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要不我現在就殺了你?!笔种醒嫷对诶钋嗌降牟鳖i上輕輕的劃出一道淺淺的傷口,血流瞬間就染遍了李青山的肩膀,許邵的狠辣舉動,在李青山那顫抖的身體之中,終于讓李青山認清楚了此時的處境,身體輕微顫抖著,在許邵錯愕的神情之中,仰頭就向著許邵跪了下來:“許邵,不……,許大哥,許爺爺,你就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許家被滅是我那該死的老頭子做的決定,出謀劃策的是勿龍那個小白臉,動手的也是家族那些老不死的長老,可和我李青山沒有任何的關系啊。許邵,你就饒了我吧?!?br/>
李青山這突然的轉變,讓許邵一時間也有些反應不及,滿臉的錯愕之色,許邵還真的沒有想到李青山的臉皮居然如此之厚,套用一句前世的名言,恐怕是撞到城墻上,都能夠彈回來了。
“臉皮倒是挺厚的。不過你難道忘記了剛才的話了么?你不是說讓我如許家之人一般,在你腳下哀嚎么,怎么突然就變了呢?我的——李家大少爺。”悶哼一聲,那放在李青山脖頸上的血飲刀輕輕一斜,李青山脖子上的傷口頓時擴大了許多,如注的血流滾滾而下,李青山的臉色也瞬間就蒼白了下來。
到了這個時候,李青山終于也醒悟了過來,李家與許家的仇恨,已經不可能有所化解,今日落到許邵的手中,除了身死,也不可能有任何的出路,明白這些之后,李青山那驚恐的臉上頓時布滿了猙獰之色,伸出手指著許邵怒聲大罵了起來:“不錯,這話是你家李爺爺我說的,怎么著,你殺了我啊。到了這個時候,我也不怕告訴你,你許家死在少爺我手中的人,絕對不下兩位數,少爺更是親自品嘗了你許家的那些妙齡少女,那滋味……嘖嘖,現在還讓人回味無窮呢。哈哈………?!?br/>
神態(tài)癲狂,李青山滿臉的自得之色,斜著眼向著許邵看去,想從許邵的臉上看到那怕一絲的惱怒之色,也能夠稍微的一解心頭只恨,但是片刻之后,李青山失望了,雖然許邵的雙眼中有著無盡的怒火,但是那臉上,卻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這讓李青山看了,心中無端的升起一陣驚恐,暗罵許邵的變態(tài)和冷漠。
“好……,好啊。不過你想死么,奢望啊。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迸瓨O而笑,許邵用手中血飲刀在李青山的身上輕緩劃過,帶起一道道的血色傷痕時,許邵才在李青山那鐵青的臉色中說道:“這兩年我游歷九州大陸,曾經聽聞過這樣一種刑罰,也不知道是那個天才創(chuàng)造的,你要不要聽聽呢?”
饒有興趣的看著面色越加鐵青,已經顯得有些蒼白的李青山,許邵冷冷一笑:“刑罰是這樣的,要在受刑人的身上刮處三千六百刀,刀刀見血,卻還不讓人死去。直到最后受刑人全身只剩下白骨之時,才在其心頭上最后插上一刀,這種刑罰,就叫做——千刀萬剮?!?br/>
聲音冷冽,許邵最后一句話宛若從幽冥地府中傳來的勾魂魔曲一般。讓李青山再也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那蒼白而扭曲的臉上,布滿了驚恐之色:“你是魔鬼,魔鬼?!?br/>
“哼。當你誅滅我許家之人的時候,可曾想到過今日?!睈灪咭宦暎S邵面色一沉,說道:“現在給你個機會,如若不想死的那么凄慘的話,就老老實實的跟我說實話,如若讓我知道你說了半句假話的話,那么你的下場……?!?br/>
說罷,許邵手中血飲刀輕輕一沉,在李青山的胸膛之上劃出了一道深深的傷口,不過此時的李青山顯然已經被許邵給嚇住了,雖然嘴角抽搐著,卻不敢發(fā)出一聲的痛聲:“你說,你說吧,只要我知道的,哪怕是老頭子的事情,我也都告訴你。該死的老頭子?!?br/>
“好,識相點,你也少受點罪?!睗M意的輕笑一聲,許邵俯身上前,淡淡的問道:“勿龍的房間在那里?他那里的防守如何?”
“你找他干……。不。他就住在我家老頭子的旁邊,離這里不過三個進出而已。”李青山一愣,剛剛要詢問許邵原因,待得見到許邵臉色一沉之時,連忙身體顫抖著改口說了出來。
冷淡的點了點頭,許邵轉身向著那兩個早就已經嚇的蒼白的侍女看去,眉頭一皺,許邵隨手甩出兩件衣衫丟棄到兩個侍女的身上:“他說的對么?你們還是說實話為好,李青山活不過今天,如若你們也陪他說謊的話……?!?br/>
許邵的狠辣手段,早就將這兩個普通的少女嚇得面色蒼白,渾身顫抖的躲藏在床腳之上,不敢發(fā)出一點聲音,生怕許邵將目光看向她們,現在聽到許邵的話,兩個少女身體一顫,詫異的向著李青山看去。
看到侍女這般的神情,許邵的臉色驟然一冷,抬手一刀就將李青山的一條胳膊給砍了下來,在李青山尚未來得及發(fā)出痛吼之時,抬手一指就點在了李青山的啞穴之上,這才俯身在李青山的耳畔,緩聲的說道:“你不老實吆,這樣可不好,說不定我一時控制不住,就會對你施展那種酷刑呢?!?br/>
額頭冷汗直流,李青山無力的長著嘴,發(fā)出一聲聲的抽氣之時。再次看向許邵的眼神,已經被濃濃的驚恐所取代。
“現在總可以告訴我了吧。如若你不說的話,沒關系,在你的旁邊,可還是有著兩個人的。想來她們會愿意告訴我的。”斜眼看著李青山,許邵心中暗嘆還好自己小心謹慎,如若剛才簡單的聽信了李青山的話,哪么自己恐怕早就會落入李家的圈套之中,被諸多的武道高手,修真強者圍堵了吧。
至此,許邵卻也不得不暗中感嘆李青山心腸的狠辣,面對無法生還的至死局面,居然還能夠想要算計與他。這份毒辣心腸,更加堅定了許邵今日將李青山誅殺在這里的決心。
聽到許邵的話,李青山側眼看了那兩個萎縮在一起,神色驚恐的侍女一眼,滿臉的嫉恨之色,最終卻還是抬手向著遠處的一座高閣指了一指,張嘴發(fā)出一陣陣嗚嗚的嘶吼。
看到李青山的舉動,許邵轉而向著兩個侍女看去,待得看到兩個侍女相繼點頭確認之后,許邵方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在兩個侍女那震驚的面孔之中,手中血飲刀輕輕在李青山的脖頸上一劃而過,血流,瞬間如噴泉一般,自李青山的脖頸上噴射而出,將偌大的床頭,都被染成了猩紅之色。
不過讓許邵驚奇的是,在李青山身死之時,他在李青山的眼中,除了濃濃的嫉恨與不甘之色外,居然看到了一絲的舒暢之色。好似奸-計得逞一般。
這般的神情變化,讓許邵很是有些詫異不解,沉吟思索片刻之后,許邵滿臉苦澀的抬腳在李青山的尸體之上狠狠的揣了一腳,低聲的怒罵道:“真是個刻薄之人,都死了,還不忘記算計別人?!?br/>
在短暫的思考之后,許邵卻也終于明白了李青山的想法,按照蘭雅所說,自從勿龍來到李家之后,李青山的地位直轉極下,因為李家家主李煥龍寵信勿龍的緣故,伴隨著李家權勢的增長,李青山的地位不僅沒有增長,相反的是卻被勿龍這個外人強壓一頭。
而現在李青山死在許邵的手中,至死之時,李青山卻還不忘記算計勿龍,想要讓許邵將勿龍殺死,陪著他走一趟陰曹地府。
毫不利己,算計與人,這樣的人物,哪怕是和許邵有著生死仇敵的關系,許邵卻也不得不在心底暗自贊嘆李青山性情的刻薄與狠辣。
怒罵了一陣,許邵轉身向著那兩個侍女看去,猶豫再三,還是眼中寒光一閃,手中血飲刀在兩個侍女的身上一劃而過,一陣*聲中,這兩個原本還赤身裸-體,充滿誘-惑的嬌滴滴少女,就慘死在了許邵的手中。
這不是許邵心狠毒辣,只是許邵心中很清楚,他在李青山淫樂之時將李青山誅殺在這里,待得許邵離去之后,李家也絕對不會放過這兩個身世凄苦的少女,其下場,恐怕還會比此時的李青山要凄慘許多,既然如此,還不若直接斬殺了。這樣,或許還能夠保全這兩個少女的親人一條性命。
許邵不是心慈手軟之輩,相反的,對待敵人,許邵的手段向來狠辣無情。但是在親手斬殺這兩個少女之時,許邵心底還是有著淡淡的愧疚,哪怕是——這兩個少女是李家之人。
隨意的自床-上扯下一片白布,許邵將血飲刀上的殘留血痕擦拭而去,眼中寒光一閃,抬手將李青山的頭顱割下,包裹與白布之中,躍出李家深宅就向著勿龍的住所而去。
夜色中,許邵倒提著李青山的頭顱,那慘白色的輕紗之上,點點的血滴還在滴落著,在李家這深宅之中,留下了一路的血腥。
不過,這一切許邵并沒有絲毫的擔憂,在許邵看來,以此時他的實力,誅殺掉勿龍,不過是眨眼間的事情,將勿龍解決后,許邵就會親自提著勿龍與李青山兩人的人頭,返回那早已殘破的許家老宅,用那猙獰可怖的頭顱,給李家?guī)頍o盡的恐懼。
許邵在前世時,就以身法極快著稱于世,今世更是修煉了始魂天武中所記載的絕學,其身法速度,早就提升到了一個恐怖的境界。
不說與神離期高手比肩,但是卻也所查不多了。
一番閃躲之后,許邵在李家侍衛(wèi)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就感到了李家庭院深處一座單獨的小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