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蕞拿起病例,看著上面的記錄,在三個月前,黎漾也出現(xiàn)了這個癥狀。
難道說,黎漾的病情不是個例,還有人和她生著同樣的病?
難不成,這才是媽媽讓她去秦家的根本原因?
莊蕞陷入沉思,荊禹珂一連叫了她好幾聲,她都沒有聽見。
“蕞蕞,蕞蕞,你怎么了?”荊禹珂無奈,只能伸手過去在莊蕞的眼前晃了晃。
莊蕞這才回過神來,抬眸看向荊禹珂,對上他擔(dān)憂的視線,莊蕞說道:“師兄,我突然想到一些事情,我先走了,你把漾漾的數(shù)據(jù)發(fā)給我,我晚點看?!?br/>
說完,也不管荊禹珂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莊蕞就跑出了病房。
此時,秦瓚已經(jīng)到達了秦家山莊,他大步走進去,臉色是鐵一般的黑沉。
山莊上下都很蕭瑟,甚至平日里不見人影的一些小輩已經(jīng)抱在一起哭哭啼啼,好像已經(jīng)開始在哭喪一般。
這讓秦瓚的臉色更黑了幾分,強忍著沒有爆吼出聲,一直到上了二樓,來到秦家老太太的房間,才斂了斂神色,推門走進去。
床邊,重金請來的醫(yī)生和護士已經(jīng)束手無策,即便是觀察著儀器、藥瓶,也很明顯是在做做樣子,顯然,除了秦老太太還沒有停止的呼吸和心跳,這些人已經(jīng)先一步宣判了她的死亡。
秦瓚的母親陸舒綺已經(jīng)哭了好幾回了,這剛剛止住的淚水,在看到秦瓚走進來的時候,再次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
“阿瓚,”陸舒綺朝著秦瓚伸出手,抽抽噎噎,句不成句,“你奶奶……你奶奶她……”
陸舒綺一把捂住了臉,甕聲大哭了起來。
秦瓚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的,他雙目猩紅地看向那幾個耷拉著腦袋的醫(yī)生,厲聲到:“都愣著干什么!救她?。∫郧霸趺淳痊F(xiàn)在就繼續(xù)怎么救?。〔蝗灰銈冇惺裁从?!”
為首的醫(yī)生不得不說道:“大少爺,這不是我們不想救,我們這也是,沒有了辦法呀。”
他們也只是醫(yī)生,又不是神仙,這種怪病,全世界都沒有另外一例,能讓秦老太太多活了兩年多,他們都已經(jīng)很盡力了好嘛。
秦瓚雙拳攥緊,唯有這樣,他才能控制自己,不將拳頭砸在這醫(yī)生的臉上。
就在這時,程為急慌慌地跑了進來,對秦瓚說道:“瓚哥,少夫人……少夫人說,她要過來,她有辦法救奶奶?!?br/>
秦瓚看著程為,似在重復(fù)確認他的話。
程為直接將手機貼在了他的耳邊,里頭傳來莊蕞的聲音,“秦瓚,告訴我地址,就當(dāng)是隱瞞你我有兒子的補償,你相信我,我能夠救你奶奶?!?br/>
秦瓚緊繃著下頜線,若是莊蕞在她面前,他這一拳,勢必要砸在她的臉上。
好樣的莊蕞!
這個時候居然還和他談交易!
秦瓚壓著怒火,說道,“站著別動,會有人接你?!?br/>
他在離開恩康私人醫(yī)院的時候,就留了一輛車守在那里,跟著莊蕞,現(xiàn)在既然她要過來,他就好好看看,她到底有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