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我正分神看向師父那邊的時候,彥萱一腳將我踢暈了,等我從昏迷中醒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與師父關(guān)在了一間地牢之中,側(cè)眸看著躺在一邊面色蒼白、氣息微弱的師父,已無那妖嬈嫵媚之感。
而他的脈息微弱之極,內(nèi)力也盡失。
師父輕輕地將我撫在他腕間的手給推開,訕笑道:“別診了,我現(xiàn)在廢人一個了?!?br/>
我則靠坐他的身旁,好奇道:“你的內(nèi)力怎么沒了?”
之前,他已經(jīng)沒有過一次內(nèi)力,是孟七雪給的九靈丹才恢復(fù)了些許內(nèi)力,怎么這會兒又沒了?。?br/>
師父斜眸看了我一眼,沒有回答我的問話,只是低聲呢喃道:“如果當(dāng)年不收你為徒就好了?!?br/>
我去,他這話是什么意思?怪我咯?
我急忙出聲懟道:“現(xiàn)在后悔,來不及了!”
“哈哈?!睅煾干焓置嗣夷X袋,輕聲說道:“確實來不及了。世人都已知曉你是我徒弟了?!?br/>
我很是慶幸地點點頭,有些欣慰的說道:“是啊,所以這世上沒有后悔藥賣哦,我一天是你徒弟,這一輩子都是你徒弟,你賴不掉的;。”
“可我不想讓你當(dāng)我的徒弟了?!?br/>
“沒辦法,賴不掉了?!蔽以俅翁嵝褞煾刚f道。
師父卻“哼”了一聲,別過頭去了。
忽然,地牢的甬道中傳來聲響,接著,彥萱的身影出現(xiàn),她神色高傲的看著我們,說道:“嘖嘖,還真是師徒情深?。 ?br/>
“有屁快放?!?br/>
“有屁快放?!?br/>
我與師父不約而同的朝著彥萱吼去。
惹得彥萱嘴角微微一抽,臉上得意之色瞬間消失,怒道:“看你們兩個還能猖狂到什么時候,放蛇?!?br/>
她手一揮,身后幾名青衣女子便將懷中抱著的陶罐逐一打開,傾倒在這地牢欄柱外。
隨后,又在后面撒上一道雄黃粉,使得這些蛇只能往我們這方爬來。
“最毒婦人心啊?!睅煾付⒅鴱┹嬉а懒R道。
彥萱卻哈哈笑道:“我這心不毒,十年前死的人可就是我了?!?br/>
師父皺了皺眉頭道:“你別忘了,蕭寥可是你女兒。”
“我女兒?”彥萱瞟了我一眼,不屑的回道:“那你也別忘了,她爹是誰!如果不是他,當(dāng)年,我現(xiàn)在會是這個樣子!”
“呃,那你的意思是說,我是個野種咯?”啊呸,我這腦子是智障了嗎!有這么說自己的嗎!
彥萱與師父聽見我的話后,都露出了駭然之色,睜大了眼睛看著我,嗯,像看白癡一樣的看著我。
師父倏地拍了一下我腦袋,正色道:“不許胡說?!?br/>
“呵呵?!蔽彝兑砸粋€尷尬的笑容。
說實話,我對這肉身的身世并不感興趣,所以,任由彥萱說破了天,也與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當(dāng)然,在他們眼里看著,我這態(tài)度可能有些怪異。
我現(xiàn)在唯一感到遺憾的就是,彥萱他爹傾盡一生想要替她復(fù)仇,到頭來,白白付出一場。
此時,師父看了我一眼,又抬眸看著彥萱,說道:“當(dāng)年,你與他的事情,難道不是兩廂情愿嗎?”王爺駕到,王妃別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