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晚剛剛把箱子滾到窗口前,聽到外面的動靜,不禁整個人一愣。
“步南霆來了……!”
“步南霆!”凌晚將雙手放在嘴邊做括號狀,對著黑暗的夜里大叫一聲。
步南霆聽到里面的聲音,不禁眼前一亮。
“凌晚,你別怕……我來救你了!”他朝里面喊道。
凌晚激動的熱淚盈眶,正要開口,卻聽到一個男人喘著粗氣叫道:“想救人?你們想的美!原本我想饒她一命,你們竟然敢報警,警察來了,那我們就一起死吧!誰也別想活著離開這兒!”
凌晚聽到這兒,不禁冒出一身冷汗。
她連忙扶著油筒的邊緣艱難地爬了上去,已經(jīng)顧不上滿手的灰塵和血跡,也完全望了疼,她爬到油筒上,一只手扶著窗沿,朝外面望去。
只見月光下,步南霆和徐良平等人正和歹徒對恃著。
“你先別激動,”徐良平雙手?jǐn)偲剑瑢Υ糖嗄械溃骸斑@件事情,你本就是為了財,我把錢給你,你把火機(jī)放下。我們一手交人,一手交錢,好不好?”
刺青男望向徐良平,聽著越來越近的警車聲,冷笑道:“你他們唬誰呢!警察都叫來了,還跟我談交易!?老子今天就算死,也要拉你們一起陪葬!”
凌晚見狀,顧不上其它,抬起腿就打算翻窗而下,可看到下面那么高,她頓時又心慌起來。
就在這時,步南霆發(fā)現(xiàn)了凌晚,他朝徐良平使了個眼色,趁歹徒不注意,從他身后躡手躡腳地朝小暖的移去。
凌晚看到步南霆來接她,不禁一喜。
步南霆沖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后,看了一眼歹徒的方向,朝小晚張開懷抱。
凌晚點(diǎn)了點(diǎn)頭,咬牙,一個翻身,便跳了下來。
步南霆將她抱住,但因為慣性,兩個人抱在一起在地上一連滾了幾圈。
刺青男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這里的動靜,看到凌晚逃了出來,大罵一聲:“媽的!“說完,便立即點(diǎn)燃手中的火機(jī)。
徐良平見狀,臉色一變,一個劍步上前,將他整個人撲倒。
然而,還是差了一步,打著火苗的火機(jī)被甩在了地上,甩出幾米遠(yuǎn),地上的沾了氣油的干草瞬間就被點(diǎn)燃了。
凌晚和步南霆從地上爬起來,步南霆握住她的手,二話不說,便朝外面跑去。
徐良平三下五除二便解決了刺青男,然而火苗以風(fēng)速燃燒起來,整個廠區(qū)有幾千平米,四處堆滿了木材還有易燃物,天干氣燥,不費(fèi)一點(diǎn)工夫,他們身后的廠房便燃燒成一具巨大的火球。
步南霆脫下自己的外套,裹在凌晚的身上,徐良平拾起一塊鐵板,掩護(hù)著她們一路朝外面跑去。
有好幾次,凌晚感覺火苗在身后就要燒到頭發(fā)來,熾熱的溫度以及被大火照亮的天空,讓人心發(fā)慌。
不一坐,廠房內(nèi)發(fā)出一陣爆炸聲,緊接著,一陣巨大的沖擊波,凌晚和步南霆一起被推出幾米遠(yuǎn),整個人撲倒在地上。
凌晚感覺大腦一陣嗡鳴,像是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