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立正是顧嬌嬌的前任公司,說是她的師妹也沒有說錯。
顧嬌嬌也在一邊搭腔,插了一嘴:“我看沒有人送她回家,就想著一起回去?!?br/>
說完,她不由分說的沖肖嵐眨眼示意,讓她去坐后座。
看到肖嵐坐到后座,顧嬌嬌又從徐州手里拽過紀潯,硬生生的要把他給塞進去。
徐州:“……”總覺得哪里有些奇怪,又想不明白。
可是,紀潯怎么也不愿意進去。
他死死的扒拉著顧嬌嬌,整個人都掛在她身上,仿佛正在經(jīng)歷什么生離死別,雙眼朦朧,眼中隱隱有水霧閃過:“嬌嬌,我要和你坐~嬌嬌……”
顧嬌嬌:“……”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紀潯不進去,她還怎么借題發(fā)揮??!
一言難盡。
但是迎上紀潯清澈的目光,心虛ing
最后還是肖嵐知趣的下了車,一個人去了副駕駛,這場鬧劇才算結(jié)束。
*
待到先把肖嵐送回了家,顧嬌嬌眼睜睜看著對方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之內(nèi)。
心痛~
大好的機會就這么浪費了。
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另外兩個人都不知道。
徐州依舊開著車,目不斜視,也不看后座,生怕看到什么不該看的。
紀潯從兩個人交往時就告訴了他,所以他是唯三知道這件事情的人。
對于這件事,他保持緘默,不反對但更不支持。
紀潯坐在后座,靠著顧嬌嬌,臉上泛著紅暈,正看著她傻乎乎地笑。
“嘖?!?br/>
顧嬌嬌掀起眸子掃了他一眼,嫌棄。
“別靠我這么近?!闭讨茸砹?,而且這又是小世界,顧嬌嬌也不客氣,膽子大了許多。
在天界,雖然兩個人結(jié)為道侶,但是一直算是相敬如賓。
而且,顧嬌嬌最怕的就是紀潯,只要對方一冷臉,那她就沒好日子過。
關(guān)禁閉,練法術(shù)和他對打……層出不窮。
紀潯哼嚀了一聲,依然緊緊抱著她不撒手。
“嘶!你壓到我頭發(fā)了?!?br/>
兩個人坐在后座一路上鬧鬧哄哄,總算是到了紀潯的別墅。
徐州把喝醉的紀潯扶進了臥室。
他活動了下酸軟的手腕,跟顧嬌嬌知會一聲,“我先回去了,你在這里好好照顧紀潯?!?br/>
說完,不等她回應(yīng),徐州就轉(zhuǎn)身離開了,他拒絕在這里吃狗糧。
“哎~”
前面的人充耳不聞,不回頭,只當沒聽到,腳步卻是加快了許多。
顧嬌嬌無奈。
她扭頭,伸出白嫩的小手,戳了戳紀潯硬邦邦的腦袋,不滿:“你看,連經(jīng)紀人都不愿意管你,果真是個孤家寡人,活該……”
顧嬌嬌捧著紀潯的臉,絮絮叨叨,臥室暈黃的燈光照在臉上,顯得異常溫柔。
紀潯不免看呆了,定定的盯著她。
他端的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看的讓人心里發(fā)癢。
明明她沒有喝酒,但是看著對方的容顏,卻像是受了蠱惑似的,入了迷~
等回過神來,她蹂躪了一番對方的臉蛋,發(fā)泄心中的不滿,直到臉蛋看上去變了型,沒有之前那般好看,這才滿意。
紀潯看到嬌嬌笑,也跟著傻笑,樂呵呵的。
顧嬌嬌心里暗罵:蠢。
*
翌日。
紀潯睡醒,宿醉過后有些頭疼,還夾帶些許反胃惡心。
他伸手想要揉一揉昏沉沉的腦袋,咦?
照在手上的……是光?
他竟然在光亮中睡著了。
紀潯眨巴了幾下迷瞪瞪的大眼,快速的環(huán)顧了一眼周圍,以往拉著的窗簾此時已經(jīng)全部大開,外面的光亮爭先恐后的涌了進來。
所以他的那個奇怪的病好了?
還不等他繼續(xù)觀察,身邊傳來了一陣輕微的拉扯。
顧嬌嬌坐在床邊的小凳子上,趴在床沿處,睡的正熟,身上還穿著昨天晚上的衣服。
她微卷的睫羽緊緊闔上,在眼簾處留下深深的陰影,小巧的鼻子,紅唇不點而紅……
許是紀潯的目光太過灼熱,直接把顧嬌嬌給看醒了。
她眨了眨睡眼惺忪的眼睛,待到眼睛完全適應(yīng)了光亮后這才完完全全的睜了眼。
有點像貓兒~
紀潯心里暗想。
他幼時養(yǎng)過一只貓兒,它的眼睛就是顧嬌嬌這般……
“你在看什么?我臉上有臟東西?”
顧嬌嬌一醒來就看到紀潯一臉古怪的看著自己,頓時有些莫名。
紀潯不自然的撓了撓頭,輕咳了一聲,轉(zhuǎn)移話題:“我在想我們該洗漱了?!?br/>
果不其然,她驚呼了一聲,天啊,昨晚上她把紀潯給安置好后,累的緊,直接坐在凳子上就睡著了,現(xiàn)在還沒有洗漱……
“都怪你,我先去洗漱?!?br/>
留下一句話,顧嬌嬌轉(zhuǎn)身去了衛(wèi)生間。
半響,衛(wèi)生間傳來一道心虛的聲音,“那個,那個我沒有帶干凈衣服……”
紀潯低低的笑了,彎了彎眸子。
“別急,這就來?!?br/>
……
市中心一家咖啡廳。
肖嵐戴著口罩和鴨舌帽,輕輕推開旋轉(zhuǎn)門,進來后,眼睛四下掃視,尋找著什么人。
終于,看到了角落坐著的張秀。
她揚起笑,走了過去坐到對方對面。
服務(wù)員走了過來,溫聲詢問:“小姐要點些什么?”
“一杯摩卡,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