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里高空,一個巨大的火球緩緩出現(xiàn)。
大地變得炙熱起來,當有人抬頭向天空看去的時候,會發(fā)現(xiàn)天上,竟有一大一小兩個太陽!
這番場景,自然是驚動了許多修士,有些修為高深且有坐騎的修士,都想去一探究竟。
可剛靠近那“烈日”千里不到的距離,大羅金仙的威壓便能清晰地感覺到,至此,再也沒有好事者敢繼續(xù)前行。
“烈日”的中心,馮遠做好了被烈火灼燒的煎熬,然而當一條條火龍繞在周圍的時候,馮遠卻感到四肢百骸有絲絲暖流,向氣海處緩緩流去,并沒什么燒灼的痛感。
云中子站在遠處,見火龍均都出現(xiàn),單指一彈,一顆黑色藥丸激射而出。
馮遠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那顆黑色的藥丸,他頓時有種錯覺,仿佛手中的藥丸是有生命的一樣,
看著手中的藥丸,馮遠緊緊地握住,因為這個藥丸似乎想要逃走。
“此丹藥乃是七階上品丹藥,藥性極為溫和,可快速助你恢復,并且更好的化解體內混亂的真火!”云中子淡淡地說道。
“七階丹藥?”馮遠仔細地打量了一下手中的丹藥,他見過最高等階的丹藥也不過是三階的。
馮遠毫不猶豫的地將丹藥吞了下去。
丹藥入腹,卻并沒有那么快地煉化,它還在做著最后的掙扎,即便這一切都是徒勞的,但它還抱著最后一絲希望。
它的這份掙扎,可是給馮遠帶來了不小的麻煩,體內的經(jīng)脈也因此受到了一些傷害。
半個時辰后,那顆丹藥終于安靜下來,進入到了氣海。
“嘭!”
馮遠突然感覺自己的氣海發(fā)生了劇烈的爆炸,那顆黑色的丹藥竟然再次反抗起來。
“真有毅力!”馮遠不禁暗嘆一聲。
單指掐訣,神霄天雷訣在體內運轉起來,絲絲雷電之力自背后傳來,緩緩匯聚到氣海之上,隨即擊向了黑色丹藥。
契機牽引,氣海上的金丹開始慢慢地轉動起來,馮遠再次感受到那種磅礴的靈氣,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雖然只有短短幾天,但仿佛過了千年萬年一般,自從踏上修煉一途,這靈氣仿佛就是前世的手機一般,片刻不可離身,否則像失去了魂魄!
隨著馮遠體內的靈氣不斷增多,周圍的火龍也由開始的溫順變得狂暴起來,一條條火龍向馮遠身體沖擊而去,穿過他的身體。
數(shù)息之后,馮遠的胸前傳來火辣辣的疼痛,但也逐漸地變得堅實起來。
“龜靈鏡是好東西,只是和你融合的還不夠完美!”云中子輕聲說著,手上法訣一變,通天火龍柱的火光更勝,大地上一些植被開始枯萎。
真正的煎熬才剛剛開始,馮遠驀然響起紅色竹簡上的口訣,就以此法術,煉化體內龐雜的真火。
“你那棍子也是真火太雜無法使用,我來幫你煉化一下吧!”云中子高聲說道。
身體的刺痛并沒有讓馮遠的意識模糊,他心念一動,雷云赤火棍一閃而現(xiàn)。
云中子再次變換手訣,向雷云赤火棍上一點,雷云赤火棍劇烈地顫抖起來。
“嘭!”
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好似一個玉瓶破碎一般。
云中子定睛看去,一道魂魄出現(xiàn)在馮遠身側,正準備逃遁。
馮遠也看到了此物,這正是那五色神牛的魂魄,一直想要打入五個木牌之中,卻沒有時間。
“本想幫你恢復后,將此物交給你自行煉化,既然如此……就再送你一場機緣罷!”
云中子道袍一揮,一個卷軸出現(xiàn)在其手掌之中,對于此物馮遠自然是十分熟悉。
此物正是商王當初交給他,畫著一匹六足俊馬的畫卷,后來被聞仲奪走。
聞仲是被云中子所殺,這個卷軸自然落到了云中子手里,他本打算等馮遠恢復再交給他的。
“此獸被封在卷軸之內,只需一道魂魄打入其中,便可讓其復生!”
說著,云中子單口一張,吐出一道精光,那道精光直奔五色神牛的魂魄而去,并將其包裹住。
云中子雙目微瞇,心念一動,將那魂魄上的神識全部抹了去,接著精光帶著魂魄,入了畫卷之中。
時間飛逝,轉眼間十余天過去了,馮遠的氣息越發(fā)平穩(wěn),云中子滿意地點了點頭,收了神通。
八道通天神火柱一閃而逝,馮遠緩緩睜開眼睛,看向了云中子,當即對其一拜。
“謝師伯相助!”
云中子哈哈一笑,道袍一揮,雷云赤火棍落在馮遠左側,八根手指大小的通天神火柱懸在馮遠的右側。
又有一道嘶鳴之聲從上方傳來,馮遠抬頭望去,一匹背生雙翼的黑色俊馬,四蹄生火,向馮遠奔來。
那黑馬來到馮遠身前再次嘶鳴一聲,低頭在馮遠胸前蹭了蹭。
馮遠心中一喜,摸了摸黑馬的頭,其頭上有一撮白毛,長鬃隨風飄曳出王子般瀟灑的風度。尖尖兩耳聳立,俊眼閃爍著光彩。
“機緣對于吾等修仙問道之人極為重要,但也非絕對,修仙其實就是修心,若心志不堅,縱然福緣深厚也是枉然,希望你不要辜負這一世機緣!”云中子鄭重地說道。
“師侄謹記!”馮遠躬身說道。
“去吧,崇城那還要你去住持大局,至于楊任等人,我去知會一聲便可!”
“是,師伯!”
馮遠收了雷云赤火棍與通天神火柱,身子一翻,上了黑馬。
向云中子再施一禮,馮遠便策馬而去。
這黑馬的速度極快,就算是馮遠用自己的雙翼遁行,也可能追不上此馬。
馮遠身子微微前傾,低聲說道:“你這全身漆黑如墨,只有額頭一點白,不如以后就叫你小墨吧!小黑這個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名字,已經(jīng)給我徒弟了!”
明州城,城主府的后院,幽昌突然打了個噴嚏。
自終南山到崇城,少說也有百萬里,能陸地行舟的鄔文化也需要兩日的時間,而轉瞬千里的云霞獸最快也要一日才到。
而馮遠所騎的黑馬,不消半日,便來到了崇城上方。
遠遠看去,崇城四周,戰(zhàn)火紛飛,焦土一片,原本的崇城也被夷為平地了。
馮遠腦中轟然一聲,心中暗道:糟了!不知道師父怎么樣了!