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匈奴的族人們,羌渠大汗新封的金刀駙馬洪云龍,假稱自己是我匈奴湳水牧場的族人,其實不然。據(jù)我們最新得到的確切消息:洪云龍就是洪天,洪天字天名云龍。他是一年前大汗在我們五原郡城九原附近的大草原上撿到的由狼群喂養(yǎng)長大的漢人遺棄的狼孩,兇殘成性,酷愛吃我匈奴族人。大汗將他送到湳水牧場,成了我匈奴的奴隸,仍然每天偷食一名我匈奴族人。在今年三月,他被草原惡魔“沙爾魔汗”附體,一夜之間就長大了十歲,如今每天要吃三個我匈奴族人來維持魔力。如今他又迷惑住了羌渠大汗,大汗所以要比武招親,全是他出的主意。試想,誰能戰(zhàn)勝惡魔???所以,雖然我兒奎庚英勇過人,仍然被惡魔打敗。如今他霸占了我匈奴最美的公主,以后可能還會霸占你們的女人,吃掉你們的兒子。你們說,我們該怎么辦啊?難道就這樣任他肆無忌憚的將我大匈奴亡族滅種啊?......”左賢王須仆站在九原城大廣場的高臺上,三分真七分假的加油添醋的演說,說到最后自己都深信不疑。
特意被邀請來的休屠、屠各、赫連、賀術四大部還有其他依附于四大部的幾十個小部的首領以及部中的長老、貴族、豪戶幾百號人在夾雜在其中的須仆的親信的攛掇下,群情激憤,齊齊舉臂高呼:“殺死洪天,廢掉羌渠!殺死洪天,廢掉羌渠......”
“大哥,果然不出你所料,須仆反了,如今已經(jīng)被休屠、屠各、赫連。賀術四大部推舉為單于,他又新封赫連部首領赫連博為左賢王,賀術部的賀術文淵為右賢王。自己的大兒子奎庚為大王子,總管休屠、屠各二部以及其他各部事物。二兒子奎辛為左谷蠡王主掌休屠部,三兒子奎壬為右谷蠡王主掌屠各部。其他推舉有功之人皆有升賞。聽說,挨著他地盤的鮮卑小種軻比能部已經(jīng)派人前往致賀......”看起來孔武有力,眼中又閃著智慧光芒呼延部首領呼延雄在鐵弗部大營內帳與既是他的姐夫也是他的大舅哥左谷蠡王劉尸利密談。
“嗯,等到須仆和羌渠斗得兩敗俱傷之時,就是我鐵弗、呼延部獨霸匈奴之時。哈哈哈哈.......”劉尸利說完大笑起來,呼延雄也跟著笑了起來。
“此事不要告訴我兒烏利,他好像對洪天那個奴隸很是敬佩。若是知道了我們做的這些事,恐怕他會想不開。”劉尸利有些憂心。
“大哥放心吧。等我們霸了匈奴,殺了那個洪天,把那個最美的劉彤公主給他,他那小子還不喜滋滋的?”呼延雄有些憧憬的說。“也是,到時候就把那個公主給他......”劉尸利陷入了幻想......
舉行完婚禮,又在宴會廳與參加宴會的賓客一一敬酒認識之后,已是黃昏時分。在牧場眾人的簇擁下,我將彤兒和琰兒抱上用扎滿鮮花的八馬大車上。我親自駕著馬車,一行人吹吹打打騎行到湳水河邊,見到大汗和蔡邕在一幫親衛(wèi)的保護下站在湳水浮橋邊相送。我想到了還有一件要事需要告訴蔡邕這個便宜岳父。
“岳父大人,小婿有一事相告?!蔽疑锨皫撞阶叩讲嚏呱磉?。羌渠大汗帶著親衛(wèi)們主動的到了女兒的馬車旁,和彤兒依依惜別。
“岳父大人,據(jù)我的診斷:琰兒可能有先天心疾。說細點就是,她的心臟內為她提供供血動力的左心室有些隔膜,導致她全身供血不足然后營養(yǎng)不良,導致發(fā)育有些遲緩。而且,由于供血不足,導致時有頭痛、暈厥和心痛。隨著她的年齡不斷增大,她的病情發(fā)作會越來越頻繁?!闭f完,我望著蔡邕,一臉誠懇。
蔡邕注視著我,稍顯平靜地說:“如今,昭姬已經(jīng)是你洪家的妻子,你作為昭姬的丈夫就應該自己做主。按照大漢慣例,我雖然是你的岳父,她的父親,也不過是一個外姓之人而已。你看著辦吧?!?br/>
我稍顯激動看著他道:“您永遠是我的岳父,也是我的家人。我知道您在世上唯一的親人就是琰兒,如今您的親人還有我。如果您愿意,我將侍奉您終老?!蔽翌D了頓繼續(xù)說道:“其實,琰兒的病,我可以治好,而且永不再犯。但是治病期間,我希望您能陪在琰兒身邊,讓她安心養(yǎng)病,就不要再回大漢朝廷任職了。岳父大人,您看怎么樣啊?”
蔡邕嘆了口氣,看著我道“也罷,今晚我就修書一封交與陳琳,向皇上辭去我的議郎之職。我雖是皇上的老師,但是他早就厭煩了我在他身邊嘮叨。只是,我的《后漢記》還沒有編撰完成,甚是遺憾......”
我明白經(jīng)學研究對于蔡邕的重要性,想了想說道:“岳父大人,您不用擔心。只要琰兒身體康復,您盡可前往洛陽,繼續(xù)編撰您的史書典籍?!?br/>
蔡邕笑了笑:“其實,已經(jīng)編的七七八八了。盧子干、韓叔儒他們會繼續(xù)編撰的,有他們在,我還是放心的。呵呵.......”
“那,岳父大人,我明天派人來接您。我這就告辭了!”我對著蔡邕深深的拱手一鞠。
隨后,我向大汗辭別,我們一行人在天黑不久回到了牧場營地。我吩咐一行人各自回到自己的住處。在原來簡陋的大帳附近,早已新建了一座更加寬廣豪華的大帳。我?guī)е鴥晌粙善?,徑直來到我們新的大帳。門口左右各站著五十名劉彤帶來的英姿颯爽的女侍衛(wèi)迎接我們。
進了大帳,二十名從各部選來的青春侍女在原來就服侍劉彤的艷麗女侍官冬月鳳的帶領下迎了上來。冬月鳳上前稟告并引著我們前往在后帳專門供我們洗浴的大浴室,而且還說道早就將沐浴更衣的一應物事準備妥當。我贊賞的看了看她,點了點頭。
我左擁右抱的帶著彤兒和琰兒,進入了浴室。吩咐冬月鳳和侍女出去之后。我首先取下了彤兒頭上的鳳冠,脫下她火紅的長裙,露出了晶瑩剔透的肌膚,一身高挑的身材,惹火的高聳山峰,挺翹的豐臀......
看到自己的好妹妹在自己的愛郎面前成為了一個純粹的天然女人,蔡琰滿臉通紅,她嬌羞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我不能顧此失彼,自然要左右兼顧。我走到她的身邊,輕輕的喚了聲“琰兒!”“嗯,夫君!”琰兒的鼻息明顯的急促起來。我緩緩的撫摸著她瓷娃娃般的臉,接著又輕柔的撫摸著她的小小玉手,而后向欣賞一幅山水畫般,緩緩的將她的頭飾一個個取下。
看到琰兒有些激動的肌膚起了些糠粒,“該脫了!”我暗自下著決心。我解下她的腰帶,緩緩的脫下她的白色長裙。去除了最后一件貼身內衣后,一個還有些青澀的少女顯出了她最原始純真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