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猜測到了俾斯麥陷入癲狂的原因之后,黎征深吸了一口氣,眼里炯炯有神得盯著面前的俾斯麥。
——看來必須使出那招了!傳說中的主角最強大技能!
只見他瞅準機會,在俾斯麥又一次出現(xiàn)痛苦表情的時候,猛地收緊右拳。放到嘴邊剛一哈氣就打上了俾斯麥的臉頰,直打地俾斯麥整個人翻倒在地!
兩人身后的安娜看著徒弟這一下力道不輕的“友情破顏拳”,也是擺出了一副看好戲的姿態(tài)。她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黎征,又看了看俾斯麥,突然就露出了一個笑臉搖了搖頭。
滿腦子想著俾斯麥的黎征自然沒看到自家?guī)煾登繁鈪s又意義不明的表情。他看著被自己一拳放倒的俾斯麥緊閉雙目,不知為何心里竟然有些緊張。
只見俾斯麥坐起身,擺正了腦袋。臉上的顏色在進入了一連串轉變之后,緩緩地睜開了雙眼,露出他一雙眸子。
心里清楚俾斯麥有過精分前科的黎征像是為了確認什么似得,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自己劍三上的組隊界面。
嗯,很好,還是十級的俾斯麥。
不過謹慎起見,他還是縮著腦袋看著面前的金發(fā)男人,小聲地問出了聲:“俾斯麥?”
“嗯?!蹦腥吮趟{的眸子看向黎征,應道。
見這語氣和表情并沒有出現(xiàn)任何異常,黎征忍不出送了一口氣拍了拍胸脯。還好還好,還是他所熟悉的那個俾斯麥。
雖然他也不是特別討厭那個一臉笑容的第二重人格,但是任何一個正常男人在面對無緣無故就親上來的家伙的時候,總是會有一絲絲的不爽。所以能不讓他出來,當然是盡量阻止他出來。
而很顯然,就目前的結果來看,他的做法是完全正確的。
——果然友情破顏拳是必備神技啊,黎征忍不住有些得瑟了起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處于自我夸贊狀態(tài)的黎征并麥有發(fā)現(xiàn)俾斯麥看著他的眼神中似乎帶了一些與往常不一樣的東西。他一雙極為好看的藍眸閃了閃,口中吐出兩個詞:
“謝謝?!?br/>
黎征眨眨眼,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腦勺,頗有些受寵若驚的樣子。
“客氣啥。咱倆誰跟誰?!?br/>
盡管過程一波三折,不過和師傅會和之后的黎征二人在簡單的和師傅解釋了一下來到這里的經過之后,總算是又重新上路了。
不過不知是他的心理作用還是什么,總覺得俾斯麥對著安娜的眼神中帶著一些敵意,盡管他的臉上依舊是那同樣的一副表情。就好比現(xiàn)在,他總是有意無意的拉開了與最前方的安娜之間的距離。
于是走在兩人正中間的黎征,終于是第一次感受到了夾在中間的尷尬感。
且不論黎征現(xiàn)在的心情如何,安德里雅與坎瑞拉一邊卻是已經完全無暇顧及所謂的心情了。
坎瑞拉畢竟是著名雇傭兵團的優(yōu)秀團長,面對來勢兇猛的埃德加絲毫沒有畏懼。她在埃德加舉劍揮來的時候敏捷地一個側身,朝著身旁的墻壁伸出手射了一槍。不知是靠手腳上的什么東西所支撐,突然就像是被墻壁拉過去的坎瑞拉竟然像一只壁虎一般攀附于側面的墻壁上。
埃德加似乎是瞅準了坎瑞拉一般,看也不看一旁呆立在原地不挪動半步的安德里雅。在見到坎瑞拉側身躲過自己的時候腳下幾乎是瞬間做出了一個旋轉的動作,猛地朝坎瑞拉的方向再次襲來。
坎瑞拉伸出右手,手上的弩槍朝對面的墻上射出一道銀光,鐵制的抓地手穩(wěn)穩(wěn)的扎進墻壁之中。就在埃德加揮劍朝墻上砍來的時候,坎瑞拉已經手臂用力一拉朝著鐵爪所在的方向飛了過去。
不知是埃德加意識到坎瑞拉的弩槍中射出的鐵爪帶有牽引線,還是他身后的黑霧在作祟。他在坎瑞拉還未到達對面的時候,就將手中長劍扔出,準確無誤的砍在坎瑞拉細若毛發(fā)的牽引線之上。
坎瑞拉在空中就見到這一幕,暗道不好。出于自保她只能飛快的伸出另一只手上較小的一把弩槍,飛快的朝地面再次射出一道飛爪。隨后迅速斬斷已經被埃德加的劍遏制住的牽引線,手上一個用力將重心向下拉去,迅速落地。
就在她剛觸及地面不過半秒,埃德加已經赤手空拳朝他奔來。他迅如閃電的右拳絲毫不比自己的劍來得氣勢孱弱,反而正是因為瞅準了坎瑞拉重心未穩(wěn)的一瞬間而給她造成了巨大的威脅。
坎瑞拉別無他法,只得用手上堅硬的弩槍硬擋下這一擊。卻見埃德加已經腳下又一轉,另一只手剛好握上了插在墻上的利劍,不費吹灰之力將其拔出。
“安德里雅!”坎瑞拉作為一個擅長遠距離戰(zhàn)斗和偷襲的機關大師和弩槍手,不得不苦于想辦法拉開與埃德加的距離。不管現(xiàn)在處于魔怔狀態(tài)的埃德加是否已經使出他的真實水平,這樣的近戰(zhàn)型劍士和她單打獨斗,對她來說實在太過棘手。
安德里雅聽到這一聲叫喚,緊緊地咬出了下唇。內心中一直持續(xù)不停的天人交戰(zhàn)也進入了白熱化。
怎么辦?她到底要怎么辦?
埃德加是她的師兄。無論他發(fā)生了什么,他都是她的師兄。盡管現(xiàn)在他極有可能并無自我意識,可是敬他如兄長的安德里雅真真是如何也無法對著那張熟悉的臉刀劍相向。
可是另一邊是坎瑞拉,她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她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被師兄傷害。
安德里雅咬著下唇,顫抖著用大拇指推開腰間一直不愿出鞘的佩劍。
“現(xiàn)在不是你發(fā)呆的時候!”坎瑞拉嘖了一聲,不耐煩的吼道。她之前在對抗僵尸的時候已經損失了太多的機關和陷阱。此時又碰到此等強敵,手上好不容易回收的儲備已經有些進入了應接不暇的狀態(tài)。
見安德里雅依然無動于衷,坎瑞拉朝地上猛地一呸,麻利的按了一下右手上的弩槍。
只見這原本還只會發(fā)射抓地手的弩槍一瞬間變換了形態(tài),變成了上下兩層。一層依然是發(fā)射抓手的機關弩槍。而另一層卻被坎瑞拉飛快的填入了幾發(fā)暗箭。
這些暗箭大多都是坎瑞拉剛回收下來的普通暗箭??墒钱斔稚弦粋€用力,朝外發(fā)射出去的時候,卻一個個都帶上了火光,就像是一個個大小不一的火焰箭矢一般,朝著不遠處的埃德加疾飛而去。
坎瑞拉看著那幾枚飛出的火焰箭目光如炬。這火焰箭矢的精妙之處全然不是在這彈藥本身,而是在于弩槍之上的火焰符文。
火焰符文與其他水火風雷木的元素符文一樣,都是機關師們最津津樂道的作品之一。他們不像法師可以通過精神力與五大元素直接交流,也不像劍士可以通過劍氣卷取元素。但是他們卻可以通過特殊的裝置和技巧,在戰(zhàn)前制造出諸多威力不同的元素符文。這些符文雖不及法師與劍士一般可以讓元素能量即取即用發(fā)揮最大威力,但是卻可以配合機關師們精妙的機關和陷阱,制造出成倍的傷害。
坎瑞拉的火焰符文正是一張飽含了火元素的符文。雖然沒有足夠具有強大殺傷力的暗箭很大程度上會對火焰符文的殺傷力大打折扣,但是卻足以在這并不寬敞的走道中給埃德加帶來不小的麻煩。
埃德加面對這些火焰箭矢,卻竟然不躲不閃。他自始至終帶著的笑容似乎在大片火光的照射下變得更加詭異。他抬起劍,只是看似隨意的揮動了幾下,竟是將飛馳向他的火焰箭矢全部硬生生斬斷。
面對如此強敵,坎瑞拉不知為何竟然興奮了起來。她舔了舔上唇,伸出手,再次像壁虎一般飛身于墻壁之上。她速度極快的朝著埃德加繼續(xù)發(fā)射火焰箭。埃德加似乎也一反常態(tài),不再急于追趕。而是站定在原地。
如果黎征在的話,一定會大呼此時的坎瑞拉為蜘蛛俠。因為她全身漆黑,卻敏捷的用牽引線穿梭在兩面墻壁之間。埃德加幾乎是剛斬落左手邊的火焰箭,右手邊就已經有火光朝著他擦肩而去。而當他再次揮劍劈落左前方的飛箭,右后方的攻勢又已經沖破他身后的濃濃黑霧。到最后他甚至已經來不及將火焰箭一一斬落,只得開始偏頭或是側身躲避呼嘯而過的火焰。
就在他又一次做了一個側臉的動作躲過火焰箭時,臉上不知是碰上了什么鋒利之物,被倏地切開一道細小的劃痕。鮮血就這么直直地流了下來,順著他的臉頰滑落。
“我勸你最好不要亂動?!钡沽⒃谔旎ò迳系目踩鹄粋€飛身落地,擺出一個略痞子的姿態(tài)輕蔑地看著埃德加:“你已經被包圍了?!?br/>
她打了一個響指,就在這一瞬間,埃德加周圍竟然爬滿了密密麻麻的紅色細線。這些細線圍繞在埃德加的全身周圍,牢牢地將他困在原地,最近的幾根細線距離他的身體不過幾厘米。
“你們這些劍士,”坎瑞拉歪著頭看著自己的杰作,頗有些滿意的拍了拍自己的手:“不要總是看不起機關師。就讓我告訴你——火符文的真正用法?!?br/>
埃德加臉上笑容依舊,似乎是想試試什么一般動了動手。而他剛一微動,碰上了細線的衣袖上立馬出現(xiàn)了焦灼的痕跡,導致他一時間當真是成了如坎瑞拉所說的那樣,動彈不得。
而一旁的安德里雅也很快明白了過來。這些細線之所以呈現(xiàn)紅色,不是因為別的,正是因為火元素符文的高溫所致!
作者有話要說:...這幾天更新時間真的好不穩(wěn)定。都是半夜感覺好傷。
不過國慶過后應該就不會了,一定可以恢復成萌萌的存稿黨!
=-=我是不是也應該寫點小劇場啥的,做一個萌萌噠作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