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后,滿身是汗的黑子被強硬要求護送的阿列克斯送回了家,明明覺得自己擁有著自保的能力,但是自己套上了監(jiān)護身份的阿列克斯強硬的態(tài)度也讓黑子無語。不管說什么這個就是一副小孩子就要大的護送下才能夠回家反對無效的態(tài)度。
黑子覺得多管閑事的大還真是麻煩。不過和阿列克斯練球的時候也學到了很多就是了。
‘這么說來小哲過幾天要到日本了吧?唉唉~一大群少年圍一起相親相愛的訓練真好啊~~’阿列克斯這樣說道。
但其實一點都不融洽。無論是最開始的直接將一個挑釁者弄到幾乎崩潰,還是后面的花宮差點被箭舌事件,稍微有媒體場的話別說是高中生的形象了,日本青少年的形象全部都會毀掉的。不過本身有赤司君這個中二帝王,所有都是一副苦哈哈的樣子吧。雖然不想要想起那個,但是無論如何還真是擁有代表性的選啊。
‘小哲很喜歡籃球吧?可是為什么一直悶悶不樂的樣子呢?眼睛啊眼睛~明明看上去是喜歡的但是眼睛卻是很痛苦的樣子呢~想太多可不是青少年該做的啊。’阿列克斯這樣說道?!贿^像這樣厲害的獨特才能的,能夠遇見還真是幸運呢。如果不是的話,大概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才出現吧?!?br/>
原以為籃球上是否有才能,一眼就能看透,但是并不是這樣?;@球上只要會進攻的話就是個好的籃球手,但其實不是這樣??墒呛谧右彩莻€進攻上不輸給他的好籃球手,助攻上簡直就是外掛的存……違和感。該怎么說呢?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阿列克斯走慢了幾步,看著少年□的背影,怎么說呢……成長點也太奇怪了點。給一種易折的脆弱感呢。該不該說呢……不是不夠努力,也不是沒有才能,而是這股才能,似乎也只是曇花一現般的瞬間美麗啊。
回到黑子的家后,黑子的父母早一步似乎已經知道的樣子就出來迎接,見到阿列克斯的時候還有些驚訝,自來熟的阿列克斯笑著說了自己當了黑子一天‘保姆’的事情,得到了黑子夫婦十分的歉意還有感謝,兩位女性磨蹭了很久之后,阿列克斯告辭回家。
‘對了~小哲~~’阿列克斯走到一半,突然回頭喊道。
負責關門的黑子看著阿列克斯,暈黃的門燈下那個藍發(fā)的男孩看上去就好像是飄渺的水霧一樣,阿列克斯幾乎以為對方只是一個幻影。猛的眨了兩下眼睛,確認對方確實存而不是一個夢境后,阿列克斯揚起嘴角,露出一個大大的燦爛笑容,說道:‘明天~老地方見哦?。 ?br/>
說完并沒有等著黑子的回應,而是蹦蹦跳跳的離開了。一點都沒有身為大的自覺。黑子這樣想著。
不過,那個笑容……和火神君還真相似啊。黑子這樣想著。如果不是姓氏不對勁,幾乎以為就是姐弟了。說起來……不知道火神君還活著沒有?
回日本當天,黑子早早的起床,背上了父母整理的行李,坐車到了機場。機場來往的,因為早就已經有了經驗,容易被忽略的黑子被父母圍中間,黑子媽媽拉著黑子的手不放,直到要入關的時候一家才告別。和父母告別后,黑子就著機票機艙里準備尋找自己的位置,今天是他回日本的日子,當踏進艙里,就看到一只手不停的搖晃著企圖引起黑子的注意。
‘小哲這里這里??!’阿列克斯一邊晃著手一邊說道。
‘請不要打擾到別,還有,早上好,阿列克斯桑。’黑子提了下背包,走到阿列克斯的座位旁邊,看清楚號碼后坐了下來?!疄槭裁磿雷@班機,而且還是連著的號碼?’
‘咦?這難道不是命運嗎?’阿列克斯驚訝的說道,但是怎么看那表情都像是開玩笑。黑子不語。
‘哈哈,是去看一下那兩個可愛的徒弟,而且們那個訓練營也邀請了哦~是第三階段的教練之一~’阿列克斯如此說道。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很快的一個月的訓練也要接近了第三階段,以著對練為主的第三階段之后,就是萬眾矚目的公開賽了。
‘這件事情壓根就沒聽說過?!谧舆@樣說道,但是沒有一點生氣的跡象。這兩天都和阿列克斯來往,兩個幾乎就是無話不談,或者說是阿列克斯一個說而且非常厲害的套話,大的嘴遁真不是蓋的。不過并沒有聽說阿列克斯會成為訓練營的第三階段的教練,所以聽到的時候,黑子還是有些驚訝的?!f實話,很驚訝?!?br/>
阿列克斯本來有些赦然的面孔變得有些木然,一副想吐槽但是吐不出來的樣子,終于她還是說了:‘一點都看不出有驚訝的樣子?!撜f這兩天除了訓練后喝著香草奶昔時黑子才會露出一點像是這個年紀該有的孩子的表情,其他時間就是個淡定如僧的老啊。
‘說到那兩個徒弟啊,應該認識的吧~冰室辰也和火神大。辰也是個臉上有淚痣的大美,而老虎、也就是大,有著非常奇怪的分岔眉哦~’阿列克斯說著,還用手指做出了古怪的眉毛的樣子。‘都是很有活力的孩子呢。不過想老虎的話應該是絕對見過的,那小子很不會經受誘惑,見到像這樣的強者鐵定會要求一戰(zhàn)的,是不是被很好的調、教過了呢~~’阿列克斯壞笑道。
其實不止是調、教,還狠狠的親過呢。而且雖然很不想承認,那可愛的徒弟見到的時候,應該最多也只剩下半條命了吧。
黑子莫名的有些心虛。當時不過是覺得火神管太多了,而且也想要給那些整天附近苦瓜臉亂晃的奇跡們一點小打擊,結果似乎干了不得了的事情。不知道那個叫花宮的現還活著嗎?不過連威廉都那么慘了,應該也都好不到哪里去吧。說起來威廉那是真活該,無緣無故和別玩什么真心話大冒險,結果談到和黑子交往的事情時胡說亂說,結果引起別怨恨那是理所當然的。先別說同性、戀這個難言的話題了,首先一個脫離階級的家伙跟一群室男說那些話題,就算那戀是男的,同樣會遭怨恨的。
所謂的先跑先死不就是那個道理么?當然關于這件事情,是由喬這個大嘴公自行告訴的。而且那個家伙還將威廉被整的糗照facebook和友群上大肆宣傳。
飛機上的時間是很無聊的,能夠提供娛樂的就只有隨配的音樂,耳機傳來的輕音樂成了很好的催眠曲,黑子也漸漸的陷入了夢鄉(xiāng),直到有搖晃著自己,才從那個無止境的夢境里醒過來。吃完機上提供的午餐后,渾渾噩噩的時間里都發(fā)呆和看書中度過,很快的日本機場就到了,有了阿列克斯這個自封為監(jiān)護的女性存,無論什么事情上都不用操心的黑子倒是很輕松,唯一比較為難的是對方連行李都要幫自己拿,最后還是拒絕掉了。
但是出機場時,紅色的身影十分顯眼的先入了眼,那名少年就算只是閑適的站群中,他正常體格的身影和傲然面孔依舊將他和周圍畫上了深深的區(qū)隔符。站一輛黑色的普通轎車的旁邊,這名少年的眼睛黑子出現時就沒有離開過他。
“喲~哲也。”赤司笑著走過來,非常自然的拿過黑子的背包,幾乎是搶的力道讓黑子完全沒有拒絕的余地。然后赤司將背包丟給了身后走過來保鏢似的。來接的時候用的是普通隨處可見的轎車,保鏢也偽裝成監(jiān)護的樣子,赤司低調上面還是很花費功夫的,該說這也是一個大家族的繼承從小就該學會的。
可惜這些做得再好,赤司本的氣質依舊和普通差了一大截,依舊突顯出他出身的不同。
“這位就是阿列克斯加西亞女士吧?聽說過,好。也是訓練營的一名選手,赤司征十郎,請多多指教?!背嗨疽灾谧拥谋Wo的姿態(tài),對著阿列克斯介紹自己,字里行間就是將自己和黑子拉近距離。
“哦哦,好,是阿列克斯。知道會日語呢?”普通見到像她這樣的外國,會本能的用英語說話,就算英語很蹩腳也是會手忙腳亂的臨時憋出一些來,但是赤司卻是用純正的日本語向阿列克斯說話,說明他一開始就知道阿列克斯會日語。這一點讓阿列克斯有些驚訝,而對于這個少年她也很是欣賞。
從他身上看到的屬于才能的數值,高得簡直就讓無法直視。難以想象這個籃球場上算是矮子的選手,竟然擁有著不輸給職業(yè)選手的氣。果然,來日本是對的呢~阿列克斯這樣想著,笑得眼睛全瞇起來。而這個時候赤司也觀察著阿列克斯,這個的資料赤司自然有辦法早先弄到手,但是看上去并不是難纏的對象呢。
“嗯,因為對未來的教練的事情也很好奇,因此也特地詢問過相關的事情。哲也,坐的車過去吧?!背嗨具@樣回答了阿列克斯,轉頭不容質疑的拉住了黑子的肩膀,本來準備走的黑子也被他拉著不得自行離開。那個背包里裝的東西對黑子而言并不重要,畢竟當初回美國時身上連錢包都沒帶,那些東西都是夫婦擅自認為必要放進去的。如今就算赤司拿走了背包,黑子選擇自己坐計程車回去也沒什么大不了,日本的計程車是需要電話預定的,而不是路上就可以隨便攔到,已經看到熟悉的車牌號碼,黑子自然是準備過去。
但是赤司并沒有讓他離開的打算?!笆悄禽v計程車嗎?叫讓他離開?!背嗨具@樣說著,他身邊的保鏢已經過去,不知道說了什么,那個司機就開車離去了。
黑子這時候才表現出不悅?!斑@樣做未免太專、制了吧,赤司君。這讓很困擾。還有,已經說過了請叫的姓氏。和并沒有到叫名字的交情?!?br/>
兩個之間緊張的氣息讓阿列克斯有些意外,但是也不好插手。不過赤司并沒有因為黑子的話給出一點哪怕是生氣或者沮喪的表情,而像是黑子跟他普通聊天那樣露出自然的表情。“哲也應該知道是怎么樣的吧。所以為了不更加困擾還是不要違抗比較好。而且,是為了哲也特地請假出來的,就為了的這份心,身為好孩子的哲也也應該體諒一下不是嗎?別看車這么寒磣,里面該有的高級配備都有哦。只是用來免去不必要麻煩所做的偽裝而已?!?br/>
這樣說著的赤司,保鏢已經先一步的將門打開。最后黑子還是沒辦法的坐進去,畢竟他不是一個,將身為外的阿列克斯也牽扯進他們之間的事情,是不對的。
三個坐后座上并不擠,相反的還很寬敞,是特殊結構的車型。而車上附的小冰箱打開后,里面放滿了罐裝的香草奶昔。赤司身為東道主將兩瓶凍得冰涼的奶昔拿出來,一瓶遞給阿列克斯,另一瓶用手開了后再強硬的塞進了黑子的手里。
“真是抱歉呢,車上就只有這個而已?!背嗨具@樣禮貌的說著,但是他的語氣和他帶著敬語的話語完全不是一回事。
阿列克斯自然沒有覺得抱怨的地方,相反的雖然很失禮,他覺得這兩名少年之間……像是慪氣還是什么的……總之很有趣呢~
作者有話要說:想說,我在醫(yī)院(舉手一臉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