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蕪扶著閻崖上自己的車,猛踩油門直接朝醫(yī)院開去。
后面跟著三輛護衛(wèi)車。
“我靠,又是那男人?!饼R擇憤憤道,“真想割了他,別給男人丟臉!”
“奉勸你一句,等會到醫(yī)院,不會說話就閉嘴?!背滩┧刮姆龇鲅坨R。
“我靠!有本事你說?!?br/>
坐齊擇車后座的任昱:“……”
軍區(qū)醫(yī)院。
長蕪無視幾個手下,陪著閻崖做一項一項檢查,沒有一點不耐煩。
跌破幾個手下的眼睛,這還是他們的女軍神嗎?
這溫柔淑女,跟平時的兇殘,完全兩個人??!
最后,醫(yī)生確定大部分皮外傷,只有腹部位置被踢重點,養(yǎng)養(yǎng)幾天就沒事。
但長蕪還是不放心,給辦了住院手續(xù)。
“睡會?!遍L蕪蓋緊閻崖身上的被子。
對于為什么會被圍攻,她一字不問。反而后悔自己沒跟上去,這樣就不會受傷。
閻崖墨眸如大海深邃盯著她,長蕪不禁沉淪。
她緊忙深呼口氣,警告自己不能放肆,嘴上神差鬼使哄,“乖。”
閻崖身體僵直,他竟被當小孩了!
這女人!
知不知道比他小六歲!
這種寵溺,而他卻生不起氣來。
在長蕪的注視下,好幾天沒好覺的閻崖,慢慢睡著了。
盯著男人俊美睡顏,長蕪恍惚。
剛剛那一眼,真像那時候的他,少年的一眼傾心。
長蕪輕晃頭,甩掉那些不切實的想法,輕腳出了病房。
“老大。”幾個人見她出來,迎上去。
長蕪抬眸間,恢復清冷。
“今晚的事,好好查查?!?br/>
“是?!饼R擇不情不愿地應。
他看不慣一個男人在床上躺著,跟小白臉似的折磨他的老大,又不能找渣,真憋屈。
程博瞥了一眼不知死活的齊擇,正了正神色,匯報說:“老大!軍區(qū)來了電話?!?br/>
“什么事?”長蕪泛起倦意,她不問也知道。
“是關于俄加斯,上頭那位秘書打電話給區(qū)里,說對你今天私自動手的事很不滿。”程博語氣帶著不屑。
果然!
“我長蕪要護的人!誰敢動!”長蕪霸氣凌然。
幾個手下倏然起敬。
他們的老大,不需要為任何人委屈了自個,更別說那些吃糧票整天鬧事的人。
透著門縫看了眼熟睡的男人,朝當隱形人的任昱,客氣道,“任秘書,麻煩你好好照顧他。”
被點到的任昱摸摸鼻子,點點頭,不該你親自照顧嗎?老板醒來看到感動感動不更好?
長蕪還真想過。只是她不屑!
做,她會光明正大的做。
愛,她會光明正大的愛。
那些默默感動,或者做了恨不得全世界宣布的神經行為,不適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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