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到底沒有采納韓信的建議。
這場戰(zhàn)爭,關(guān)乎帝都的生死,他沒辦法任由韓信紙上談兵。
一切戰(zhàn)略,還需作戰(zhàn)之后,才定奪。
派遣小部分兵力擾亂曹操視線,先不說敵人會不會上當……要真的曹操防備他們,就他派去的那些人,一定會犧牲。
從會議室出來,韓信什么話都沒有說。
今天這個作戰(zhàn)方案,他也是突發(fā)奇想想出來的。
想著小時候奶奶和他講的故事,當時他還嘲笑那個小男孩是在作死,三番五次的戲弄別人,把人家當猴耍。
其實……
他又何嘗不是將曹操軍隊當做猴子來耍?
只不過……性質(zhì)變了而已!
李白以為韓信是因為趙云不采納他的意見不高興,眉梢挑了挑,湊近他。
“你在生氣嗎?”
韓信搖頭,眸色漸漸深了下去。
“為什么要生氣,索性帝都也不是我的,說到底,我不過是一個少將而已,趙云職位比我高,有權(quán)做決定,而且他否決我的提議,也不是沒有根據(jù)的!”韓信微微笑了笑。
“不過,你不是很支持我嗎?別人不懂我,不是還有你懂?”這話算是說道了李白的心坎里。
他斂著笑,眉毛挑了挑,和韓信并排著走。
諸葛亮……
他走在后面,自然是看見這兩人調(diào)情的樣子,頓時覺得胳膊上起了一層層的雞皮疙瘩。
顛倒陰陽……
不過……那個是他的身體耶,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警告一下韓信,不準拿他身體去斷袖!
諸葛亮這么想,卻沒看見他身后的趙云。
“人都走遠了,你還看?”趙云語氣帶著譏諷。
這些時日,諸葛亮還是住在他那的,這人比平時愛鍛煉了一些,也不似以往那般病弱,身子骨也算硬朗起來。
他還以為,是這個家伙想通了,不喜歡男人了,誰曾想……今天看見他死死盯著李白和韓信走在一起背影時,卻還是收斂不住那種眼神。
諸葛亮冷哼一聲,別過臉。
“誰看了,我只是心情不好而已!”
趙云……
“方才韓信說的其實挺對的,你不是一向都是軍校最聰明的嗎,依你之見,應(yīng)該如何打贏這場敵我懸殊的戰(zhàn)役?”
孔明……
“帝國軍隊這么強,就算是少,那也是能夠以一敵百的不是嗎,硬碰硬不行??!”
他沒好氣的說著。
好不容易從趙云的眼皮子底下溜走,孔明直接找上了韓信。
宿舍里……
就韓信一人。
他似乎在看書,坐在臨近窗口的位置,溫暖和煦的陽光,打在他的臉上,將他那張硬朗且菱角分明的臉襯的柔和了不少。
孔明還不知道,原來自己的容貌,看上去也有這么好看的一天。
韓信看見他過來,斂了斂眸子,闔上書本,眼光淡淡的瞥了過來。
“韓信,我有話要和你說!”
“什么事?”韓信并不想和孔明有什么交集,畢竟以前……這具身子里住的,還是眼前這人的靈魂。
他懶懶的掀了掀眼皮,略帶薄繭的手指撫了撫面前的書皮,樣子著實高深莫測。
孔明……
“好歹說你現(xiàn)在住著的身體也是我的,我可不允許你這個病雞拿著我的身子去和李白斷袖……就算你實在是要斷袖……那也不能做下面哪一個!”
哧……
“你來就是為了和我說這些?”韓信目光帶著幾分諷刺,神色懶懶的。
“如果你是為了和我說這些,倒不如多抽點時間練練體魄,聽說你最近很少去醫(yī)務(wù)室那邊了,想來……身子骨應(yīng)該練得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