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話別
“你怎么來了?”蘇柳沒好氣的轉(zhuǎn)身,看著秦遙。
“小蘇兒,你怎么這般的狠心?”秦遙有些郁悶的開口,蘇柳不搭理他,站起來把木蓮扶起,只可惜木蓮渾身癱軟,也不知道剛才那一下是不是傷到了她。
“小蘇兒你放心,方才我有好好的扶著她,你不要擔(dān)心?!鼻剡b立馬開口解釋。
可是蘇柳卻不愿意搭理他,“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好端端的,你怎么跑來這里了,我不歡迎你?!?br/>
她強硬的說道,如果說以前和秦遙還有一些情分的話,現(xiàn)在是一點情分都沒有了。
“小蘇兒,你不要這般的無情。我…我只是…”秦遙甚至都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蘇柳了。
只知道從那天開始,蘇柳就不愿意見他了,就算是街上碰到,蘇柳也是繞道走的。
“我無情嗎?”蘇柳冷淡的笑了起來,“我若是真的無情,秦遙,你覺得你現(xiàn)在還會活的好好的嗎?”
她不知道蕭逸牧有沒有發(fā)現(xiàn)秦遙,可是她知道,若是她和蕭逸牧說了什么,秦遙就算沒什么大礙也不會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小蘇兒,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你也看到了,蕭掌柜的確是對你不忠?!鼻剡b急切的說道。
蘇柳知道,她和秦遙之間原本就是沒情分的,最后發(fā)展成那樣,也不知道是秦遙自己的緣故。
還是因為有什么陰謀詭計,反正情誼這種東西,也沒什么純粹的。
一直都是如此。
“小蘇兒,你為什么就不相信我呢?”秦遙頗有些受傷的問道。
蘇柳聽到這句話卻笑了起來,為什么不相信他?就連自己的夫君蘇柳都差一點不相信了。
何況是秦遙呢。
“你是真的不懂,還是裝作不知道,秦當(dāng)家可知道,有些事情說出來,其實對于你我,都沒有什么好處的?!碧K柳淡漠的說道,并不像把有些話說的那么明顯。
只要秦遙自己心中清楚,也就夠了。
“小蘇兒,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我知道,你肯定是誤會了,那一天,我只是,我只是…”秦遙無奈的看著蘇柳。
“秦當(dāng)家還是請回吧,就當(dāng)我們從未相識過就好?!碧K柳的心中是有些難受的,因為原本,還是有一些情意在的。
“小蘇兒,你不覺得自己的做法太過分了嗎?”秦遙心中有著無限的感傷,可是看到蘇柳這一張淡漠的臉,頓時覺得心中的難受更是成千上百的膨脹開。
“我過分嗎?秦當(dāng)家,你不覺得自己更過分嗎?”蘇柳冷冷的笑了起來。
真是好,原本還以為在雙虹城會有什么遺憾,結(jié)果沒想到,秦遙自己都找上門來了。
“小蘇兒,我這一切都是為了你著想,你想要找蕭掌柜問個清楚,我自然是站在你這一邊的?!鼻剡b說的言辭懇切,蘇柳卻覺得心中悲涼的很。
“是嗎?秦當(dāng)家,你心中做了什么,自然是清楚的,你我相識一場,雖然我的確想那么做,可我也不需要別人的幫助,更何況是對我用藥。”蘇柳冷冷的笑了起來。
秦遙大驚失色,“小蘇兒,你這說的是什么話?什么叫做對你用藥,你要相信我,我可是什么都沒有做?!鼻剡b抵死不認。
“你又何必狡辯呢?!碧K柳覺得悲涼,輕輕的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想起那天晚上的場景,若非是因為秦遙。自己根本不會有那些過激的舉動。
雖然很想跑進窯館去質(zhì)問,可是自己所受到的教育,所思所學(xué),根本就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然后…才會有這些事情。
“小蘇兒,你這是在懷疑我?”秦遙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面對蘇柳的質(zhì)問,他覺得是那么的不可思議。
蘇柳這時候站了起來,站在他的面前,“你難道不值得我懷疑嗎?”
如此顯而易見的道理,真的當(dāng)她是一個傻子嗎。
秦遙似乎有些受傷,他看著蘇柳,仿佛受到了極大的污蔑一般,“小蘇兒,你怎么可以這般的想我。”
蘇柳看著秦遙的舉動,覺得這個人不去唱個大戲?qū)嵲谑翘上Я恕?br/>
“秦當(dāng)家的本事,不應(yīng)該繼續(xù)當(dāng)什么山大王,若是日后齊都有什么戲班子要招募,我定然會舉薦你去的?!碧K柳淡淡的諷刺道。
秦遙也聽出了蘇柳語氣不善,有些不滿的看著她,“說來說去,你還是不相信我?!?br/>
蘇柳卻不知道要怎么去相信秦遙,“我們之間原本也就沒有什么信任可言,秦當(dāng)家何必和我說這些呢?”
蘇柳覺得自己和秦遙,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了,秦遙卻覺得受傷,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一直都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
蘇柳淡淡的看向他,“秦當(dāng)家做過什么,沒有做過什么,不需要我一件一件說出來的對不對,秦當(dāng)家還是好自為之的好?!?br/>
“小蘇兒,說話要說清楚,你這樣弄得我不明不白的,心中可是十分不好受的。”秦遙的聲音有些冷淡,蘇柳聽得分明。
她微微的笑了起來,“秦當(dāng)家可知道,我的身子一向不好,常年喝藥?!?br/>
前世的她身體好的很,今生的她,一直都是病弱的,按照這具身體的診斷結(jié)果來看,她是一直喝藥的。
從小便是如此,“所以,嗅覺靈敏一些,也沒什么不對勁的?!?br/>
所以,她當(dāng)時渾渾噩噩的,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事后才發(fā)現(xiàn),是聞到了不一樣的味道。
那個送子廟的婦人身上有,秦遙的身上也有,她后來記不清楚那個婦人說了什么。
可是她知道,那婦人說的,定然不是什么好事情。
同樣的,也不清楚秦遙說了什么,只知道,也不是什么好事。
“你…”秦遙這才知道,問題出在什么地方,他有些無奈的看著蘇柳。
“秦當(dāng)家還有什么話好說的?”蘇柳問道。
秦遙淡淡的搖了搖頭,“我自然是沒有什么話好說,原來是因為這一點?!?br/>
他回憶起那時候蘇柳的模樣,那般的瘋狂,仿佛要把所有的東西都撕裂一般,他當(dāng)時應(yīng)該離開的。
就算沒有他,翠紅樓的那些人在知道蘇柳身份之后,也不會多加為難。
只是他當(dāng)時很擔(dān)心蘇柳,一定要留下來看一個究竟,現(xiàn)在想來,還是早一點走得好。
“好心辦壞事嗎?”蘇柳淡漠的說道。
秦遙卻苦澀的笑了起來,“小蘇兒一定要這么傷人嗎?”
蘇柳從不會是個善良的人,秦遙一直都知道,再和蕭逸牧打交道的過程當(dāng)中,秦遙知道了蘇柳。
“我傷人嗎?你可知道很多的事情,我原本并不想說出來的?!彼拈_口。
秦遙卻只能苦笑,知道是一回事情,理解是另外的一回事情,他原本還是不要來自討苦吃的好。
只可惜…
“你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鼻剡b問道。
蘇柳抬起頭盯著秦遙,“你出現(xiàn)的太過古怪,若是沒做什么傷害到我的事情,我大可以當(dāng)做什么都不知道?!?br/>
維持表面的平衡,好好的相處下去,對誰都是有好處的,畢竟秦遙給她帶來的快樂,同樣也是真實的。
只可惜,秦遙和她,最終還是兩個世界的人。
“是嗎?”秦遙卻開始苦笑,原來一開始蘇柳就是不信任他的,只是秦遙不知道的是,蘇柳誰都不會很信任。
“蕭逸牧到底給你喝了什么迷魂湯了?!鼻剡b質(zhì)問道。
蘇柳卻有些迷惑,這件事情和蕭逸牧又有什么關(guān)系,別說蕭逸牧沒有給她喝什么迷魂湯,就算是有,那么和秦遙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夫君和我的事情,一句話兩句話也說不清楚,只是秦當(dāng)家和太子殿下的事情,才是迫在眉睫的?!碧K柳冷不防的說了出來。
秦遙忽然覺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轉(zhuǎn),他忽然很想知道這個女人到底知道些什么,又有什么是沒有說出來的。
蘇柳卻只是淡淡的笑著,“秦當(dāng)家還是請回吧,你有你的立場,我也明白,雖然我也很好奇,可那是你的事情?!?br/>
她的話說的有些傷人,卻是句句在理的。
秦遙覺得此人有些涼薄,卻說不出反駁的話來,蘇柳一直都是涼薄的。
他想到了另一個人,蘇柳的青梅竹馬。
據(jù)說離開的時候,這人也是沒有挽留的。
“小蘇兒,你的心,是冷的嗎?”秦遙還是忍不住的問了出來。
蘇柳有些疑惑的看著他,秦遙說起了沈煥來。
蘇柳原本的疑惑卻轉(zhuǎn)為了笑意,“那是沈煥的夢想,你想我做什么呢?挽留他?讓沈煥留下來?”
“我想,我做什么事情,是不需要向什么人解釋的。”蘇柳淡淡的開口,秦遙還是盯著她看。
蘇柳卻不愿意在解釋什么,這一直以來都是自己的事情。
她不可能讓所有人都滿意的。
“小蘇兒,你可真是無情,好了,我要走了,聽說你也要走了,一路上多多小心。”秦遙很有風(fēng)度的開口。
蘇柳依舊淡淡的微笑,秦遙最后看了一眼,覺得和女人還是少接觸好。
他都會因為接觸的時間太久,而不忍心,所以才會留下來看著蘇柳,結(jié)果導(dǎo)致了自己被蘇柳認出來。
可是她呢?
這個女人還是一樣的,冷心,冷清。
所以女人,都是奇奇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