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慕容邪看著童柔桑和席中玉如此愜意的享受著海邊的燒烤時,他的眼睛越來越紅。(請記住
他拿出手機,打了電話給她。
童柔桑正在忙著烤茄子,此時扣到了手機響,她拿出來一看,竟然是慕容邪。
她看了看然后不打算接他的電話,又放回了口袋里。
慕容邪見她居然敢不接他的電話,公然挑釁他,他不死心的再次打了過去。
可是,童柔桑真的好喜歡此時的氣氛,就算席中玉不是自己最喜歡的男人,但是,跟普通朋友燒烤,也是一種情懷。
然而,慕容邪卻像是驅(qū)不散的幽靈一般。
她出現(xiàn)在哪里,他就會跟到了哪里。
為什么?為什么總是這樣?
童柔桑無奈的搖了搖頭。
“怎么啦?是慕容邪打來的電話?”席中玉見她沒有先前那么開心了。
被他一猜就中,童柔桑只得的點了點頭。
“他對你是不是不好?”席中玉不由皺眉。
豈止是不好,他從來就當(dāng)她是一個玩具而已。童柔桑搖了搖頭:“我們不說他了,繼續(xù)燒烤,可好?”
“好!”席中玉見她不愿意再提起這個話題,于是也就不說了。
兩人就繼續(xù)燒烤,只可惜,都已經(jīng)沒有了先前的氣氛了,全部被慕容邪這一通電話給破壞掉了。
晚上,兩個人回去了之后,各自回房間去睡覺。
童柔桑一回到了房間,就被慕容邪擒住,他將她抵在了門背后。
她也沒有掙扎,因為她知道,她掙扎也是沒有用的。
“果真是女人生的女兒,跟她的母親一樣!”慕容邪望著她,臉神一片不屑。
童柔??粗?,無論她如何羞辱自己,她還能忍受,可是那是她的母親,她絕對忍受不了。
她舉起了左手,想給他一個巴掌,無奈手剛一揚起,就被他控制在手。
這時,她的右手,迅雷不及掩耳的一個耳光打在了他的臉上。
“啪”一聲。
在夜里清晰的響著。
慕容邪不敢相信她竟然能夠打到他,他咬著牙道:“你找死!”
“不準(zhǔn)侮辱我的母親!”她只是一字一句的說。
慕容邪一把將她摔向了床,他跟著將她壓倒:“童柔桑,你真的就這么下賤?”
“你是說我不接你電話吧!我沒有聽到。”她見他氣得發(fā)瘋,于是更加激了激他。
“你……”他氣急敗壞:“我明明就是見到了你不肯接……”
“你監(jiān)視我!”她哼了一聲:“那又怎么樣?我就是不接?!?br/>
慕容邪見她如此氣焰囂張:“想跟我玩,是吧!那么,好,我讓你知道跟我玩的下場是什么?!?br/>
“我從來就不想跟你玩,是你自己不肯放過我!”童柔桑見他來扯自己的衣服,“你只會這一招嗎?”
“我要檢查你有沒有跟別的男人做過!”他不容分說的撕開了她的衣服。
“我和席中玉只是普通朋友,你為什么一定要將我想得如此不堪?”童柔桑被他剝?nèi)チ搜澴樱穗[秘的地方顯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
慕容邪冷笑道:“因為你就是一個不堪的女人!”
童柔桑不再說什么了,反正她說什么,最后的下場也是被他侮辱。
可是,此時,她就這樣張著兩條腿,屈辱的接受著這個男人的檢查。
她覺得,他簡直是比變態(tài)還要變態(tài)了。
可是,就是這個變態(tài),掌控著她的命運。
慕容邪看著她美麗的這個地方,雖然是生過一個孩子,可依然是有著少女般的嬌嫩。
但是,他絕不允許,別人對她也能看到這里。
一想到她和席中玉開心的在海邊燒烤,連電話也不接他的時候,他就氣憤異常。
“檢查完了沒?”童柔桑不耐煩的瞪他。
“說!你有沒有和別的男人做過?”慕容邪冰冷的質(zhì)問她。
童柔桑冷笑一聲:“有??!”
“誰?”他的大手掐在她的腰上一緊,她疼得一皺眉。
“就是你的弟弟呀!”童柔桑發(fā)現(xiàn)她這一世,都要受著慕容邪的折磨,那么好吧,她被折磨著,他也就不要好過。
“你……”慕容邪頓時如焉了的皮球。
“我是你們兩兄弟的玩物,你怎么這么快就忘記了?”童柔桑哼了一聲,她壓下心底的仇恨,故而說道:“他的花樣可比你還多,也比你做得舒服……”
慕容邪慢慢的放開了她:“不……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有比較過呢!”童柔桑忽然笑了起來,“你以為我就只是你的嗎?我不是……我不是你一個人的……”
“你是!你是!”慕容邪捂著腦袋,他的頭好疼,為什么一聽到她被他的弟弟這樣對待,他現(xiàn)在會這般難受?
童柔桑坐起身:“你弟弟碰過我了,你現(xiàn)在是不是該去找你弟弟報仇了?”
“啊……”慕容邪大叫一聲,然后跑了出去。
童柔??粗约簹埶椴豢暗囊律?,還掛在了她的身上,她慢慢的倒了下來。
看來,這也是慕容邪的魔障,她以后可是要多加利用才行了。
過了一會兒,她拖著疲倦的身子去洗了一個澡,將身上他碰過的地方,都清洗了一遍。
她走出浴室正準(zhǔn)備睡覺時,卻被一個男人撈在了懷里。
“滾開!”
她嬌喝一聲,然后看到男人的眼睛正發(fā)出惡魔般火花。
“你是……”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已經(jīng)軟軟的倒在了來人的懷里。
男人抱著她,走了出來,然后離開了她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