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測,玉笙閣的人和李儒的侍衛(wèi)差不多境界。
所以雙方打出來,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反正這玉笙閣的人和李柔的侍衛(wèi)們實力差不多,大家打起來不分伯仲。
但玉笙閣閣主就不同了,他的修為境界通過了獻(xiàn)祭的方式變得極為強大,甚至可以和李儒相提并論了。
但是實力都是有限制的,何況是玉笙閣閣主他的獻(xiàn)祭靠著獻(xiàn)祭力量來維持的。
等力量消失以后,玉笙閣閣主的修為境界就會恢復(fù)成原來的樣子。
“從旁邊圍剿他,你幫我吸引一下。”
這時,寧裳對陳火的說了一句。
她發(fā)現(xiàn)了玉笙閣閣主的一個弱點,正好趁著這個時間沖過去,把對方給解決掉。
但是她想的實在是太好了,玉笙閣閣主早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寧裳的動作。
還沒等寧裳說完話,朝著她的破綻方向而去的時候,玉笙閣閣主直接反手便揮出了一掌。
這一掌并沒有靠近寧裳,但是空氣中卻掀起了濃郁的靈氣,這是虛空一掌,也算是玉笙閣閣主的名技。
“糟糕?!?br/>
看到這一幕,寧裳有些驚慌失措了,她沒想到這玉笙閣閣主竟然發(fā)現(xiàn)了她的小動作。
當(dāng)下,她的雙腿注入靈氣,腳掌朝著地面一揮動,借力朝著后方跳了過去。
而玉笙閣的那一掌,也跟著她的身后轟了過來,本來寧裳面對這一掌,她必然可以躲過去了。
畢竟,她反應(yīng)的速度也不慢,在看到了玉笙閣閣主拍來的那一掌之后,立馬就做出了判斷。
可是玉笙閣的閣主的這一掌,就好像是可以會追蹤一樣。
直接就朝著寧裳的身后而來,寧裳本來都已經(jīng)松了一口氣了,轉(zhuǎn)過身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一掌仍然在跟著他身后,似乎根本就沒有打算沖向了別人,且速度極快,根本就躲不開了。
看到這一幕,寧裳連忙的閉上了自己的雙眸,這種情況下她已經(jīng)反應(yīng)不過來了,也不可能反應(yīng)過來,只能夠被這一掌給打中。
“完了!”
寧裳心中默哀,下意識將自己的雙臂擋在了自己的眼前。
這一次必然會受到重傷了,畢竟這玉笙閣閣主的實力已經(jīng)今非昔比,他這一掌的力量也不是寧裳可以承受得了的。
然而,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過了一會兒時間,自己仍然沒有承受住那一掌催動而來的力量。
“怎么回事兒?”
寧裳的心中有些好奇了。
因為她是閉著眼眸的,所以并不知道外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這時候,她聽到了耳畔旁邊響起來的熟悉聲音。
“你沒事兒吧?”
李儒親切的聲音,在寧裳的耳邊響了起來。
聽到這個聲音,寧裳的身體都在發(fā)抖了,他有些不可置信,但也不敢睜開眼睛,他覺得這是假的,李儒怎么可能會過來?
對方明明在控制血蠱,根本就沒有時間會來到這里。
他以為這是他幻想所致,其實他已經(jīng)被玉笙閣閣主的那一掌給拍到了。
而她也付出了應(yīng)有的代價,所以可能自己已經(jīng)歸西了,旁邊響起來的李儒的聲音,是因為她段執(zhí)念,以及對李儒最后的想念。
但就在這時候,寧裳的身邊又響起了別人的聲音。
這聲音似乎都在叫一個人。
“大人!您來了!”
“李儒,你控制完血池了?”陳火也問了一句。
看到李儒之后,她不知為何,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就好像是事情已經(jīng)解決掉了一樣。
“嗯,已經(jīng)搞定了。你們也辛苦了,幫助我抵抗了這么久的時間。”
“現(xiàn)在,這一切就讓我來解決吧。”
李儒看向了面前的玉笙閣閣主,逐漸瞇起了眼睛。
他從對方的身上,感受到了強大的氣息,和當(dāng)時在血蠱的地下室里面,所感受到的玉笙閣閣主的修為境界,大不相同。
這么短短的時間之內(nèi),玉笙閣閣主提升了不少的修為境界,他自己心里面,也沒有完全的把握,因為他看不透玉笙閣閣主的修為境界。
不過,李儒壓根也沒有什么慌張的,反正他有致命的底牌,有著凌空劍在他的手中,這可是一個底牌,就算到時候他打不過玉笙閣閣主,憑借著這一張底牌,他直接可以讓凌空劍攻擊其破綻。
“李儒,你可終于來了。”
“你知不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br/>
“就讓我們來決一死戰(zhàn)吧?!?br/>
玉笙閣閣主冷笑車,他的眼睛中充滿了一絲的血腥,還有濃濃的戰(zhàn)意。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的把李儒當(dāng)成了他的殺死目標(biāo),哪怕是不惜一切代價,你必須要殺了李儒。
因為他心里面也很清楚,盡管他沒有讓玉笙閣主上都聽他的話。
不過他也清楚,如果今天自己死了,那他們玉笙閣徹底要完蛋了。
“決一死戰(zhàn),你也配?你的實力跟我比起來,難道不是蚍蜉撼樹嗎?”
“在我眼里,你就是一個螻蟻?!?br/>
李儒淡淡地說道:“我勸你還是投降吧,免得自己最后落得一個人財兩空的下場?!?br/>
這話一出,玉笙閣閣主也不生氣。
畢竟他現(xiàn)在的實力今非昔比了,沒必要那么害怕李儒。
如果要是之前,他肯定會惱羞成怒,然后想要證明自己,但現(xiàn)在因為有了實力作為基礎(chǔ)的原因,他反倒是沒那么害怕了。
“李儒,還沒有打起來呢,你這么著急干什么?難道是說你也害怕我了?”
李儒淡淡的不屑,“你想的太多了吧?你以為我會害怕你?你現(xiàn)在的實力雖然有了些增長,但是和我的修煉出來的實力比起來,還是有一部分的差距。
“你不會真的以為,憑借著這些增長出來的短暫力量,就可以和我相提并論吧?”
“你小心,他已經(jīng)吸收了這些獻(xiàn)祭人的力量,所以現(xiàn)在的實力我也看不穿,但是感覺很強,可以和你的當(dāng)時的一招相提并論了?!?br/>
這時候,寧裳在李儒的身邊低聲的提醒了一句,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的睜開了眼睛,不覺得剛才的一切是一場夢了。
畢竟人就擺在她的面前,只是她沒有想到的是,李儒幫她擋下這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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