名仆人沖去。
看見因為被人吵著,就要斬殺那人的徐飛羽,圍觀之人愣在那里,半天沒反應(yīng)過來。
“呵呵,讓我來教你安靜一些。”徐飛羽身形來到仆人身前,一掌正對著仆人拍去時,身后突然一股勁風(fēng)襲來,以徐飛羽的實力被身后的攻勢擊中也會受不輕的傷。
“嗯?”感受著身后直襲而來的攻勢,徐飛羽嘴角掀起一抹微笑,“終于出來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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