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奔啊,寫到一半網(wǎng)斷了,小雪是半夜跑到網(wǎng)吧來的,同志們看著我如此奮發(fā)的份兒上,給點小粉兒吧么么~
“啊——”婉兒尖叫一聲,忽地從船上坐了起來,睜開眼,當面前的景物變得清晰的時,婉兒才意識到她正坐在自己的床上。(更新最快讀看看)
“我怎么回來了?”婉兒使勁眨眨眼,終于確定了自己不是做夢,但她不明白的是,在她暈倒之前,明明就是在蘭芝殿中搬動翠羽的,誰將她送回來了?
“婉兒,你醒了!”鄭十三娘從走了進來,端著銅盆,為婉兒準備的洗臉水還在冒著熱氣,“趕快起床,待會還要去御書房呢?!?br/>
“娘,我……”婉兒蹙額,始終想不起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她看著鄭十三娘,“娘,我昨夜里是什么時候睡的,我怎么一點都不記得了?”
“瞧你這孩子!”鄭十三娘嗤笑一聲,“還說呢,昨日用過晚膳,你就到椒蘭殿去找太平公主了,我一個人在這屋中怪悶的,就到八娘屋中去呆了一會兒,大概戌時三刻回到房中,才發(fā)現(xiàn)你早已經(jīng)睡得不省人事了,你倒真是睡糊涂了,竟拿這種事情來問娘?”
“哦,”婉兒撓頭,有些赧然地說道,“可能是睡太久了,一大早起來腦袋不是很清醒?!?br/>
“你快起來梳洗,千萬別去晚了。”鄭十三娘再次叮囑道。
“好的?!蓖駜盒α艘恍?,趕緊起身穿衣。
待她洗過臉后,發(fā)現(xiàn)鄭十三娘已經(jīng)站在梳妝鏡前等著她,于是,她乖乖坐到鏡子前,鄭十三娘拿著木梳,仔細地為她梳著發(fā)髻。
“對了,娘,昨夜宮中有什么大事發(fā)生么?”婉兒趁著這時候,向鄭十三娘問道。
“婉兒你知道什么?”鄭十三娘手上一僵,看著銅鏡中婉兒的臉,有些訝異地問道。(更新最快讀看看)
“昨夜里,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好像聽到外面人聲鼎沸的,也不知道在嚷些什么,我實在太困,就沒有起身去看個究竟,娘,是不是發(fā)生什么大事了?”
聽到婉兒這樣說,鄭十三娘的面色才變得自然,她嘆口氣,說道,“真是作孽呀!”
“娘,怎么了?”
“眼見著今日賀蘭家的小姐就要封妃的,未曾想,卻出了這樣的事情。昨夜里,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蘭芝殿就突然著火了,那里的宮人死的死、傷的傷,那個賀蘭小姐本身就病著,哪里能夠逃得出來,可憐啊,這么一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卻落了這樣的一個結(jié)局!”鄭十三娘說道此處,嘴里念了聲“阿彌陀佛”。
聽完鄭十三娘的話,婉兒垂下了眼瞼,心里卻在想:看來,將自己弄暈的人就是武敏之了,翠羽,想必也是葬身在那火海之中了。
“還有,”鄭十三娘又接著說道,“昨天,大明宮中還出了一件大事?!?br/>
“大明宮?”婉兒抬頭,看著鄭十三娘,“大明宮怎么會出事?那不是皇上、皇后的寢宮么?”
“是呀,昨夜蘭芝殿大火不久,就有一個刺客趁亂到大明宮中行刺皇后,結(jié)果被羽林衛(wèi)的人亂箭射死了?!?br/>
怎么會有刺客?會不會是武敏之派去的?婉兒不去接鄭十三娘的話,而是在心中盤算著:根本沒有道理呀,武敏之是聰明人,這次放火的目的是要救出賀蘭敏月,他萬萬沒有節(jié)外生枝的道理,那這個刺客,又會是哪一路的人?難道只是碰巧趕上了昨夜?
“婉兒,婉兒……”鄭十三娘連喚了兩聲,才讓婉兒回過神來,她放下木梳,“好了,快去用膳!”
婉兒一抬頭,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發(fā)髻已經(jīng)梳好,她收起自己的思緒,走到桌前喝下一碗熱氣騰騰地粥,放下碗,便朝御書房去。
御書房
“婉兒,你可知道昨夜里宮中發(fā)生的事?”婉兒一進門,太平就迎上前來,在她耳邊小聲地說道。
“嗯,”婉兒點頭,“早上一起來,就聽娘說了,公主,昨夜你沒有受驚吧?”
“我沒事,”太平笑著搖搖頭,“我的椒蘭殿離蘭芝殿遠著呢,昨夜里我睡得特別沉,若不是今早尺素告訴我,我也不知道呢?!?br/>
“嗯,那就好?!蓖駜悍判乃频囊恍?,同太平一道坐下。
“婉兒,”太平突然壓低了聲音,突然有些神秘地說道,“我覺得這大火太過邪門了。”
婉兒一聽,心里一陣緊張,但她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用最為平常的語氣說道,“公主認為它哪里邪門了?”
太平一邊挍著自己的手指,一邊說道,“那蘭芝殿的奴仆眾多,怎么昨夜里統(tǒng)統(tǒng)都睡得那么沉,連火是什么時候燒起來的,都不知道;還有,這火不早不晚,偏偏在賀蘭敏月封妃的前一晚燒了起來,婉兒你說,這件事是不是從里到外都透著蹊蹺?”
“嗯,”婉兒應(yīng)付地點點頭,“聽公主這么一說,倒真覺得似乎有那么一回事,那公主是不是想要去調(diào)查調(diào)查呢?”婉兒試探性地說道。
“呃……這個,”太平繼續(xù)挍著自己的手指,有些赧然地說道,“這個,我倒沒有見想過?!?br/>
“呵呵,”婉兒輕笑,“公主啊,你就別再想這事了,過一會兒,裴大人還要檢查公主的詩文呢,不知公主可曾寫好?”
“哎呀!”太平聞言,一下從椅子上蹦了起來,懊惱地拍著自己的腦門,“我……我忘了!”一想到裴炎那張冷若冰霜的臉,太平的頭皮一陣發(fā)麻,她可憐巴巴地看著婉兒,“婉兒……”
“公主昨日散學(xué)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婉兒,千萬不要幫你寫,公主既然都這么說了,婉兒怎么敢不從呢?”婉兒眉眼彎彎,好笑地看著太平懊惱的模樣。
“婉兒……”太平又哀怨地叫了聲,“婉兒,幫幫人家嘛!”
“時間緊迫,就算是婉兒想幫,也只怕來不及了?!蓖駜嚎粗巴?,一個灰色的身影就要穿過回廊,走進這御書房來,那人影,便是裴炎。
“哎呀!他來了!”太平這次慌了,直拉著婉兒的衣袖,不管不顧地拽著她,“婉兒,幫幫我,幫幫我嘛!我下次不會了!我保證!”
婉兒無奈地搖搖頭,從袖中拿出一沓紙來,交到太平手中,小聲地說道,“都是模仿著公主的筆記,裴大人認不出來的?!?br/>
太平一喜,緊緊地抱著婉兒,撒嬌地說道,“就知道婉兒你不會不管我的,呵呵?!?br/>
清脆的腳步聲響起,婉兒與太平相視一眼,迅速地坐回到座位上。
裴炎走了進來,一天的早課又開始了。
早課完畢,婉兒便辭別了太平,獨自離去。
走過蘭芝殿的時候,婉兒停下腳步,看著滿目的廢墟,她的心中不免涌上蕭瑟之感:瓊樓玉宇,付之一炬,可憐焦土!金屋美人,不過是過眼云煙,一切的一切,最后不免都化為虛無。
難道,自己也要像這宮殿一般,在這唐宮里覆滅么?不,不要,她,一定要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