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第二部作品了,可能不會得到所有的喜歡,但我一直在努力的努力中,謝謝支持我的朋友們,你們的支持才是我能走下去的動力,動力多吧,請給我力量吧!呵呵呵
第十二章
從來沒有在上班和人聊過這么久的天,還很開心的。當總機的,沒有幾個是沒聊過天的。只是這和前世不一樣的,前世的陳松濤好像現(xiàn)在在學習啊,那時候,大概五月份他們就認識了,當然認識的過程還是差不多的,聊天嘛,內(nèi)容不記得,但至少是有這個關于代號,聲音與美貌的討論。
不過到現(xiàn)在婉清還真沒見過陳松濤,當然指的是她重回來后,就是受傷到好了上班的這期間,前世當然是見過了的。
婉清在椅子發(fā)了會呆,幸好現(xiàn)在沒有電話打進來。這時響起了敲門聲,婉清心想不會是張林他們又跑到這來玩了吧,這個張林還真是會跑。
婉清走到門邊問:“誰???”這么晚了,不問清楚就開門那是熊孩子才會做的事。
“我是兩九陳松濤?!?br/>
呃,干嘛還跑來敲門啊。
婉清看現(xiàn)在也沒有電話,就把門打開了
看到門外站著一個人,身高大約在180厘米左右,臉色有些看不太清楚,至少不是那種很白皙的,不知是不是燈光的原因,走廊里的燈不是很明亮。剪著精神的短發(fā),部隊上的人90%都是這么的短發(fā),只是因個人的喜好有些細微的差別,一根根都彰顯著活力。一雙大眼睛在晚上也都閃著光,就像在冒著智慧之光一樣。嘴角帶著微笑,一副后世暖男的樣子,身姿挺拔,看著有些偉岸。嗯,不得不承認,這個陳松濤還真是帥哥一枚。前世的時候沒有這么覺得的,難道在燈光下也適應看帥哥?
婉清問:“你是陳松濤?”
門外的帥哥,點點頭。然后笑著說:“不是說能聽出我的聲音嗎?”
“只聞其聲而未見其人,慎重點好?!?br/>
“就是因為你還沒有見過我,所以才特意前來讓你見見,要不下次看到我,你還是不認識?!?br/>
“那我可要好好記著,我的眼力可沒有我的聽力好?!?br/>
陳松濤笑了起來說:“希望下次見面時,不用我再進行自我介紹了?!?br/>
“那可不一定,這里光線不好?!?br/>
陳松濤笑了,“那好,你好好上班我下班了。現(xiàn)在這樓里可就只有你一個了,你會不會怕啊”
婉清不好意思的笑了下:“說實話,剛開始單獨上班時,我還真是有些害怕。不怕你笑話,第一晚我就沒敢睡覺?!?br/>
“這是正常的,整個大樓就一個人,外面就是野外,黑乎乎的。現(xiàn)在不怕了吧?!?br/>
“習慣就好了?!?br/>
“我下班回去了,再見。”
婉清也同樣打了個招呼,然后分開。
婉清關上門,心想,這個陳松濤還真細心。然后,婉清又想到,前世的時候,不是說他有個女朋友嗎?那有女朋友的人,還這么清閑,有空陪老鄉(xiāng)妹妹。這認識的時間不一樣了,那這事還一樣嗎?如果下次有機會再聊天的話,是不是要把這個問題弄明白呢?
好在這晚沒有那些搗亂的電話來破壞婉清的好心情,就算是陳松濤這棵老鄉(xiāng)草是有主的,但是多一個能聊得來的朋友,也是人生一大樂事,不是嗎?
第二天早上下班回到宿舍,婉清一點睡意也沒有,昨晚還睡得不錯,夜里沒有電話打來,都到早上七點鐘才有電話陸續(xù)進來。真是好運氣?。?br/>
部隊的生活總是有些單調(diào)的,除了上班還是上班,沒什么變化,今天和昨天也許沒什么差別,也許差別也只是日歷上的數(shù)字而已。
婉清的生活又回到受傷以前的狀態(tài),不是上班就是休息,休息不是看書就是閑聊,不是閑聊就是去逛逛小縣城,要不就是吃過晚飯到院子外面散步。院子外面不遠的地方的一片小樹林,還有一條不大的小河,也許叫小河有些不太適合,那就是條稍寬一點的小水溝,叫小溪還合適一點。只是勝在蜿蜒的穿過樹林,水很清澈,為平凡的不起眼的小樹林增添了幾分靈氣。很適應散步,也許是更適合情侶。
天氣好的時候,很多人都會去那里散步的,當然女兵或是女干部偏多,也有陪同的男性。他們只是陪同,因為他們更愿意吃完飯后,打打球,在宿舍里喝點茶侃會大山。
夏天的時候,婉清和唐林西散完步回來,就會買個西瓜或是其他水果回來。好在這外面的東西都是附近的村民自己吃不完的拿來換兩個零花錢,又便宜還很新鮮,院子里的人也都很喜歡買這樣的瓜果蔬菜,買菜的一般都是那些有家屬的,要不然別的人買了也沒地方弄。
只是啊,對于這里的飯菜為什么就那么的不適應了呢?記得前世的時候,沒多久就適應得很好了,有些菜還覺得很好吃。
前世時,婉清剛到這里的時候,還沒有分到第七處去,他們一起來的新兵們都在機關食堂吃飯,那天有一樣菜是西紅柿炒蛋,婉清想應該還可以吧,就大大的吃了一口,結(jié)果說不出來的味道,因為是甜的,很甜。四川的這道菜是保有西紅柿的酸,吃起來酸中有蛋味,蛋吸收西紅柿的酸,那還真是很酸爽,才很下飯。但這甜還真讓人有些受不了,婉清沒有再吃第二口,然后乘著沒人注意給倒了。婉清在新兵營的時候,偶也吃過炒雞蛋的,但是那是和黃瓜一起炒的,黃瓜切片,吃起來還有一些清香??蛇@甜的西紅柿炒蛋對于婉清來說還真是第一次呢?
不知為什么,這次就不習慣,是不是年紀大了適應能力也變差了。
所以不知不覺間,婉清明顯的瘦了,唐林西只是覺得婉清吃得比以前少了。張林他們挨得近的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問婉清是不是生病了,婉清只是說是天氣的原因,太熱不想吃飯。現(xiàn)在是盛夏,白天氣溫還是很高的。
有時張林就說他去機關食堂去打些好吃的回來,以前覺得還不錯的機關食堂,也引不起婉清太大的食欲。這讓婉清也有些苦惱,這要如何是好呢?看樣子還是真的想辦法把招待所的餐廳承包下來才好,民以食為天,沒吃好飯,革命也沒有積極性了。
其實上夜班真的不是那么好玩的,感覺是與世隔絕一樣,因為周圍靜悄悄的,外面黑乎乎的,只有昆蟲的協(xié)奏曲作伴了。
一聲突兀的電話鈴聲打破了這靜謚的世界,婉清接電話前看了下時間,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多了,這會開始電話已經(jīng)很少了,因為有些部隊這會已經(jīng)熄燈了。
看看電話是所里的,看來還是這樣的機關單位管得松些。
“你好兩七?!弊詧蠹议T,總機必說的放。
“兩七你好,我是兩九?!?br/>
哦,原來是熟人啊。
“原來是你???你要打外線嗎?”
“不是的,我就是看看誰上班,想不到是你。”
“哪如果不是我上班,你要怎么辦?掛電話嗎?”
“我隨便要個電話就好了,我想著你也應該上班了?!?br/>
“大哥,上夜班很累的,不要想我上班好不?”說到上夜班婉清是真有體會的。
“乖?!睍灒f順口了,又把后世的習慣拿出來了,這個毛病不好改啊,習慣成自然,不自覺間就說出口了,這下好了,三十幾了還叫二十多的小伙為哥,真是丟人。
“老鄉(xiāng),不要玩字眼,電話號碼多少?”
“什么電話號碼?”
婉清暗自翻個白眼,怎么一高興,大腦缺氧,神經(jīng)短路,自己要做什么都不知道了。“你打電話上總機來,不會就真的是看看誰上班吧?不是要外線的?”
“當然啦?我又不是拿這個當借口的。”
“那你知道了,現(xiàn)在呢?”
“你這會忙嗎?“
婉清心想不是來聊天的吧,回答說:“不忙?!?br/>
“我上班也一個人,聊會天吧。“
“那你掛了吧?!?br/>
然后用另一條線給打了過去,陳松濤接了電話,婉清問:“你們上班也是一個人嗎?”
陳松濤說:“剛才是兩個人的,他有事回宿舍了,我得再值會班。想著無事,看看是不是你上班,問候一下?!?br/>
“不幸,正是我上班?!?br/>
“是幸運才對,我大概算了一下,今天應該是你上班的。”
“哦,不錯嘛,還能掐指一算呢?有沒有算算我忙不忙呢?”
“算過了,所以才選這個時候打電話,你說過的,九點多了就沒有什么電話了。不然,哪有空理我呀?”
“這個嘛,佛曰:不可說。”
“小小年紀,還懂什么佛理禪機???”
婉清心想,是呀,這個小小年紀已經(jīng)兩世為人,也不知是誰小小年紀,婉清又惡毒的想了下,如果,假如,也許,他們兩個談戀愛,算不算是老牛吃嫩草呢?想想心中就好笑,結(jié)果說出來的話里也帶著笑意:“年紀小就不能懂嗎?”
“對,不能以大欺小。我看你好像比以前要瘦些了,是不是呀?’
婉清想這個也沒有必要騙人,只要有眼睛就會看到的。
“是有點,可能是天氣太熱,胃口不好?!彪y道說是自己挑食嗎?有些丟人吧。
“最近是要熱些,再過幾天就好了,一到八月底,我們這里就很涼快了。真是秋高氣爽的天氣的,那時心情也好很多的?!?br/>
婉清心說,心情再好,吃不下飯也一樣會瘦,沒有人能讓自己有情飲水飽。是不是真的,飲水也會飽,不是說餓了的時候喝水會感覺更餓的嗎?難道那些都是缺愛的人?
“是嗎?那就好,我就怕熱,一熱就沒有胃口。”
“難怪你那么瘦?!?br/>
“這樣多好,別人想減肥還減不了,你看我一不小心就減肥成功?!?br/>
“就你那小身板還減肥?你想餓死自己?。俊?br/>
“我不是為了減肥才不想吃飯的,我說了原因你可不要笑我?!?br/>
“好,那你說說看?!?br/>
“我我是覺得飯不好吃,才不想吃的。你是四川人,知道川菜的,你再和這里的菜比比,能吃嗎?我到現(xiàn)在還沒有餓死還真是奇跡了呢?”
陳松濤疑惑地說:“有那么難吃嗎?我不覺得???”
那當然了,你在這里北方吃了多少年了,再說了,看樣子你連飯都不會做的人,哪里有資格嫌棄呢,我是有技術的人,當然會覺得不好吃了。
這是事實好不好?
但說出來的話是:“有吧?你不覺得,難不成是難吃的吃習慣了,味覺已經(jīng)沒用了。”
“你是罵我像豬一樣有吃的就可以了嗎?”
婉清故意夸張地笑了笑:“請注意,我的話里一個相似的字眼也沒有,真的,你想多了。”
“是我想多了嗎?分明在我聽來就是這樣的。”
“我有老年癡呆,對我的行為我不負責的?!?br/>
這下陳松濤大笑起來:“小小年紀,還老年,還癡呆,是說我嗎?”在他想來,自己二十四五歲,而婉清頂多也就十八十九,自己對于他們這樣的年紀來說,三歲就是一個代溝。
“首長,不敢,你真想多了?!?br/>
這下陳松濤再無形象的大笑起來,好一會都沒有說話。林婉清無語了,自己是給他解悶的嗎?這么開心,小心晚上回去睡不著。
“怎么又喊首長了說說,為什么喊首長?”
“新兵時班長排長教的,說是看到軍官都要喊首長的。”
陳松濤是從軍校直接到這個單位的,不知道這些的。
“不是當干部的都喜歡別人喊他首長的嗎?我們當兵的就喜歡新兵叫班長呢?一樣的道理啊。”
“好像在這里,你們這一期是最新的兵了,看樣子你還得等到明年才會有人叫你班長了?!标愃蓾呛堑厝⌒Φ?。
“我也不是喜歡,我又不是真的班長?!?br/>
“同理,我也不是真的首長?!眱扇送瑫r哈哈大笑起來。
然后兩人就著天南海北的聊起了天,雖然婉清沒有考上大學,但并不是她人笨,而是她很懶,上學時不認真才會名落孫山。
但是她喜歡看書,而且看了大都會記得,書也看得雜,有時實在無書可看,字典她還翻一會呢!小時候有一段時間還把半白話文半文言文的資治通鑒找來翻翻,只是里面全是些齊家治國平天下的道理,她沒興趣才丟到一邊的。
所以和陳松濤聊天也聊得來,不知怎么又聊到婉清的那驚天一摔。
“我當時也在場的,只是你沒看到,本來我也不是為你加油的,只因我們處有人參加所以才去的,不過我看到你那條跑道上的坑了,結(jié)果你還真是在哪摔了。”陳松濤這樣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